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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yī)生上前摸了摸七夜的頸動脈,七夜汗?jié)竦哪橆a微微向反方向側(cè)了側(cè),“可以。”女醫(yī)生紅著臉沖老尚點點頭。
老尚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又不是沒見過美男,人家一進來,就春心蕩漾,真替刑堂丟臉。他一揮手,一大桶水毫無預(yù)警地當頭潑了過去。
對于熬刑已經(jīng)駕輕就熟。七夜聽到水聲,迅速吸了一口氣,一大桶粗鹽水全數(shù)倒在他的身上,饒是有準備,他還是覺得心臟和肺在渾身的劇烈顫抖中,不自主地收縮再收縮,硬挺了幾秒鐘,七夜還是慘烈地暈了過去。
“人家暈了。”女醫(yī)生撅著嘴。
老尚氣極敗壞地再一揮手,又一桶粗鹽水澆了過去,同樣強烈的刺激,七夜果然痛不欲生地醒了過來。
“六級,電刑。”女醫(yī)生一跺腳,回到自己的座位氣呼呼地坐下。
“小子還挺能扛。”從來到這個程度,哪個人不是鬼哭狼嚎,單單這個47號,吭都沒吭一聲。幾個人上來把七夜翻轉(zhuǎn)過來,胸口貼了幾個電極,又扯下七夜的小內(nèi)褲。
“老大,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一個人叫。
老尚探頭一看,頭立刻大起來。七夜的那里明明還鎖著一個圓圓的小鎖。
“是金屬的,一上電刑,那里就怕電壞了。”另一個人拿著啪啦啦閃著電火花的紅黑兩個大鉗子,不知該不該下手。
老尚頭疼地用手撥拉了幾下,圓圓的小鎖卡得恰到好處,估計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破拆,除非就切下來,“現(xiàn)在的老大們,都不知在想什么,退營了干嘛還不給人家解開。”
“那……還電不電了?”拿著大鉗子的人探頭問。
“電個屁,”老尚一腳把那人踹開。被退營的訓(xùn)練生如果不被刑訊而死,最可能的出路就是被哪個來選人的老大重新看上,帶出去。眼看這個家伙漂亮得沒天理,十有八九會被哪個心血來潮的色鬼要了去,那里電壞了,那還玩什么。
女醫(yī)生雀躍地蹦上來想看一看七夜,被老尚拎了下去。老尚臉紅脖子粗地沖她喊,“再選一個。”
“撕裂皮肉的刑罰是萬萬不行,這么漂亮的皮膚再打,就壞了,電刑也不行,那里電壞了怎么辦;那些男用器具更不行,這么純潔的小男生。”她翻著行刑冊,嘀咕著。
“選好沒,不然我一下子勒死他。”老尚忍無可忍。
“水刑。4攝氏度。六級半。”女醫(yī)生選了個備選。
老尚無奈地嘆了口氣,招呼亂七八糟的手下人,“快點吧,都拿出點職業(yè)素質(zhì)。冰點,半小時,七級。他不死就萬幸。”
這么快就七級了?看來到了生死悠關(guān)的那一關(guān)了,如果前面一級一級往上推,到了七級,他不能保證自己還有沒有活下去的能力。可即便如此,在冰點的冷水里呆半個小時,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就這一項了,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尚按動電鈕,一個邊沿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大水池慢慢掀開了蓋子,“試溫度。”老尚劈手從女醫(yī)生那奪過溫度劑,“行了冰點,把人扔進去。”
他直接捉住七夜的手臂,一腳踹進了池中,“半小時,那個誰,你看時間。”他吩咐一個大漢,自己郁悶地出去了。
池水不深不淺,踮起腳尖,剛好露出頭來。七夜頭朝下被踹下去,初入水的那一刻是一個關(guān)卡,刺骨的寒冷讓他全身的汗毛孔急速收縮,血管也急速收縮,血液急速倒流回心臟,他覺得頭猛地一暈,七夜一咬牙,硬挺著不讓自己休克,他知道,挺過這一秒,生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呼吸慢慢放緩,放緩,幾乎進入冬眠狀態(tài),周身先是刺骨的冷,接著是肌肉疼,浸入骨髓的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