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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叫我長舒吧。”
“長……長舒。”在高黎瑩瑩如星輝的璀璨目光下,彥墨噎了好幾次,才終于叫出口來,聽到彥墨如此喚他,高長舒欣慰的勾起唇角笑的像是一個(gè)得到了糖的孩子。
“你昏睡了一天了,此刻夜色正好,墨兒可愿陪我一同把酒賞月?”高黎禮貌的邀請道,如此翩翩公子,溫文禮貌,要人怎好拒絕。
再說了彥墨也很無聊,想想剛才高黎曖昧的舉動,彥墨想大概是自己太多心了吧,高黎只是將他當(dāng)成朋友,或許高黎為人仗義,對待朋友一向如此,彥墨只能在心里如此想。
彥墨爽快的應(yīng)道“好”。
剛想要從床上跳下來,卻被高黎一把按住肩膀,高黎溫柔的道“地上涼,先把鞋子穿上吧。”說這話的時(shí)候高黎一臉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彥墨忍不住要想,這樣溫柔的高黎要是哪個(gè)女人嫁給他一定很幸福吧。
神思一亂,走神的功夫兒,高黎再次握住了他的腳,然后替他穿上鞋子,彥墨回身僵在那兒,總是有那么幾分不自在,可是望著如此溫柔的人,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這樣的人是天上的皓月,明月當(dāng)空,帶著脫俗世外的冷然,但是偶爾泄露的月華之光,卻足以給人一種溫柔的假象,讓世人為他傾倒。
彥墨心里幾乎要嘔死了,心里暗自打定了注意,下一次在高黎面前絕不脫鞋子,否則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尷尬。
穿好了鞋子,兩人走到了靠窗處的一張桌子邊,桌子上擺著兩只蠟燭,還有一盤水果。
高黎拍了拍手,立刻有丫鬟進(jìn)來乖巧的問道“將軍有什么吩咐?”
“送些糕點(diǎn)小菜上來,再送幾壺酒。”
“是。”丫鬟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退下去做準(zhǔn)備。
今夜的月亮依然是半圓形的,彎彎的像把鐮刀,高黎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復(fù)又回過頭來盯著彥墨“墨兒,有件事我想要和你說。”
彥墨見他臉色慎重,點(diǎn)點(diǎn)頭“高……長舒有事直說便可。”
高黎并不打算隱瞞彥墨身上的毒,他有權(quán)知道,只有知道了才能做好一切防范措施,“墨兒,你身上中了毒,這種毒很難解。”
“我知道。”彥墨想起前些日子被人捉了去的情景,下意識點(diǎn)頭道。
“你知道?”高黎有點(diǎn)意外“你身上中了兩種毒,一種癡纏,一種噬骨聽李曄說你身上的癡纏是很早就有的,而且癡纏和噬骨融合到一起就是穿腸劇毒,但是并非沒有解藥。”高黎說的緩慢,而彥墨卻是非常的震驚了。
“這……這不可能啊,我小時(shí)候沒有中過毒啊。”彥墨否定的搖搖頭。
“既然是李曄說的,我想不會錯(cuò),他說是你幼時(shí)有人以血還血才壓制了你身上的毒性,而那以血還血之人必須和你有相同的血脈。”
彥墨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了下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滿臉不可思議的喃喃道“你是說有人以血還血壓制了我身上的毒,而且那個(gè)人還和我有相同的血脈?”
高黎頷首,這話是李曄說的應(yīng)該不會錯(cuò)。
彥墨臉色一分一分的白了下來,就連嘴唇的顏色也是白的,似乎有個(gè)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那位李兄可曾說過,癡纏之毒發(fā)作之時(shí)有何特征?”
“這個(gè)倒是不知?”高黎茫然的搖搖頭,垂眸望去,卻見彥墨臉色蒼白的嚇人,心里一慌,慌忙去扶住他,關(guān)切的問道“可是體內(nèi)的毒素發(fā)作了?”
彥墨搖搖頭,嘴角一抹苦澀揚(yáng)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