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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放這才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倒要看看,這宇蘭在他面前是不是真能繃得住。
“嫂子,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我看你平時挺豪爽的啊。”
宇蘭這回是徹底橫下心來了,江縣長既然肯幫她出主意擺平那筆賄賂款的事情,那這件事應該不會把老汪怎么地,何況這事老汪確實不知道。
“江縣長,我來向你坦白的……”下了決心的宇蘭,說話也利索多了。
“說。”江天放很簡單的一個字。
“克姬狀告周東強奸,是我設的局,周東既然敢和我家老汪過不去,那我就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宇蘭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態。
“說過程。”
“周東對克姬圖謀不軌,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克姬以前和我有過交往,她跟我說,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怕了那些當官的,不想再跟周東發生什么關系了。”
“那后來克姬又怎么同意和周東那個了?”江天放問道。
“我給了克姬五十萬,跟她說,只要她答應和周東上床,時間一個月,以后就可以拿了這筆錢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在青山縣遭人白眼。克姬也想擺脫現在的生活環境,一個月換一輩子,所以她答應了。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周東和克姬上床,我就有辦法把他搞臭,至少也要讓他以后不敢惹我家老汪。”
“那怎么后來變成強奸呢?”
“這事純屬意外,克姬和周東上床以后才發現,周東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要克姬穿上制服誘惑他,還有些虐待和受虐的傾向。強奸的那些證據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捏造,只不過,這些證據都是周東自己一手策劃、表演的一場床戲而已。照片、錄音,甚至對話,都是克姬按照周東的設計要求演繹出來的。我只不過是利用了周東自己炮制的這些‘紀念品’。作為了呈堂證供而已。”
江天放這才恍然大悟,看來。米來鳳的推測真是神奇啊,連這樣的橋段都能分析到位;再想想周東,真所謂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型,估計他看到這些證據以后。只能吐血,但更要命的是,無論周東如何解釋說那只是在“演戲”,公檢法也不會相信的,因為另外一個當事人已經被“威脅”而跑路了,周東的說法只能成為狡辯。再無對證。
“所以你就讓克姬拿了這些證據去告周東?”
“不是我讓克姬去的,是克姬自己拿著這些證據找到了我,主動要求去告周東。”宇蘭搖搖頭說。
“為什么?”江天放奇怪的問道,心里卻是不大相信。這只怕是宇蘭認為克姬已經離開了,死無對證,故意把責任往克姬身上推。
“很簡單,克姬要求我再加五十萬,她說,‘花一百萬就可以徹底整死周東,從此以后,青山縣無論是誰。再想動你家老汪,都得在心里掂量掂量。這一百萬,你不覺得很值嗎?’。說心里話,我當時聽了,覺得克姬說的對。田書記離開青山縣后,不少人在盯著老汪的那個位置,我也知道,失去了田書記的庇護,老汪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今天周東敢來掂量老汪的輕重,明天就會有人給老汪下絆子,甚至下黑手;與其以后時時提心吊膽的,不如趁這次把周東往死里整,讓別人也知道,想打我家老汪的主意,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真要是能有這樣的效果,這一百萬,花得值!”宇蘭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死死的恨意,甚至可以說是殺氣。
“一百萬就這么花了?這你家老汪要是知道了,準得說你,可真是個敗家娘們啊……”江天放覺得宇蘭活得很真實,盡管她的手段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江天放卻并不是特別的反感。看著宇蘭殺氣騰騰的樣子,忍不住開了個玩笑,緩和下氣氛。
“我家老汪才不會知道這些事呢……再說了,一百五十萬都捐了,又何必在意這一百萬?江縣長,不是我在你面前炫耀自己有錢啊,現在我們家缺的不是錢。老汪想當縣長,現在還有十幾年時間,盡管他能力不行,但多熬幾年,拼資歷也能拼出個機會,要是副縣長保不住,那老汪這輩子就真的得留下遺憾了……”
“你怎么就這么在意你們家老汪能不能當縣長呢……”江天放有些不解。
“我一個女人家的,又沒什么追求,還不是老公想什么就琢磨干什么;我家老汪又不像江縣長這么才能出眾,要我是江縣長老婆,那就不用我去操什么心了,一天到晚在家,專心想著生兒育女的事就成羅……”宇蘭說著,媚笑著望向江天放。
江天放一聽這話題不對頭,趕緊轉移:“你把這些事都向我坦白了,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怕,當然怕;但在江縣長面前,怕能管用嗎?青山縣我誰都不擔心,就擔心您的態度。從一進門開始,我就在觀察您的神色,您越是什么都不提,我就越心慌,越看我越覺得,這事只怕您已經猜著答案了,既然您不問,那我就只好先坦白了……”宇蘭現在心里有些底了,江縣長這神態,不是要整治她的模樣,心里一輕松,臉上的笑容便再度浮現出來。
看到江天放沒有生氣,宇蘭更是心安了:“我是這么想的,如果換了個人,不是周東而是老易縣長,哪怕是陳斯為縣長,您恐怕早就發飆徹查了,但周東嘛,這人太不是東西,我覺得您要是為他出手,會臟了您自個的手……”
“你倒是把我給吃得死死的。”江天放看到宇蘭的笑模樣,不禁有些好笑的調侃道。
“我可是實話實說,您是沒聽克姬說起那周東。真惡心,怎么惡心他怎么玩,玩女人玩出花樣不稀奇,可那周東的花樣也太出格了,前面不搞,偏偏要弄克姬的屁股……”
“停停停……咱不說這些……”江天放眼看宇蘭越說似乎越來勁,趕緊叫停。
宇蘭媚笑道:“喲。想不到江縣長還會害羞呢……您剛才不是說我吃您吃得死死的嗎,有機會。嫂子倒要嘗嘗……”
江天放尷尬的說道:“嫂子說笑了,你有老汪,這輩子也不會再看其他男人的。”
“像周東那樣的,我當然懶得瞧,但要是像江縣長這樣的。我瞧著還真是有些喜歡呢……”宇蘭說著,偏著頭,朝江天放吃吃直笑。
江天放故作鎮定,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擺手,那意思也不知是宇蘭說的不對。還是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江縣長,我這輩子跟了老汪,雖說是無怨無悔,但其實也有個小小遺憾呢……”宇蘭見江天放擺手。稍稍有些收斂。
“什么遺憾啊?”
“我這輩子,沒有偷過情,聽那些女人說,偷情是最刺激的,心里……”宇蘭說著,偏過頭,眼神火辣辣的望著江天放,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還是想……想試一試那滋味呢……”
江天放這會感覺。宇蘭以前盡管有些挑逗,但試探的成分居多。但今天說這話的語態,似乎是想玩真的呢。
宇蘭見江天放不說話。卻不再繼續,站起身來,走到她帶來的保溫瓶前,打開保溫瓶,又拿出個碗,舀了碗湯,端著坐到了江天放身邊,細聲的說道:“來,嘗嘗嫂子給你煲的湯,這里面放了不少補藥呢……”
宇蘭將碗遞到江天放面前,身子也跟著湊了過來,雖然宇蘭穿得很簡約,但那絲質的衣衫裹著個熟透的身子,便那么貼過來了。
江天放慌忙的推辭:“嫂子,我真不餓……”
宇蘭的半個身子已經壓在江天放后仰的身體上,臉湊到江天放臉前,一雙眼睛閃啊閃的,說道:“是不是想要嫂子喂啊……”
宇蘭說著,伸手拿起碗中的小勺,舀了些湯,在自己嘴巴試了試,再湊到了江天放的唇邊,“來,張嘴……”
“嫂子,真不用……”江天放伸手去推宇蘭,卻真是忙中出錯,一只手竟然推到了宇蘭的胸口,那軟綿綿的一坨,溫熱而富有彈性。
被江天放的手一觸碰,宇蘭的身子忽然就變軟了,她將手中的湯往旁邊茶幾上一擱,順手就捉住了江天放按在她胸前的手:“嫂子想要……”
江天放這會終于回過神來了,他一手拉著宇蘭的手,另一手抵在宇蘭的肩頭,不讓她靠過來,說道:“嫂子,別這樣,不合適的……”
宇蘭倒沒有糾纏,她抬起頭望著江天放說:“你是不是嫌棄嫂子?嫂子這輩子,除了老汪,沒有第二個男人,連田板富想要,我都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