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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分見到過的娘親,想到她是被一個富家子弟給始亂終棄的,不禁心頭一抽,難不成那個富家子弟就是何鳴軒?!不過轉念一想,她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
因為李張氏曾經為寧心接過生,和何鳴軒在平江的時候就見過,如果他真是那個始亂終棄的男人,估計李張氏當年就鬧將了起來,哪里還會被何鳴軒和寧心當做救命恩人惦念了這么多年,當仇人還差不多。
想來想去的不明白,什筱魚索性就不想了,看何鳴軒能說出什么樣驚人的往事來。
自從第一次滴血驗親的結果出來,何鳴軒沒有在第一時間內質疑這個結果的時候,寧心就知道他肯定背著自己做過什么不良的事,現在好不容易才平復了紛雜煩亂的心,她強忍住心頭的酸楚,啞著嗓子問道:”小魚兒的娘親究竟是誰?“何鳴軒的雙手一抖,像蚊子般哼哼道:“我不知道。”
寧心不由失笑,“好,好一個不知道!這不知道人是誰都能冒出個女兒來,若是知道的話,我是不是該給她讓位了。”
什筱魚涼涼的說了一句,“我娘叫婉茹,平江人氏,曾被一個富家子弟始亂終棄,最后生我的時候見了大紅,送掉了性命,她死的時候才剛十九歲。”
寧心的眼神忽然像是刀子一般剜在何鳴軒的身上,怒道:“何鳴軒,都是你做的好事!”
誰料何鳴軒忽然大起了聲音,“什么婉茹,我根本就不認識!”
什筱魚抬頭看了看天,嘆了一聲可憐的娘親。
寧心隨手拿起床頭小幾上的茶盅對著何鳴軒砸了過去,厲聲質問:“那你倒是說說,你認識的是誰!”
何鳴軒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想要躲開卻又怕惹得寧心更加傷心,便站在那里硬生生挨了一下,身上的月白錦袍也被茶水沾濕了大片,甚是還有幾處掛著茶葉,看起來好不狼狽。
什筱魚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是啊,那你倒是說說,除了我娘之外,你還認識幾個女人。”
面對著寧心小心翼翼,但是對什筱魚何鳴軒可就沒有這么客氣了,“你給我閉嘴!大人說話哪里由你插嘴的道理!”
什筱魚才不怕他,涼絲絲的問道:“何大人,你這算是對不起我娘,惱羞成怒了嗎?”
“都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娘,你阿婆可以作證。”
“可惜啊,我阿婆她老人家已經趕蟠桃會去了,給你做不得證了。”
這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小魚兒,話可不能說的太絕對啊。”
什筱魚扭頭一看,發現獨孤玥來了,正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著自己,身邊跟著何重,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而在他們的身后,站在夏刋和夏刔,他們兩個中間有一個拼著黑斗篷的人,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風帽,根本看不清楚長得什么模樣。
什筱魚看到獨孤玥就沒什么好氣兒,臉上的嫌棄的神色絲毫不加掩飾。
獨孤玥倒是毫不在意,笑著走到她的面前,打量著她的手臂問道:“怎么樣,好的差不多了吧?”
雖然不喜歡獨孤玥這個人,但是什筱魚并沒有帶著不喜歡他夜里送來的藥膏,畢竟一個健康的身體是所有的本錢,她才不會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大不了日后該捅他兩刀的時候,少捅一刀還了他的藥膏之情也就是了。
“托王爺的福,我這條賤命暫時還死不了。”
獨孤玥親昵的在什筱魚頭上揉了一把,說道:“什么死不死的,一點兒忌諱都沒有,來來來,我送份兒大禮給你,保管你再也不想什么死啊死的。”
什筱魚啪的一下將獨孤玥的手拍開,板著臉說道:“王爺的禮民女可受不起,你還是放著自己賞玩吧。”
“呵呵,這份禮物,天下除了你之外,那可是再沒人能受的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