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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對不起。”七夜內疚地垂下頭。
兩個都安靜下來。
“七夜。”烈炎忽然鄭重地叫他,七夜一驚,從來私下里,烈炎都叫自己的小名,七夜這個名字對于他們師生都太陌生。
“老師。”七夜不安地看著烈炎。
“七夜,七殤明知自己有危險,可總裁對他的懲誡,他卻并不反抗。老師想知道,如果換成煬藍藍和你,你是不是也會這樣?”烈炎的語氣很鄭重。
七夜盯著烈炎銳利的眼睛,坦白地說,“不會。”
“所以你心里裝著事情,不讓她知道。想做事,抬腿就能跑出去,甚至還想著永遠離開集團。”烈炎目光嚴厲,“你只當自己是葉兒,卻從沒當自己是煬氏的七夜?”
七夜繃緊唇,坦白地點點頭,“是。”
“七夜。”烈炎又叫他。
七夜不自在地皺皺眉,“老師,叫我葉兒不好嗎?”
烈炎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他直視自己,“葉兒,你為什么要入訓練營?”
七夜有些遲疑,“老師不是在入營第一天就問了嗎?”
“我要實話。”烈炎盯著七夜蒙上霧氣的眼眸不放。
七夜瑟縮地向后躲了躲,垂下頭不肯說話。
“葉兒。”烈炎用力掐住七夜的肩,“告訴我真話。”
“老師。”七夜別過臉,“我不想說,您別逼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一個大大的結,”烈炎感受到七夜微微有些發抖,他狠下心,“要我說說你入營前的事情?”
七夜吃驚地看著烈炎。
“埋得再深,也會見光。就像燕子飛過,一定會有痕跡。”烈炎重重地按著七夜的肩。
“老師……”
“葉兒!”烈炎沉聲喝道,咄咄地逼視著七夜。
七夜臉色煞白,一個勁地向后縮,絕望地抗拒著烈炎的氣勢。
兩人僵了幾秒,仿佛嘆息,“老師……”七夜放棄了反抗,被迫著直視烈炎的眼睛,神情一個恍惚,眼神就被烈炎捉住。烈炎極盡心力,捉住七夜的眼神,用意識,耐心的,一絲一絲,一毫一毫地,向七夜意識深處滲透。
七夜突然有些瑟縮,他無助地搖著頭,眼睛里溢滿了恐懼和憂傷。烈炎知道不能中途放棄,他用攫人的目光捉著七夜不放,目光強勢而又深遂。七夜皺著眉和他膠著。
兩個同樣足夠堅強的意志力無聲地較量,僵持了不知多久,汗水不斷凝結,順著兩個人的發梢滴下來,屋內除了喘息,靜得令人心悸。終于,七夜苦笑了一下,打破了僵持。“老師……”他輕輕地嘆出一口氣,一寸一寸地主動放松了神經,順從地陷進向烈炎深遂的眸子。
催眠了七夜后,以后的進程異常順利。
沒用烈炎費勁,心鎖輕松地被破拆,七夜最深的回憶,完全不設防的敞開在烈炎的面前。
十五歲的哥哥,抱著剛八歲的弟弟。弟弟粉嫩的小臉偎在哥哥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