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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殤用力點點頭,“總裁要我來看看。”他輕輕揉著七夜的腕關節,“葉兒,答應我,再出去,別再任性。”
七夜目光一暗,“哥,再出去,會送我去哪里?”
“那……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七殤心疼地嘆了口氣,“葉兒,把從前的事忘了吧,把那個活潑又愛調皮的弟弟還給我,好嗎?”
七夜眼圈一紅,虛弱地嘆了口氣,又陷入了昏迷。
生擒
暖色的柔光從臥室一角的地燈里發出,映著房間里的兩個人。火狐貍躺在床上,肋下新鮮的傷口還滲著血。六藝半蹲在床邊,小心地替她裹著傷口。
最近一次遭遇戰在今天下午。六藝被一票人堵在山間的小溪邊,一場混戰相當慘烈,火狐貍這個本該是營救對象的人,也誤中飛刀,被傷到了。六藝使勁渾身本事,終于沒辱沒了六字頭,晚上,他成功地拖著火狐貍脫出險地。
住進來的旅館規模不小,一住下,六藝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急忙給火狐貍處理傷口。畢竟是自家的執事,小姐未發話前,他知道還不能讓火狐貍有閃失。
火狐貍垂下目光,看著這個讓她吃了大半個月苦的人。六藝正輕巧地用修長的手指,給包扎完美的繃帶系最后一個小扣。火狐貍突然伸手捏住了六藝的下巴,驚致的臉兒被突然揚起,六藝嚇了一跳。
“讓老娘吃了這么大的苦,光說是拿人錢財,恐怕也贖不清你的罪了吧。”火狐貍似笑非笑地看著六藝漂亮的丹鳳眼。
六藝愣了一下,垂下目光,“這次是我大意了,讓你受傷……”
“看看你的樣子,怕也挺不了幾天了。”火狐貍順手扯開六藝破成一條條的襯衫,露出交錯的刀傷,“能挺這么久,拿錢雇你的人也值了。你……”火狐貍探過頭去,挑逗般地說,“這事到此為止,你過來跟我吧。”
六藝醒覺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幾步,一翻手,一支鎮定劑已經拿在手里,這些日子,火狐貍大多時間都是在它的作用下睡大覺的。
“切,給你活路你不走。”火狐貍不滿地躺回到床上。
六藝靜靜地倚窗站了很久,床外城市夜景十分迷茫,他疲憊地嘆了口氣。挾持這位身份高貴的執事,已經大半個月了,在明堂派出來的源源不斷的各路營救隊伍的壓力下,他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沒受傷的地方了。要不是明堂怕傷了火老大,始終不敢用槍,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能撐這么久。小姐并未發話,他知道,他必須盡最大能力拖下去。六藝漠然地摸出一小粒塑封的藥丸,堅持到最后一刻,他會用這個劇藥無解藥的小東西,結束生命。
“小姐,你現在過得開心嗎?”六藝在心里輕輕地說,腦子里浮現出煬藍藍的面容,一滴淚輕輕地滑到腮邊。
六藝料想不錯,最后的時刻在第二天終于來臨。當他半扶半抱著受傷的火狐貍走進城郊的山區時,周遭驚飛的鳥兒已經向他預警。若在平時六藝自信自己學到的叢游擊技能,能讓他再堅持半月而不被擒獲,可是現在,帶著受傷發著燒的火狐貍,自己也周身無處不疼,渾身虛弱到了極點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所以,當四面八方沖出來的人把他逼到一個絕壁上時,他果斷地放下火狐貍。
他面無懼色地看著小心地向他縮小的包圍圈,右手輕輕一動,那一枚小小的東西已經夾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