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惡作劇?”楊林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嘴上懷疑是惡作劇,
其實已經(jīng)不自覺地腦補出了無數(shù)恐怖片的場景!
他甚至懷疑下一秒,這畫里的人就該流血淚了啊!
“……這像是惡作劇嗎?”柳青田的聲音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咽了口唾沫,
暗搓搓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楊林也很沒出息地跟著退了一小步。
先不說這畫的精美程度,就荷蘭爾對這畫的態(tài)度來看都不像是惡作劇啊。
要是想惡作劇的話誰會藏在柜子里?
明顯是當寶貝,不想讓人看到嘛。
荷蘭爾當初之所以沒有把這幅畫帶走,是因為他跟晉江簽約的時候,聽說那邊住的都是多人宿舍,三四個人住在一個房間里,一人只有一個小柜子,衛(wèi)生間都是公用的,沒什么私人空間。
所以為了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荷蘭爾才把這些留在了學校宿舍的柜子里,誰知杜安一句話就給他安排了一個獨立的單人套房。
后來因為忙碌,他一直沒有時間回去拿,干脆就這么放在學校宿舍里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可想歸想,同樣是二十一世紀的當代青年楊林要如何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啊!
如果這是真的,荷蘭爾豈不是已經(jīng)200多歲了?!他是妖怪嗎?
柳青田傻愣愣地猜測道:“可能是寫錯日期了?荷蘭爾的資料上不是寫的99年嗎?”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顧景夜仍鎮(zhèn)定地蹲在地上,臉上沒什么表情,還把那畫翻過來又仔細地看了一遍,目光停留在那嬰兒的身上好一陣,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老大你看出來什么了嘛?”
顧景夜聞言側(cè)臉,打量了一下他們,突然輕笑一聲:“我想起來了……”
“怎么了?”
顧景夜放下相框,捂著臉低聲笑了起來。
這笑聲一如既往低沉而富有磁性,同時充滿了自嘲的味道。
“靠,老大,你笑什么?”楊林心里更毛了,站起來往后退了半步,還很講義氣地拉上了柳青田,兩人退到了墻邊,靠著墻壁才有了安全感。
顧景夜一邊笑一邊把那畫收好,重新用報紙包上,并且放回了箱子,他轉(zhuǎn)身站起來的時候已是一臉平靜,嘴角還帶著點笑意,語氣輕快的問道:“嚇到了?”
楊林誠實地點頭:“廢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大,你想起什么來了?這畫上的日期是真的假的?”
“假的,合成的。”顧景夜沖楊林攤開手:“給我根煙。”他點燃后,輕輕吸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說道:“楊林,你說得沒錯,我真該去神經(jīng)科看看了。”
“啊?”
“我自從車禍醒來后,記憶一直很混亂,總是會看到、想到一些有的沒得的東西,腦子里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畫面,甚至是產(chǎn)生幻覺,總覺得荷蘭爾的失蹤不簡單……可能是因為太擔心他了,對了,楊林,你記得我今天突然問你,我撞的那兩個人嗎?”
“啊?”楊林想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哦——記得啊。”
“你們知道嗎?我腦子里總有一個畫面,好像是看到有兩個人拿槍指著荷蘭爾,我為了救他所以撞了上去的,可實際上你也知道……”
顧景夜出車禍的地方并沒有監(jiān)控,他醒來后也不記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大家都認為他恐怕是因為一夜沒睡,神情恍惚撞上去的。
否則誰好端端地會突然加速往墻上撞啊?
顧景夜說著把那箱子重新放回去,關(guān)上柜門,隔著繃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有隱隱作疼,繼續(xù)解釋道:“至于這幅畫,是麗麗安送給他的,我聽他們說起過,是她拿照片合成后,后期處理成這個樣子的,我在她的朋友圈里看到過照片,這日期肯定是假的。你們想想,如果真的是荷蘭爾才出生時候的畫像,麗麗安怎么可能這么大了?跟現(xiàn)在簡直一摸一樣,顯然是后期做出來的啊。”
“那為什么她要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