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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公共廁所
任務雖然完成了,玉如萼的品級卻不可避免地滑落了下去,滴滴滴的警告聲接連作響。
【警告】損壞程度測試正式開始。
【測試對象】陰穴,后穴,子宮
【指令】請受測試者夾緊陰穴,自覺提肛,將測試用直尺分別夾在兩穴中,
【評定標準】刻度每露出一公分,則評級降一等。測試持續三十分鐘,提前滑落,則直接劃為廢品。
玉如萼只來得及感到一縷涼意,木尺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宮口,鉆進了爛熟的胞宮里,麻木的肉壁微微抽搐著,還來不及反應,木尺又哧溜一聲,滑出了兩腿之間。后穴腫脹的腺體濕乎乎地堵著甬道,尺子寸步難行,只能勉強插進一小段,如同一截扁平光滑的木頭尾巴。
玉如萼窩在白霄懷里發抖,雪白的脊背弓起,五指握著木尺,一把插了回去,又勉強捏攏肥沃熟軟的肉唇,濕紅的陰阜嫩肉在指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后穴處,原本細膩緊密的紋理已經完全鬆弛了,紅膩嫩肉外翻著,吐出了一朵濕漉漉大小的肉花,手掌抵上去,能直接觸到滾燙濕軟的肛肉,滑溜溜顫生生的一團,失禁般淌著粘液。
玉如萼將手掌壓在臀下,抿著唇,強行撬開自己的身體,將木尺從軟肉的縫隙里,一點點鑿進去,自欺欺人地掩住那一口軟爛鬆穴。
只是他這樣的投機取巧毫無用處,冰冷的電子音瞬間響起。
【評定】提前排出測試用品,雙穴鬆軟,擴張過度。
【前穴】廢品
【后穴】廢品
【子宮】廢品
【處理措施】降格為肉便器,禁止插入使用。
玉如萼顫了一下,仰頭看著白霄,眼睛還是濕的,一雙冰冷的銀瞳里含著的水意。
白霄忍不住親親他濕漉漉的睫毛,隨手點了幾下屏幕,道:「申請重測?!?
話音剛落,玉如萼眼前便是一暗。半掌寬的柔韌皮革蒙住了他的雙眼,只露出一點玉雕般的鼻梁,和嫣紅的雙唇。
他被從白霄的懷抱里撈了出來,赤裸裸的,雪白的腰腹洇著濕汗,如同雛鳥被撥開了絨絨的軟毛,露出稚嫩柔軟的肚子,和兩隻蜷在腹下的小爪子。
他面朝下,跪在一個木質大轉盤上。幾根粗糙的木板橫斜交錯,搭成了中空的三角形,恰恰卡住他柔軟的腰腹,迫使他擺出腰肢下陷,臀肉高翹的淫靡姿勢。兩條雪白如脂玉的大腿從轉盤邊垂落,腳尖堪堪抵著地。
從后看來,只見兩團肥腴飽滿的臀肉微微顫動著,軟膩得吹彈可破,如蜜桃流漿般滲出大片深粉色。兩隻手腕被膠帶捆在大腿內側,十指張開,勉強剝開了粘濕糜紅的肉唇。
他將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承受熟客們的輪流弄,男根進入后會靜止不動,讓他自己收緊肉穴,抽緊宮口,緊緊啜住入侵者,擺動腰身來回吮吸,細細辨認,幷在十秒鐘內說出男根的所有者。
若是在平日,在被捅開屁股的瞬間,嫩紅的穴眼便會立時吮住根部,穴肉自髮夾弄,柔柔推擠,如一張緊致滑膩的肉膜般,將陽莖的形狀裹得纖毫畢現,每一條青筋都吮得油光水滑。
赤魁的尤其粗壯,又熱燙驚人,仿佛一根煅燒得通紅的鐵杵,頭部渾圓光滑,足有兒拳大小。每每將他的穴口撐到半透明,細膩紅潤的褶皺完全伸開,抽插時又橫衝直撞,暴烈如火,將他細嫩的腰胯拍得哐哐作響,水聲翻天,不管吞吃多少次,他都得捂著小腹,蹙眉呻吟。
白霄的則頎長硬挺,長度驚人,腰身微微一挺,便能輕易地破開他的子宮。玉如萼女穴淺緊,宮口很低,肉環敏感到了極致,稍稍抵住磨弄,就能讓他嗚咽不斷,哪里擔待得起這根刑具?平日里,他大多以后穴侍奉,挨儘量挺直腰身,伸直淫腸,以免被白霄插透了腸穴。好在白霄每次都握著他的腰,不疾不徐地侵犯到他身體最深處,逐步加快速度,給他緩衝適應的時間,他咬著指腹忍上一段時間,身體就會動情軟化,主動打開。
元寄雪那根更好認,冷得像是冰,龜頭刁鉆地上翹著,頂端微尖,如同一把熟銅鑄成的鈎劍,能輕易地勾住他的宮口肉環,拉扯到變形。進出又毫無章法,一味亂搗,在雌穴重巒疊嶂的褶皺間胡亂鈎挑。他的敏感點本來藏在上方的皺襞粘膜里,埋得頗深,又在宮口附近,平日里乏人問津,到了元寄雪胯下卻全然無處遁形,被生生挑在龜頭上,連鉆帶磨,高速振動,他淚流滿頰,連連潮吹,下體始終在高潮中懸浮。
玉如萼在一片黑暗中,不斷回憶著身體被搗開的感覺。突然間,一雙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臀。一根裹著避孕套的硬物,在他腫燙的肉臀上抽打了兩下,一舉撬開了他的陰穴。
玉如萼垂著頭,輕輕喘息著,濕滑柔軟的肉壁,像是半融的油脂一般,哧溜一下就被捅到了底。直到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壓在了他的臀肉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捅開了。
他倒吸一口氣,試圖像往常一樣,吸緊穴肉,可是被刺激過度的內壁遲鈍鬆軟到了極
致,只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硬物的輪廓。
那東西在他身體里停留了一會兒,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裹著一層晶瑩溫熱的粘液。一隻深紅的肉洞無力地翕張著,能一眼看到里頭層層疊疊的紅膩嫩肉,和肉棗大小的子宮口。
「唔……慢一點,我夾不住,」玉如萼低聲道,帶著若有若無的泣音,「用后面吧?!?
兩根手指捅開了他的肛口肉環,拇指撥弄著每一條鬆軟濕潤的褶皺,忽地捏住,將肛口軟肉揪起來一點,一團紅膩濕軟的嫩肉如鮮活的蚌肉般,夾在兩指間,滑溜溜地顫動著。
幾枚鬆垮垮的竹夾子,夾到了那一圈糜軟紅艶的肛肉上,如花瓣般綻開,露出一隻鮮紅的肉腔,外鬆內緊,狹長深邃,形如花管筒。稍稍替他緊了緊穴,再插進去的時候,淫腸便有了吞吐含吮的力度。
玉如萼被扯得肛穴鈍痛,心知這一遭下來,后穴也會鬆弛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母犬般地翹著臀,向后迎接著男根的干。栗子大小的腺體被撞得啪啪作響,一股股地飈出粘汁,終于軟軟地打開了一點兒,入侵者的腰身悍然挺動,結實的腰綫如勁弓疾弦般,振出了殘影,將兩隻軟嫩的桃臀,拍擊得紅腫剔透,汁液橫流。
玉如萼被他撞得雙腿顫抖,蹙著眉低聲呻吟起來:「呃啊……赤魁,別這么快,好難受……」
赤魁挑了挑眉。
空曠的公共廁所里,赫然懸著一隻木轉盤,形如船舵,邊緣處生著四隻光滑圓潤的手柄。四只帶著乳膠手套的手,各握一端。通體雪白的娼妓伏在上頭,如嬌嫩柔軟的羊羔子一般,在男人胯間來回輾轉。
赤魁小臂上的肌肉悍然賁凸,捉著把手用力扳過來,那隻顫栗的肉臀已經全然被開了,肛口處的一圈木夾被扯脫了一半,軟嫩肥厚的肛肉,蔫蔫地垂著,竟如女子花唇般掩在了穴眼上。濕軟紅膩的穴眼里,含著一隻被扎緊的避孕套,被粘稠的濁精灌得鼓鼓囊囊。
「不錯,」赤魁笑道,「還能認得出你男人?!?
他捏住那隻避孕套,慢慢拔出來,半透明的乳膠薄膜裹著一團晶瑩的腸液,里頭粘稠的精水汩汩晃蕩著。他伸手,往那隻嫩紅的雌穴上扇了一巴掌:「張嘴?!?
玉如萼的雌穴柔順地張開,那隻避孕套毫不費力地落進了穴眼里,沉甸甸濕漉漉地往里滑,鬆軟的宮口紅肉微微一張,便吮住了避孕套,哧溜一聲吞了進去
瞬間破裂。
仿佛漿果熟透爆裂般,飛濺的濁精啪地爆滿了整隻子宮,濕軟的紅肉兜不出精水,流溢到糜紅濕軟的皺襞里,還有幾縷從艶紅的肉洞里飈射出來。
玉如萼驚喘一聲,猝不及防地被人爆漿到了身體最深處,他被那一聲輕響嚇得臀肉亂顫,肉道痙攣,瀕死般地收縮。
一縷一縷的精水隨著穴眼的蹙縮,斷斷續續地榨出來,四下飛濺。
四隻手幾乎同時握住了手柄,如雄獸暴起抵角,昂首角力,五指猛地攥緊,虎口如鐵鉗般卡住,發出骨胳絞緊的咯咯聲。
輪盤勉強轉了幾寸,又猛地彈了回去,赤魁一把握住玉如萼的腰身,猛地撞了進去,淌著精水的雌穴被一貫到底,發出砰的一記悶響。赤魁腰腹一收,陽根驟然抽出,單膝跪在手柄上,抱起玉如萼一條大腿,正準備以犬交的姿勢征服他的禁臠,突然間,龍池樂五指一鬆。
平衡瞬間被打破,木舵如綳到了極致的橡皮筋,猛地回彈,玉如萼的臀肉滑不溜手,蒙著一層晶瑩的濕汗,如玉碗中亂顫的膏酪般,從赤魁胯間滑了出去,又被龍池樂抱住,一舉穿了前后雙穴。
「唔!不要一起進來……」
龍池樂伏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像伏在一塊溫潤光滑的玉石上,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他后頸凸出的骨胳,用舌尖時輕時重地舔弄著。
下身卻是毫不留情地齊進齊出,如插在兩朵泥濘濕潤的牡丹里,將柔潤的芯子捅成了軟膩的花泥。
「老師的身體里好鬆,像在插一隻皮袋子?!过埑貥氛f著,伸手把兩根性器握在一起,少年肉紅色的龜頭飽滿圓潤,帶著平滑的弧度,看起來干干凈凈,只是比玉如萼如今鬆弛的穴眼還粗上一圈。
「夾子……夾子還在,嗚……」玉如萼像是被抵在槍膛上的白鳥一般,脖頸仰起,悲鳴出聲,一隻臀肉卻淫靡地亂顫著,「別進來,唔嗯!」
他的指尖勉強夠到了那一圈猩紅外翻的嫩肉,如撕扯牡丹花瓣般,飛快地扯下了幾隻夾子。幾乎在同一瞬間,兩根幷在一起的陽具破肛而入,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男根結結實實地蹭在了木舵上,猩紅的馬眼翕張,吐出一縷縷夾帶著精絮的清液,在木舵上洇出了一灘深色的水跡。
「樂兒,樂兒……」玉如萼不斷搖著頭,五指痙攣,少年纖長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指尖,輕輕握住,揉捏著那幾枚圓潤而汗濕的指腹。
「滴,發現違規操作,剝奪測試資格。」
龍池樂鬢角滲汗,雪白的臉頰上洇出紅暈,如海棠初醒一般。他合身壓在那隻肉臀上,一低頭叼住了后頸軟肉,在玉如萼低低的嗚咽聲中,飛快挺腰
,兩團紅腫透亮的臀肉蓄飽了汁水,被拍得幾乎炸裂開來。剛疾速抽插了十幾下,便被無形的力量一把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