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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鳥金烏截然不同,是一只兇戾的妖獸,徒有金烏的殼子。
宮烏是嗔,蓬宿是癡,蓬宿被封印在深海之地,海中兇獸橫行,他一路打過來,養(yǎng)成了好戰(zhàn)狂妄的性格,又因為‘癡’的本相,而對讓他產(chǎn)生欲望的閭丘白格外執(zhí)著,哪怕被道淵和刑屠怎么針對都不肯放手。
在四個人中,道淵清冷無欲,刑屠邪肆理智,宮烏忠誠嗜血,蓬宿狂妄好戰(zhàn),他們是怎么融為一體的?孫鐸突然有點好奇。
關(guān)于這點作者沒有詳寫,從解開四個人的身份到融為一體,劇情進展極為迅速,結(jié)局四人融為一體后,戛然而止,大概又是一個主角和主角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的幸福大結(jié)局。
只是孫鐸心里總有一種怪異的違和感。
而那邊的宮烏仍在喋喋不休,看那個架勢,是非要刑屠手下不可了。
孫鐸興致勃勃的圍觀,沒有出聲。
刑屠被纏得不耐煩了,終于點頭收下,宮烏臉色一喜,忙不迭的跑出去,轉(zhuǎn)瞬間又跑回來,手里拎著一個穿著紗衣的俊美男子,那便是閭丘白了。
出乎孫鐸的意料,閭丘白并不是煙視媚行或妖嬈嫵媚的類型,反而模樣俊朗、清秀,除了身上沒穿一般的紗衣,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常年輾轉(zhuǎn)男人間的人。
刑屠也不甚感興趣,只懶懶抬眼看了一眼,就又興致缺缺的喝酒:“行了,東西送到了,汝可以滾了。”
宮烏興高采烈的離開了,要是他的原型是狗,尾巴都能搖斷。
孫鐸看刑屠對閭丘白的半裸沒有半點不適,只好隨便從旁邊扯了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布,扔給狼狽坐在地上的閭丘白,裝模作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汝對他有興趣?”刑屠看了看孫鐸,“送你了。”
孫鐸沒有接話茬,只是微微一笑,他一向堅信,一個人經(jīng)歷過的事情,都會或多或少在一個人身上留下印記,或許是眼神,或許是行為舉止,總會刻有他過去人生的痕跡,但閭丘白看起來竟然完全沒有。
“我叫閭丘白。”閭丘白用破布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清清冷冷的面上帶了些狼狽和委屈,又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他露出更多楚楚可憐的表情。
在他神情動起來的時候,孫鐸這才看到他身上過往留下的印記,在閭丘白的眉梢眼角,隱隱約約帶著藏不住的輕佻,就像冰面下暗涌的溪流,若隱若現(xiàn)。
這股清冷與嫵媚、冷靜與輕佻的矛盾感,足以激起大部分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刑屠問道:“你要現(xiàn)在和他交媾嗎?”
孫鐸答道:“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他頓了頓,“我倒是覺得,他會比較適合你。”
被當(dāng)做貨物一樣推來送去的閭丘白臉色都沒變,不說不動的時候,又是那個清冷得仿佛謫仙一般的道家仙長。
刑屠有些詫異,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閭丘白:“模樣不錯,也確實是聚靈之體,不過練的是雙修功法。吾若是將他當(dāng)爐鼎,他怕是反而要將吾當(dāng)爐鼎了。”
閭丘白神色一變,目光直刺刑屠,清凌凌的眼神動人。
刑屠沒有說出口,但看表情是對閭丘白有點興趣了。孫鐸微妙的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兩個人是道淵和刑屠,一旦他們?nèi)跒橐惑w,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可能會有機會打破天道的桎梏……孫鐸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但要是四個人當(dāng)真融為一體,就已經(jīng)是順應(yīng)劇情發(fā)展,沒有出現(xiàn)偏差,不算是破壞情節(jié)了,也就是說世界運轉(zhuǎn)依舊是正常的。
四個人合在一起的力量,不僅僅只有融合。若是他們四個拼勁全力爭斗在一起,所產(chǎn)生的能量波動也應(yīng)該會比單打獨斗打,要是不小心死了一兩個人,再加上天道威勢,說不定就能直接撕裂空間,到時候只要循著楚逸的氣息就能去到楚逸的世界……
而讓他們四個原本毫無關(guān)系的人爭斗的最好辦法,就是利用閭丘白了。
道淵和蓬宿已經(jīng)與閭丘白產(chǎn)生了糾葛,只要刑屠也對閭丘白產(chǎn)生興趣,這事兒就算成了——作為刑屠的忠犬,宮烏無論如何都會幫著刑屠的。
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才能讓刑屠對閭丘白情根深種,甚至愿意為了他拼上性命去爭斗?
孫鐸想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標(biāo)答。
稍微回顧了一遍原文的劇情,找到刑屠和閭丘白產(chǎn)生感情的那一段劇情,孫鐸滿意的笑了。
只要去到楚逸的世界,就能夠找到幫助楚逸的人,讓他早日蘇醒。孫鐸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在眉心的識海深處,楚逸正無知無覺的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