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紅綠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飛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好吧,不過我在拉薩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明天就要回去,你們準備一下和我一起回去吧。”
“啊?明天就回去呀?我到拉薩之后就高原反應,難得來一次,什么都沒有看呢,這樣回去太可惜了。”董子韻說的倒是實話。
“是呀,于飛兄弟。你一定要留下來多玩幾天,我會帶你領略我們雪域高原的美景。”格桑急忙說,于飛給他的印象非常好,而且比起老劉店主,于飛實在太厚道了,而且他懂得尊重藏族的文化,這樣的好兄弟,格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于飛也不想這么快回去,畢竟藏省這塊神奇的土地,像董子韻說的那樣,好不容易來一趟,就這么回去實在太可惜了。
至于董子韻和冷雨霏?帶著她們也沒什么,說話難聽,頂多自己不理她們,她們又能拿自己怎么樣?難道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怕她們兩個小丫頭片子不成?
“也罷!”于飛說:“格桑大哥,那就麻煩你帶我們繼續逛逛八角街吧。”
看著于飛拉著格桑轉身往前走,董子韻和冷雨霏兩人興奮得擊了下掌,小聲地喊了聲yes!仿佛于飛此刻已經渾身是傷的跪伏在她們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了。
“格桑大哥,前面怎么圍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董子韻很自來熟地來到格桑的身邊,指著前面圍著的人群問。
“你說那里呀。”格桑笑著說:“那里是雪域唐卡店,不是出了事,而是有人在學習畫唐卡。店主我也認識,叫茨旦朗杰,是江白望久大師的弟子。來他這學畫的,不分年齡、民族一律都不收學費,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人。甚至有時會有唐卡繪制的大師前來指點,不過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雨霏,你剛才不是說也想畫唐卡嗎?現在有機會要不要試試?”董子韻說。
冷雨霏頗為心動,來到拉薩之后,準確的說是進入八角街之后,她對絢麗多彩的唐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本來還想多買幾張帶回去臨摹呢,但是沒有想到這里還有現場教授的,不由想試試。
格桑帶著三人分開外面圍觀的人群進了雪域唐卡手工店,發現里面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坐了十多個人,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幾個老外,他們正在跟隨前面示范的人認真的畫著面前的唐卡。十多個人竟然連咳嗽都沒有。
這時恰好有兩個人離開了,冷雨霏笑著對董子韻小聲說:“怎么樣?要不要試一試?”
董子韻連連擺手,同樣小聲地說:“算了,我有幾把刷子我心里清楚。”她又轉頭看了于飛一眼,說:“于飛先生,你敢不敢和我們家雨霏比比?”
于飛倒是也想畫畫,不過和冷雨霏比?還是算了吧,那小妞可是美術專業的,天天抱著個畫夾子寫生,自己和她比不是找不自在嗎?
“是呀,于飛兄弟你也試一試吧。烏欽大師說過畫唐卡靠的是佛姓,說不定你能劃出價值千金的唐卡呢。”格桑也就是那么一說,他可沒指望于飛真的畫出什么高品質的唐卡來,畢竟唐卡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畫好的。
在唐卡繪制的一千三百多年中出現許多流派,其中最有影響的是“門唐”派,院內的畫師畫藝最高的稱為“烏欽”。而現在還健在的“烏欽”只有一位,那就是扎西次仁先生。
“好!”于飛一咬牙說:“我就獻丑試一試。”說著便在冷雨霏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格桑大哥,讓他們在這里慢慢畫吧,咱們出去買一些紀念品,別打擾他們。”董子韻沖冷雨霏使了個眼色,對格桑說。
格桑一想也對,這唐卡繪制是個精細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便對于飛說:“于飛兄弟,你在這慢慢畫,我帶董小姐去買一些東西。”
董子韻和冷雨霏悄悄的對視了一眼,不自覺的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扎西大師,真沒有想到您今天能來指點,要是他們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驚喜的。”在雪域唐卡店的內堂,店主茨旦朗杰正恭敬的對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說。
扎西次仁微笑著擺了擺手說:“唐卡是我們民族的瑰寶,但是現在能堅持繪制的人越來越少。人心越來越浮躁,好的作品也是難得一見,能夠毫無保留地免費教授更多的人繪制唐卡,茨旦朗杰你居功至偉。”
“哪里,哪里。”茨旦朗杰謙遜地連連說。
雖然茨旦朗杰已經五十出頭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對中年人的恭敬。因為中年人正是唐卡繪制的傳奇,現在碩果僅存的“烏欽”扎西次仁。
;
第41章
畫唐卡在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