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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安看著還在他身邊的白榆辭,不知為何,淺安卻想著,沒事,他在……就好了。
時隔幾個月后,淺安在四國糾紛之地霖城發(fā)動了戰(zhàn)爭,而慕言也趕了過來。
可是淺安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慕言和蕭九歌竟然會把算盤打在了白榆辭的身上。
在戰(zhàn)場上,當(dāng)淺安感受到在他無名指得那根紅色的傀儡線斷了之后,他就徹底的慌了,淺安感覺在這一瞬間他仿佛是失去了什么東西。
在淺安逃離慕言的追擊后,他在西洛國的邊境城市找到了風(fēng)塵仆仆的白榆辭。
再相遇的時候,淺安心中五味雜陳,他一直想抓著白榆辭問“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逃離我。”
可是淺安卻忍住了,他知道白榆辭在心中必定恨極了他。
但是淺安卻沒辦法,他喜歡白榆辭,可是他卻不知道怎么表達(dá),他就把對白榆辭的喜愛變成了占有,一種單方面的強(qiáng)制性的占有。
年少時的經(jīng)歷讓淺安不能再忍受一絲一毫的背叛,而白榆辭的出走,讓淺安心中一直緊繃著的那根線斷了。
他把白榆辭變成了傀儡,一個徹徹底底的傀儡,永遠(yuǎn)都不會離開他背叛他的傀儡。
就在那一刻,淺安隱隱約約的知道,他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什么……
回到北陵后,淺安想要和白榆辭說話,可是白榆辭卻再也不會用以往那溫柔的聲音來回應(yīng)他了。
那一天,淺安發(fā)了很大的火,將他宮殿里的東西全都砸了,可在淺安對上白榆辭那雙空洞的眼眸時,他自嘲一笑,如今白榆辭這樣子不就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嗎?
從那一天開始,:似乎是想要彌補(bǔ)著什么,又像是在期盼著什么一樣。
他開始無休止的把自己的血滴在了白榆辭那無名指的黑色戒指上。
他企圖他的做法能挽回一絲一毫白榆辭的神智,可是現(xiàn)實卻告訴他,成為傀儡的人,并不可能再回來。
淺安看著那根原本是白色的傀儡線因為他的血逐漸的變成了紅色,再到暗紅色。
拿著那根暗紅色的傀儡線,淺安輕輕一笑,那笑中盡是寂寞:“白榆辭,你說我都拿了這么多的血來養(yǎng)你,這線都變紅了,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句啊……”
久久地,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淺安抬頭在對上了白榆辭那雙空洞而又無神的眼睛時,他的動作一滯,一滴淚緩緩的劃過了他的臉龐。
心中那酸酸澀澀的感覺讓淺安不禁捂住自己的心口,這里為什么這么疼,好像疼到讓人難以呼吸……
“白榆辭……”淺安看著白榆辭,他喃喃道:“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這一聲小心翼翼的詢問,卻讓人不禁心疼著這男子。
在這空曠的大殿中,一盞盞的燭火隨著夜風(fēng)微微抖動,平白添了一絲凄涼。
而在這寂靜的夜晚,只有那一聲聲壓抑到了極致的哭泣。
可是已經(jīng)變成傀儡的人,又怎么可能回來,用他那溫柔的聲音來安撫此時正低聲哭泣的男子?
作者有話要說:
寫番外真好,不用想標(biāo)題,之前想標(biāo)題都快要想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