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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發個短信還不算，又來電話了。”楊皓說著就歪歪晃晃地湊了上去。“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別亂”，方燃一下把楊皓按在了桌子上，“我爸打來的，你給我安靜點兒。”

“喂，爸。”方燃接通了電話。

“聽著，我不管你在哪兒，現在馬上給我回家。”

“現在離9點還早著呢。”方燃不明白方仲啟怎么會突然這么做。

“你媽回來了。”

“什么！”方燃突然叫了聲。

“航班提前了，她人已經在上海了。”

“……”方燃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快點回來收拾收拾。”方仲啟說完后就掛掉了電話。

這邊，方燃掛了電話后就起身往外走，留下句“我媽回來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剩下另外兩人在那里呆站著。

“何驍，方燃說的是他媽回來了？”難為楊皓此時還有意識。

“是呀。”何驍嘆了口氣。

“那怪不得他跑這么快，阿姨那可是……”楊皓拍了拍腦袋，半天才想出來個詞，“真是個女中豪杰呀。”

第十三章

老媽

方燃一路上不停地在看時間，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飛回去。老媽上回還打電話說要過幾天才回上海，可是現在卻突然殺回來，這明顯是要突襲檢查的節奏。

下車之后，方燃一路小跑到了家門口。推開門看到屋里的景象后，方燃一下就樂了，“爸，干嘛呢？”

只見方仲啟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拿著掃把，正圍著一樓客廳手忙腳亂地打掃呢。看見方燃回來了，方仲啟開口就是一句：“別傻站著了，趕緊來幫忙。”

于是，父子倆開始圍著客廳忙了起來。

在方燃的記憶中，他們家里人忙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這是因為方媽媽有潔癖，還有些強迫癥，看不得家里一點臟亂，所以總是打掃得很頻繁。以前家里有請過阿姨來負責打掃，可是方媽媽不喜歡外人亂動家里的東西，而且她總覺得其他人打掃得不盡心，所以就把阿姨給辭了。從此以后家里的衛生都是由他們一家三口負責的。

方燃家算是個中小型的別墅，住了快二十年了，除了后來他老爸又置辦了一個度假用的別墅，就沒有再換過住處。方燃覺得他老爸之所以不愿意換個更大更豪的，就是因為打掃衛生這件事。現在這房子就讓他們夠忙的了，換個更大的還不要了命了。

“爸，這沙發下面有煙頭。”

“趕緊弄出來。”

“我說您就不能扔煙灰缸里嗎？”說著方燃扭頭看了一眼煙灰缸，“哦”，方燃突然明白，不是他老爸不往那里扔，是因為煙灰缸已經滿了。

方媽媽上個月去了巴黎參加時裝周，她這一走家里的衛生可就沒人管了。現在這家里被弄得亂七八糟不說，有些不常用的東西還落了灰，生活垃圾也攢了一堆。方燃和方仲啟好不容易得了個清閑，誰也不想去收拾，于是倆人就選擇了無視，湊合著過了將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