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紅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啦,知道啦,眼鏡妹,我們去結帳吧。」他將我輕輕推向前,我不開心地瞪著他,他卻裝作不知道我不開心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我的教室在三樓,王韋凱的在四樓。
當我們要上樓時,我聽見悅耳的音樂從活動中心傳來。
應該是全部的音樂班都去表演了,我可以聽見許多不同樂器的聲音,同時可以聽見有時候樂團沒有聲音,只有大提琴和小提琴的聲音。
「我記得今天是招生的日子,所以全音樂班的同學才會去那邊表演。」王韋凱回答了我原本想問的
問題,「要去看一下嗎?」
「嗯,好啊。」既然全部的音樂班同學都會去,那黃士瑋肯定也在的吧,為了他,晚吃便當也是沒關係的。
我跟王韋凱一起到了活動中心門口,門口也有不少圍觀的同學,不用進到里面,就可以清楚聽到他們的演奏。
我馬上就看見黃士偉了,他坐在整個樂團最前方拉奏,他身旁還站著一位拉小提琴的同學,穿著簡單、大方的小禮服,很漂亮,她拉琴的樣子令我目不轉睛,好像有種魔力,讓人眼睛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但是,我好像沒在音樂班里看過這個人啊。
「布拉姆斯的a小調雙協奏曲。」王韋凱站在我身旁,用很輕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他在對我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你知道?原來你也懂音樂?」聽到他懂我滿驚訝的,還是聰明的人什么都懂呢?
「算懂一點吧。」他有點不情愿地說,不知道為什么,我從他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一瞬間的難過,但他馬上又變回平常的樣子,彷彿剛才的難過是我看錯了。
「那臺上那個女生是誰?你認識她嗎?」我問他,我對臺上的女生真的滿好奇的,她真的好漂亮,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閃閃發光。
他用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我認真地說,想要讓他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一臉受不了、被我打敗的表情,「她是國內目前最年輕的小提琴家許若凌,也是我們學校的榮譽校友。」
聽了他的話之后我也很驚訝,沒想到臺上的人竟然是那么厲害的人,而且她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年紀,看起來跟我們差不了多少。
「原來是這樣啊……」我像突然喪失了語言能力,不會說話一樣,只能吐出這五個字。
王韋凱大翻白眼,「你不止成績差,還是連一點人文素養都沒有的鄉下俗。」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因為你成績好、懂的比我多就這樣講話毫無分寸啊?真是有夠討人厭。
我懶得再理他,我將視線轉向眼前在臺上演奏的黃士瑋,大提琴跟小提琴兩個樂器就像在對唱一樣,大提琴拉奏完,換小提琴演奏大提琴的旋律,兩人也會像合唱一樣一起拉一樣和弦的地方,兩個人的平衡、默契很好,誰也沒搶誰的風采,他們都一樣閃閃發光,沉浸在樂曲里。
「你的眼神太明顯了。」王韋凱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
「什么明顯?」我問他。
「喜歡臺上拉大提琴那傢伙太明顯了。」他用一臉鄙視的眼神看我,「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假鬼假怪的男生。」
他的嘴巴果然吐不出好話。
「怎樣,要我幫你嗎?」他講出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的話。
我驚訝地轉頭看他,他的臉離我好近,我差點嚇到講不出話來。
「怎么幫?」我讓自己保持冷靜地問他。
「明天放學來我教室,我就幫你。」他講完的同時,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他拿起我臉上的眼鏡,問我:「你近視幾度?」
「五百五十度。」我回答他,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
我看不清他的臉,他用十分欠揍的語氣說:「成績差沒在讀書近視還那么深啊?」
尊重好嗎?尊重。你到底知不知道尊重跟禮貌這兩個字怎么寫啊?
說完,他將眼鏡戴回我臉上,臉上揚起了我不懂、應該是準備做壞事的笑容,對我說:「明天放學見,如果你不來的話,我下次就不會幫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