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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的肩膀驀然松了下，盯著衛擎看了會兒，笑著將手遞過去道，“你好，我是初陽的學長，宋淮啟。”

衛擎神色動了動，默了會兒才將手伸過去，面無表情道：“你好。”

剛握了一下，還沒等宋淮啟開口寒暄，衛擎就立刻松開了他的手，轉而伸長胳膊，摸著男孩后腦勺道

“別愣著了，收拾收拾回家，你也是長本事了，早晨就沒好好吃飯，現在還敢空腹給我跑過來喝牛奶？”

宴初陽搖頭：“不行，現在不能回去，我來跟學長談贊助呢，還沒簽字。”

宋淮啟趕忙道：“不急不急，我們約在下次吧，你吃飯要緊。”

宴初陽啊了一聲，愧疚地抓了抓后腦勺說：“這多不好意思，讓你專門趕過來，結果事兒也沒辦成。”

“這有什么啊，下次再約。”

宴初陽只好點點頭，收拾了下帆布包，跟著衛擎一塊走了出去。

看著倆人并肩的背影，宋淮啟有點困惑地喃喃：“表哥嗎？”

認識宴初陽也有三年多了，他怎么從未聽說，他有這么一號表哥？

一上車，氛圍忽然間就變了。

宴初陽能很明顯的感覺出衛擎突然降下來的氣壓。

司機在前面開車，他們倆人并肩坐在后車座上。

從上車開始，衛擎就沒再說過一句話，臉色沉得像結了層薄冰。

車里氛圍很是冷寂壓抑。

默了半響，宴初陽終于是忍不住了，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胳膊，打破沉默：“衛擎，你怎么了？”

男人抿抿唇，忽然開口：“過來。”

“啊？”

“湊過來點兒。”

宴初陽怔忪了下，手撐著座椅往他旁邊湊了湊，剛碰到他肩膀，男人驀地一轉身，低頭含住了男孩的唇瓣，將他唇瓣處淡淡的牛奶香氣盡數含進嘴里。

“唔。”宴初陽驚恐地睜大眼睛，手下意識地去推衛擎的肩膀，不是他不想親，實在是這青天白日，前面還有司機在，這不是傷風敗俗嗎？

“你干什么？”男孩向后縮了下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濕漉漉的痕跡，瞪著水潤潤的眸子，委屈低聲道，“干嗎咬我？”

衛擎眸子猛然一暗，忽然間有種再把人抱過來使勁咬一咬，讓他求饒喊哭的沖動。

干嗎咬我。

這四個字和昨晚夢里的情景重疊了，夢里，宴初陽好像就是這樣睜著黑漆漆的眸子，又驚又委屈地看著他，軟糯糯地說，我很疼，干嗎咬我。

男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人攬過來，用粗礪的拇指把男孩嬌嫩的唇瓣處留下的咬痕輕輕擦了擦，輕聲道：“對不住，剛才車晃了下，沒控制住勁兒。”

雖然他們倆聲音很低，但車的封閉性太好，聲音還是不可控制地傳到了司機耳中。

司機默默無言地皺了皺眉，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我開的穩穩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宴初陽有點別扭地推開他的手說：“這是懲罰嗎？”

“什么？”

男孩委屈地用腳蹭了蹭車里的地毯說：“是不是因為我沒聽你的話，在外面喝了牛奶，所以，要懲罰嗎？”

衛擎眼睛一瞇，沉聲道，“對，這是懲罰，你記住了，往后再做錯事，就是這個下場，這次是咬你嘴巴，下次就是咬其他地方了。”

說著，衛擎又把人抱過來，捏著男孩下巴，上下巡視著男孩秀氣恬淡的五官，暗暗想，他得好好琢磨琢磨了，下次要咬哪兒，是咬鼻子啊，還是咬下巴，還是咬咬他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