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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餐桌旁的溫煦終于想好了該如何開口,他鄭重其事地說:“所有的疑點,只有一個知情人,就是錢毅。只要讓他認(rèn)罪,就能天下大白。”
花鑫聞言有些意外:“你能讓錢毅認(rèn)罪嗎?”
“五成把手。”
“證據(jù)呢?”
溫煦想了想:“五成把握。”
花鑫笑了:“溫助理,你這五成把握是怎么來的?”
“你等我一會兒。”說完,溫煦快步走出了廚房。
花鑫笑不出來了,他發(fā)現(xiàn),并不是默契來得太早,而是溫煦成長的太快。舉一反三,游刃有余。只要給他一個疑點,他可以發(fā)現(xiàn)很多具有價值的線索,并在第一時間想到解決辦法。
身為一個隱形土豪,技術(shù)宅男,花鑫的某些觀念還是很保守的。比方說,他堅持詮釋“凡事適度”的原則。所謂欲速則不達,他很擔(dān)心溫煦就此下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喵~
兔子窩在花鑫的懷里叫了一聲,像是在責(zé)怪他怎么讓溫煦走了呢?花鑫戳了戳兔子的腦門:“小叛徒,他來了你就不跟我好了。”
兔子討好似地舔了舔花鑫的手指。
這時候,溫煦急急忙忙跑回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在花鑫的面前。
“這是什么?”
“膠帶啊。遇到你之前我每天都要用它,特別熟悉。”
花鑫哭笑不得:“你是要告訴我,懷念那段時光了嗎?”
“當(dāng)然不是。”溫煦坐了下來,說道,“我不知道現(xiàn)場照片為什么沒拍到這個細(xì)節(jié),但是我看到了。程雙林和楊俊的手背上,都有纏過膠帶的痕跡。”
話音剛落,花鑫的眉頭微蹙。
“我記得,法醫(yī)報告上記錄過這樣一個細(xì)節(jié)。程雙林的指紋是在刀身上,就是說,匕首的尖對著他,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刀身。”
“你覺得有什么問題?”花鑫問道。
溫煦張開自己的手:“但是呢,程雙林的手心根本沒有傷口。”
花鑫的蹙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你去書房,把我煙拿來。”
溫煦二話不說,屁顛屁顛去給老板拿煙了。
等溫煦回來,花鑫抽上一根煙,方算是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垂眼看了看桌面上的膠帶,心情有些復(fù)雜,同時還有些期待,期待著溫煦給他帶來新活的刺激。
花鑫保持著平靜的口吻,說:“你想告訴我什么?”
溫煦的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著鎮(zhèn)定的老板:“我一直在想,當(dāng)時楊俊和程雙林動手打起來了,楊俊手里有把刀,刺過去的時候程雙林肯定會擋一下,或者是抓住對方的手腕。可能是沒抓住手腕,抓住刀了,所以他的指紋留在刀身上。可這樣一來,程雙林的手掌肯定會受傷啊。”
隨著溫煦的講述,花鑫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相互搏殺的一幕——他們已經(jīng)打了一段時間,都已疲憊不堪,楊俊揮舞著匕首刺向程雙林,后者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因為角度和力度的原因,程雙林只抓住了匕首的刀身,那時候,他的指紋留在了匕首的刀身上。
正如溫煦所懷疑的那樣,程雙林的手為什么沒有受傷?
花鑫盯著溫煦舉起來的手緩緩握住,修長的手指點在手心上,慢慢地滑向指尖,聲音暗啞:“程雙林是在被刺之后,摸了刀身……”
沒等話說完,溫煦的手好像是被電打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你干嘛?”花鑫隨口問道。
溫煦在衣襟上搓著手心,滿臉通紅:“那個,癢癢。”
他是個彎的,即便對老板沒有任何念頭,也扛不住一個帥哥這么碰觸自己的手心。
花鑫滿不在乎地靠著椅背:“這一點是很奇怪。不過,還有件事同樣令我費解。”
“什么事?”
“楊俊手里有一把刀,為什么程雙林沒有?”
現(xiàn)場搜查,只發(fā)現(xiàn)一把匕首。
溫煦眼睛一亮:“老板,咱倆試試唄。”
花鑫饒有興致地打量溫煦一眼:“你我的武力值誰比較強?”
“肯定是你啊。”
“程雙林和楊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