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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狐貍緩出口氣,剛吐得搜腸刮肚,眼里含滿了水汽,她看著七裳把自己送回床里,嘴角牽起笑,面前這個溫暖英挺的男子,就是她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寶寶的爸爸。
“回來了?”火狐貍盡量放輕松語調,讓自己顯得不那么難受,她伸出蒼白的手指,挑七裳衣領,“小妖精,這回去這么久,有沒有被什么人勾搭了去?”
果然是火狐貍,說話夠震撼。七裳舒出口氣,熟悉的感覺,親近又霸道的溫情。
“你說呢?”七裳也盡量放輕松語調,挑挑英氣的眉峰,“看你這樣,也沒力氣勾搭誰去,我是放心的。”
火狐貍咬牙瞪了他半秒,忽地忍不住,笑出來,“你呀,真是我的小妖精。”
七裳見她好些,才得空脫下外衣,“肚子餓嗎?有胃口沒?想吃東西不?”
“怎么了?”火狐貍皺眉,七裳的聲音不似平時那么清朗,有重重的鼻音。
七裳往后退了退,替她掖被角,輕描淡寫,“感冒。”
“首府那么和暖的地方,你也能著了涼?”火狐貍不信,打量了一會兒,見七裳一切如常,就是臉色白了些,才信了,吁出口氣,“看,還是咱們極北住著好,首府那地方,太暖,更容易感冒呢。”
“是。”七裳心里一熱,這極北,她也不過才住了一年多而已,是因為有他在,才成了她的歸宿。
火狐貍見七裳眼睛濕了,也紅了眼圈。
“阿璃,真好,”七裳出神地盯著火狐貍,慢慢俯下身,吻在她額上,“謝謝你。”
火狐貍盯著七裳,七字頭,鮮有的情緒外露,卻著實讓她心疼。
“阿裳,你說過,以后會越來越好,我們倆一起等著往下瞧。”火狐貍因為瘦下來,變得異常深遂的眼睛,閃著光彩。
“嗯。”七字頭重重點頭。
“辛苦你了。”七裳握住那瘦瘦的手。
“切,當然辛苦,你以后可得加倍補償我。”火狐貍揚了揚語調,希望剛回來的心上人,能好受些。
“當然,我補償你一輩子,可以不?”七裳彎起嘴角,暖暖笑起來。
“得多長時間不能抱你?你可得給我當心,別守不住,跑出去找別人……”火狐貍說了一會兒話,又累得睜不開眼睛,還不忘本色,很不放心地拉著七裳衣服不放。
七裳伸手撫她的眼睛,讓她閉上,“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你先睡吧,別亂操心。”
“你陪我睡,抱著我,我不碰你總行了吧。”
“我感冒呢,看過給你。你睡下,我也歇會兒。”
火狐貍也是太虛弱,掙扎著看了會七裳的眼睛,就睡著了。
七裳緊緊摟了她一下,后背傷口劇烈痛著。
撐著床沿站起來,一絲痛楚劃過眼底。想了想,還是出來換到客房。幾個護士進來給他掛吊瓶。
揮走護士,七裳關嚴門,才掩不住地低低咳起來。從那天進刑堂,冰冷的地下室,一桶桶冰水,就算是七字頭,也熬不住。整日的低燒,三日后,受刑,當夜,就轉成肺炎。
室內溫暖不低,他雖然燒著,但仍睡得很安穩。
清澈汗滴劃過的眉角,唇邊,都掛著滿足的欣慰。
最苦的,真的已經過去,剩下的,都是希翼。
后記十二
預期的五天,終于零落。
第二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