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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點了點頭，“行吧。”

說著，兩人就走去了趙青徐位置。

見視線不再被擋住，顧言才滿意地挪開目光，不動聲色地往葉昭方向飄去。

就在這個時候，葉昭站了起來，她拿著一本數學練習題徑直走了出去。

顧言：“？？？”

葉昭是去找老師問問題的，她剛剛做的那道題目，光靠她自己是沒辦法解答出來的，007固然能夠給她搜索出十幾種解答方法，但是只看答案是不夠的。

葉昭想了會兒，還是打算去辦公室請教老師。

數學老師是隔壁二班的班主任，教學很有一套，對待學生也超級有耐心，他很喜歡葉昭，每每成績出來，葉昭的數學，跟其他科目都遠遠甩其他人一路，而到了這個時候，周老師就經常在辦公室嘆氣，說這樣好的苗子，怎么就不是他們二班的呢。

一班班主任喬老師往往笑而不語。他不能開口，要不然他怕自己會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到時候被辦公室的其他老師聯合起來揍一頓，就不好了。

“報告。”葉昭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周老師一看見她手里的練習題，就知道葉昭是來找自己的，忙笑道：“葉昭，是有哪里不會的嗎？”

葉昭先是向幾位老師問好，然后才走去數學老師那里。

“老師，我這里解不出來。”她打開練習題，將難題指出來。

兩師生就開始在辦公室探討起問題來。

*

丁鴻新從校醫室回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委屈。醫務室的醫生在看到他的臉時，臉上很明顯露出一抹驚訝，顯然是在想，為什么他還會被人揍成這樣。

丁鴻新怎么好意思向別人解釋，這是被老大打的呢！

他低垂著頭，委屈巴巴地走回來，臉頰還擦了藥，顯得滑稽極了。丁鴻新努力把存在感縮小，試圖不讓別人發現。

“這位同學，現在已經上課了。”維護晚自習紀律的老師看見他，皺眉說道。

“……”丁鴻新無言以對。

老師又說：“你低著頭做什么，等下撞到自己或是其他同學怎么辦。”

“……”丁鴻新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不行，不能發火，等下叫家長，他會被老媽揍死的。

“還不快抬起頭來。”老師嚴肅道。

“是，老師！”丁鴻新聽話地抬頭。

……

原本充滿著朗朗讀書聲的教室，在剎那間安靜下來，就像是突然被人掐斷了卡帶一般。

學生們都紛紛低頭，努力忍住笑意。

老師愣了一下，看了看丁鴻新臉上紅加紫的顏色，她轉過頭，“咳，好了這位同學，快回你的位置上去。”

“是……”丁鴻新哭喪著臉，認命地走回去。

在經過葉昭座位時，他正好看見了女生望向他時的笑顏，一雙亮晶晶的眸子里溢滿了笑意，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眼目。

他怔了怔，第一次覺得班里的這位第一名的書呆子，長得這么好看。

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葉昭挪開目光時，他心里還遺憾了一下。

顧言面色冷淡地盯著兩人的方向。

丁鴻新回位置上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在注意到老師的目光沒有往這邊看時，他湊到老大身邊，說道：“老大，我突然發現，原來葉昭長得挺好看的哎。”

顧言冷哼一聲，目光冰冷地朝他看過來。

“剛剛她看我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戀愛了！”丁鴻新沒留意到顧言那殺人的眼神，反倒越說越來勁，“葉昭簡直就是我的維納斯女神！”

“老大老大，你說我去追求她能成嗎？”他像是忘了前兩天自己還想著“好學生與壞學生之間的差距”這樣的問題。

“哎，老大你怎么不理我呀？”丁鴻新終于察覺到了顧言沉默，他下意識抬頭，卻被顧言此時的臉色嚇到。

“老，老大……”他小聲地喚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