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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床。
在蓋治的要求下,楚長酩必須每天和希亞做一次。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天之后,楚長酩總算受不了了,他要求休息一天。
蓋治面色古怪地同意了。
希亞猶豫了一會,小聲地問他:“伊恩,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沒有。”楚長酩苦笑,“我就是不太有興致。”
這種事情,發乎情的,他這天天做天天做,感覺自己都快成性愛娃娃了。全身上下,只有陰莖有點用,也真是夠了。
看希亞面色不太對,楚長酩干脆轉移話題:“你還記得我昨天晚上說什么嗎?”
希亞果真被轉移了注意力:“什么?”
他們盤腿坐在玻璃屋的沙發上,面前是從楚長酩光腦上投射出來的光屏。楚長酩說:“不是說我光腦里面的影片都看膩了,要換些別的看嗎?”
希亞點了點頭。
楚長酩說:“我今天早上看了看抽屜里的存儲器,找了一些影片出來。”
他點開一個文件夾,指了指其中一個文件:“看這個吧。”
希亞看了看,臉頓時就紅了。
那是由他主演的一部電影,名字是,一部反戰片。希亞所飾演的主角是一個年輕的男孩兒,他從未謀面的父親剛剛結束了十幾年的軍人生涯,從戰場歸來。
這是希亞在三年前拍的電影,在上映之后獲得了廣泛的贊譽,也正是從這部電影開始,希亞慢慢擺脫了花瓶的名號,擺脫了過于耀眼的容顏對他的演員生涯的影響。
楚長酩挑選這部電影,并不是隨機的。他是故意的。
這是4月17日的下午。他們已經在玻璃屋中呆了十幾天,兩個人近乎相依為命。
比起楚長酩,希亞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弱得多。前兩天楚長酩慢慢發現希亞開始發呆,莫名其妙地沉默和分神。楚長酩意識到這樣的環境,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忍受下去的。
蓋治不常來這里,一天之中只有三餐的時候會有人過來送飯。這意味著只有他們兩個彼此依靠。希亞的內里柔軟而脆弱,他始終依賴著楚長酩。
某種意義上,這種依賴在很大程度上,是楚長酩這么久以來能保持理智和冷靜的原因。
也正因為如此,楚長酩開始擔心希亞了。
他最開始選擇希亞,是為了挽回希亞在上一次循環中的命運。他不知道希亞曾經遭遇了什么,但既然他遇上了,那么能幫就幫好了。他感到他多少對希亞懷有著一些責任,不管是因為他知道希亞未來可能的遭遇,也因為他在蓋治把希亞帶過來的時候,主動選擇了希亞。
這種由他人的強制和一方的憐憫而生的感情紐帶,盡管畸形且脆弱,但在他們依舊停留在這個玻璃屋的情況下,不得不堅強地維持下去。
如果有一天他們能出去,或許他們可以再一次回歸正常而健康的生活。
但就楚長酩的觀察來看,他對逃出生天這件事情不抱太大的希望。
或許是因為他們這段時間來比較安分的原因,給他們送飯的研究人員也不那么沉默了,偶爾還能和他們聊兩句。這些研究人員不是專業的看守,嘴上也沒什么把門,很快楚長酩就意識到,他們身處一個遠離大陸的海島,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里與外界的通訊,只有每月一艘的補給船。
根據這個人的話猜測,這些補給船上還有著他們研究所需的材料和器材,這意味著上面必然有相對應的武力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