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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跑向白繭,目測最高的大樹能夠到繭子,他義無反顧的開始爬樹。
身手意外的利索。
蘇跡顫悠悠的站在樹枝最高處,可繭子還在七米開外,他,夠不到。
拔出骨刀砍在旁邊的細枝上,整個樹杈被震得發顫,蘇跡不為所動,一手勾著樹干,一手不停的砍著樹枝。
他可以,一定可以。
“你在干什么?”扶桑立在半空中,微微皺眉。
“救人。”
“你救不了。”
蘇跡沒說話,繼續手里的動作。
樹枝很快被砍的將斷未斷,他一個使勁把樹枝撈在手里。
很長,足夠他勾到白繭。
樹枝伸過去,勾,挑,撥,抬,蘇跡使足了力氣,沉重光滑的白繭卻動都不動一下。
深深的挫敗感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白費力氣。”扶桑還在旁邊說風涼話。
“不管就滾!少啰嗦!”蘇跡的負面情緒一下子爆發,紅著眼沖著他大吼。
扶桑很不高興,這個黃泥人太過放肆。
抬手就把不馴的黃泥人倒掛在半空中,讓他和那些白繭一起飄蕩。
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傷的手緩緩的愈合傷口,蘇跡已經感覺不到疼痛,瞬間的無望擊打著他。木木的看著這一片白繭,這一個個的白繭里裹著的都是誰?是二叔,是蘇白,還是鄭天水?他們死了還是在絕望的等著有人去救他們?
原本他總有一種通關打游戲的錯覺,以為他們都是自己生命里可有可無的存在,可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幼稚的可以,當他們第一次真摯的信任他,感謝他,為他而驕傲,自覺保護他時,他們就已經發聲了無數的牽絆,不再是過客,更不是可有可無,他們是他不能少的族人。這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族人這兩個字如此沉重。看著一個個飄蕩的繭子,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這些人都是被他帶出來,可是卻再也回不去了。
☆、得救與收妖
淚珠子飛出去,意外的打在扶桑臉頰上。
扶桑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燙了一下,不自覺的偏了偏頭。手指緩緩的擦過臉上水痕,放在鼻間輕嗅。
心頭像是有什么在往外冒。他按住胸口,疑惑不已。
不舒服,他不喜歡黃泥人眼里流的水。
手一揮,天空看不見的線發出“嘣”的一聲,瞬間繃斷。
所有的白繭都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蕩蕩落到地上。
接著扶桑伸手再一抓,藏在空中云層里一個半大女童掉在地上。
“啊!疼!”白衣女童趴在地上開始嚶嚶嚶。
蘇跡被他親自提溜下來,伸手胡亂抹了把他的臉,濕漉漉的感覺讓他不住的皺眉。
“你干嘛!”蘇跡的聲音帶著不自然的哽咽。
“不要流水,我不喜歡。”扶桑強調。
什么水不水的,蘇跡都沒聽清他在說什么,看著一地的白繭想笑,更想哭,過于激蕩的情緒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走到一個白繭旁邊,他動手就要幫忙撕開口子,可這個東西就像一個光溜溜的冰蛋,無處下手。
“對他們有好處,稍后自會溶解。”扶桑難得解釋一句。
蘇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也沒繼續動作,就那么盯著眼前的白繭。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