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美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用「假唱」擠掉了溫蒂,她的粉絲自然不能忍。
于是這群龐大的流量粉絲們每發(fā)一條微博就帶上「梁辰假唱」的tag,迅速給這個詞條添加上了紅艷艶的「爆」標誌。
不僅如此,梁辰微博下的評論涌入了大量的溫蒂粉絲,極盡辱駡之詞。
「一個假唱歌手憑什么擠掉溫蒂,你平時什么唱功心里沒點兒b數(shù)嗎?突然就變成史上最被低估的歌手了,原來是假唱給你的底氣【微笑】」
「照這樣,我們中國人人都可以出道了,反正可以假唱嘛【微笑】」
這些,還算是有素質的,更多的是那些擼不清邏輯只會翻遍腦海里的臟話來泄憤的人。語言臟到梁辰無法想像這些人怎么會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詞彙,能以她媽媽為圓心駡到方圓十里與她有關的女性。
這才幾個小時過去,那些原本還在驚嘆梁辰今晚表演的人就紛紛轉變了態(tài)度。
若是有點兒頭腦的人,一看就明白那幾條營銷號的「分析內容」根本就是半吊子杜撰,巧妙地用含義不清的字句來誤導大眾。
可網上最不缺的就是頭腦不清晰只會跟著輿論瞎起哄,不管是真是假,先摻一腳再說,要是過后真相出來了,他們拍拍手就撤,不用負一絲一毫的責任。
不管梁辰的粉絲如何控場,都抵擋不了溫蒂粉絲的憤怒。
梁辰這時候才后悔,真該聽劉以晴的話,別瞎轉身,怕什么表情猙獰不好看,哪個歌手沒點兒表情上的黑圖?
梁辰氣得坐起了身,看工作群里,大家也在討論這件事。
劉以晴單獨給她發(fā)了消息。
「晴姐」: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好好度假。
梁辰又委屈又心酸的。
「橙子」:對不起,害你沒辦法好好休息了。
「晴姐」:說什么呢。
「晴姐」:你別想太多,好好玩兒,回來狀態(tài)好了用實力堵住他們的嘴。
「橙子」:嗯。
梁辰只覺萬箭穿心。
她出道以來,從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網路暴力,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原來這么低。
她甚至開始擔心,自己這順風順水的事業(yè)是不是就要到此為止了。
幸好這時候,陸景突然給她發(fā)消息了。
「大神」:睡了嗎?
「橙子」:沒有。
回了這條,陸景直接打電話過來。
「看到網上的東西不開心了?」
梁辰沒有說話。
陸景又說:「怎么這么晚還沒睡覺?」
梁辰撇撇嘴,「剛剛有點兒興奮,現(xiàn)在是氣得睡不著。」
陸景沉吟半刻,說:「我過來陪你。」
梁辰還在猶豫,陸景又說了一句「等我」,雖然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這一刻,梁辰的心被一股酸甜苦澀的暖流充斥著。
她真的需要有人陪著,即便對方不能做什么,但至少她不是一個人。
這段等待的時間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客廳里輕微的響動都會讓梁辰誤以為陸景已經來了。
她起身三次去看玄關處的顯示屏,每次都失望而歸。
直到半個小時后,清晰的門鈴聲才真的傳到梁辰耳朵里。
梁辰飛奔過去開門,冷風灌入的一瞬間,缺氧的大腦也總算灌入了氧氣。
眼前這個人,是她的氧氣。
梁辰直戳戳地把頭埋進陸景懷里,揪著他的衣服,不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的衣服還透著冷氣,外面似乎又下雪了,衣服上冰冰涼涼的東西大概是雪花。
可梁辰極度渴望他的體溫。
陸景摟著她,輕聲說:「這是怎么了我的小盒子。」
梁辰沉默,越抓越緊的手指卻宣泄了她的情緒。
陸景揉她頭頂,「你怎么鞋都不穿就出來了。」
說完,他托起梁辰的臀部,把她抱了起來。
梁辰就勢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頸窩里,雙腿抬起,夾住他的腰。
陸景就這個姿勢抱著她在客廳里走。
一圈一圈地,一邊走一邊說:「我在,我陪著你。」
許久,梁辰感覺手酸了,終于呢喃著說:「我要坐下來。」
陸景便彎腰把她放在沙發(fā)上。
梁辰屈膝,抱著雙腿,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地面發(fā)呆。
陸景坐在她身旁,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趾,讓她的腳慢慢回暖。
梁辰也不想說話,就靠在他的懷里,自己跟自己斗氣。
陸景說:「你要是為網上的事情生氣,完全沒有必要。」
梁辰抬了抬眼看他。
陸景又說:「我爸爸是記者,爺爺奶奶退休前也是從事新聞媒體行業(yè)的。歪曲事實的報導他們見得多了,任何污衊的出發(fā)點都是有目的性的,只要抓住他們的目的,推翻謊言是遲早的事情。」
陸景又摸了摸她的臉頰,「你是梁辰啊,光芒萬丈的梁辰,你身后有強大的公司和團隊為你保駕護航,再不濟,我也陪著你,這么消沉可不像你。」
梁辰終于動嘴唇了,她說:「你剛剛摸我臉的手摸過腳吧?」
陸景:「……」
他重新握著梁辰的腳尖,「是啊,那又怎樣,你從頭到腳都是干凈的。」
梁辰低下頭,說:「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氣。」
「那不如我?guī)阃鎯簳河螒颍俊龟懢罢f,「殺了那群小人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