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云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也知道,我平素跟天廖關系不錯。我說出來的話,總有點可信度吧?”
顧平當然不是要將所有的真相和盤托出。這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真假摻半,才是最讓人分辨不清的手段。
在顧平的口中,慕天廖成了一個失憶的小可憐。
當年黑心的荊家家主哄騙了慕天廖的父親,讓慕天廖父親予以重寶,將慕天廖留在荊家。然后荊家便把慕天廖當做尋常人類糟踐著長大。可憐的慕天廖本來還是記得自己的身份,可是在荊家的警告和虐待下,竟然給虐失了憶。
“……”
眾修士陷入了沉默。
這樣的故事,說真的,過去的十年里,他們聽了無數遍,每次的版本都有微妙的不同,但是發展脈絡是一樣的。有些梅家戲臺的忠實觀眾,還以自己看完了幾個版本為榮。
顧平給荊家扣鍋十分順手。甚至他當年還曾經匿名給梅家戲臺的那些人提供劇本。
“所以……?”
“所以嘛,可憐的天廖,到了上乾宗才發現自己的身份。”顧平道。
“那你怎么解釋嗜血魔花在他那兒,還受他操控?”
“能留下那種重寶的人物,能是什么普通的存在嗎?天廖是植物,他爹自然也是。那么你覺得,作為父親,給兒子留下點護衛是很奇怪的事情嗎?只是如我們所見,那護衛被荊家給占了,拿給自己用,甚至拿它對付收留過天廖的村莊。”
顧平的解釋很強行。但是眼下眾人只是求一個解釋,也沒有人去抓他邏輯里的錯誤。
“那擋刀……”
顧平長舒一口氣,笑道,“有控制靈植的辦法,為何不能有收服妖獸的辦法?你就不許他們看對眼了決定并肩作戰啊。”
他還指了指畫面里十分默契的兩人。
“你看,這不是配合得挺好的嘛。”
顧平甚至還搓了搓手,笑道,“這種事不是經常發生嗎,與妖獸大戰三天三夜后忽然看對眼了,決定攜手一生……”
“停停停!這怎么說得跟小情侶看對眼似的。”
好吧,失誤,誰讓他描述的主題,本來就是小情侶。
啊,不能加小。都挺大的,強大的大。
顧平悄悄翻了個白眼,說道,“總而言之,你們不是也看見了,天廖有對付那妖獸的辦法,那妖獸恨不得跪下求饒,所以天廖決定把它收服了,橫豎能當個馴獸不是?而秘境也特別給面子地把他們一起送了出來。”
“妖獸暴戾,魔花嗜血,這慕天廖,能保證不被它們影響嗎?”
不等顧平發話,鄒子清便站了出來,眉目冷峻,沒了以往的溫柔。他的眼神仿佛帶著幾分質問,看向出聲之人。“修士手中武器,皆是可傷人之物,那么你們有被武器支配過理智嗎?”
“這不一樣,我們這……”
“能掌控住的,便是合格的武器。武器也沒有支配主人的能力。”鄒子清瞥了一眼那邊被隔離起來的弟子,再看向眼前之人,道,“你們能不被隔離起來,是托了誰的福,難不成忘了?”
他們沾了煞氣,全部發狂了。而慕天廖不僅沒有發狂,還積極救下那些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