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把人打成這樣,哥,我要是不來,估計這小子都去見閻王了!你說誰惹我不高興,看見這事兒,我看誰都不高興!”趙晨慣是個會裝的,唱念做打,怎么可憐怎么說。
柳生知道趙晨嘴里說出來的就不能全信,但是他看著曹睿也皺起眉頭,曹睿身上的傷口做不了假,那臉上青青紫紫,腿也瘸了,一雙手還死死捂著肚子,不用仔細看都知道傷的不輕。
楊振山家里也有個小子,和曹睿差不多大,這一看也起了火氣:“這才多大的孩子,下的去這樣的手!走,咱帶著人去衙門判判!”
衙役說話可比普通人說的有力度多了,趙晨腳底下那個立刻開始求饒,高宅大院里也沖出個人來,看模樣像是個管家。
那管家一出門立刻對著柳生和楊振山拱手:“兩位官爺且慢,哎呦,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那簪子找到了,都是下人們粗心,收拾時候沒放在原處,主人家以為東西丟了,屋子附近又只有這么一個做工的,這才誤會了。都是我的錯,我給幾位陪個不是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這里是什么貓膩,但折陽城大戶人家多,為這種事鬧大了得罪人不好,柳生想息事寧人,讓主家賠點銀子了事,道:“以后可記得查清楚,大過年的鬧出這出,是找誰的不愉快呢?”
管家討好道:“是,是,都是我的錯,以后一定查清楚。這點銀子請二位喝茶。”管家說著拿出二兩銀子放進柳生手里,柳生接的一點不客氣。管家又走到趙晨身邊,手里拿出一串銅板還有一兩碎銀子,道:“兄弟都是我的錯,還請您高抬貴腳,放了我家門衛,這是曹睿的工錢,我剛查到這事兒是誤會,就叫人趕緊把錢準備了,這一兩銀子當醫藥費和賠禮,請兄弟諒解啊。”管家伏小做低,說著把那一兩銀子和一串銅板恭恭敬敬的遞過來。話說的比唱的好聽,眼睛里全是對鄉下人的看不起,在他們眼里,鄉下人只要有錢,就沒有什么擺不平的事兒。他還要回去安排府里的事呢,只希望這群人拿了銀子快走。
趙晨嗤笑一聲,嘲諷的看他一眼,操蛋玩意兒,醫藥費竟然比工錢都多。
趙晨沒接,直勾勾的看著管家,道:“我來的時候那崽子就快死了,這是人沒死,你給拿藥費,這要是人死了呢?你說多少錢能抵一條命?”管家有些心虛。趙晨說的曹睿心酸,眼睛里裹著淚花。趙晨指著曹睿道,“你不是該求我原諒,你叫人打的是曹睿,你問問他愿不愿意用這一兩銀子買了他今天受的屈辱和這一身傷。”
趙晨說完收回了腳,他走向那宅院,一腳將大門口一棵手臂粗的小樹給踹倒,修理干凈枝椏子,小樹變成個手臂長的棒子。趙晨回到曹睿身邊,把手里的棒子遞到曹睿手邊,霸氣道:“睿小子,是男人自己受的委屈就自己討,今兒你也自己選,是收了那一兩銀子咱去買藥,還是拿著這棍子把那個管家胖子揍的和你一樣,然后把那一兩銀子砸他腦門上!”
曹睿怔怔的聽完,忽然用手臂狠狠擦了擦眼睛,一把搶過棒子瘸著腿跑向管家,那兇狠勁兒就像個得了瘋牛病的小牛犢,愣是讓那管家挨了幾棒子,柳生看著這場面,本來想管,卻被楊振山攔住了,兩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嘴里嚷嚷著:“哎哎,別打架!”做足了面子功夫。圍觀的人跟著起哄,瞧熱鬧一樣瞧稀奇,內里的一圈看見那管家跑近了,還偷偷摸摸把管家推回去。
曹睿一棍子砸在管家腿上,那管家摔在地上,終于跑不動了,又硬生挨了幾下。趙晨看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走到曹睿身邊,讓曹睿停下來。
曹睿呼哧帶喘,大喘氣個沒完,眼睛卻晶亮,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滿足。
管家躺在地上,已經只會哎哎叫喚了,手里還抓著要給曹睿的一兩銀子和銅錢串子,曹睿從他手里搶過銀子和銅錢,把銅錢揣懷里,那銀子就如趙晨所說的一樣砸在管家腦門上:“這給你!你的醫藥費!”
說完,轉身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趙晨卻看見了,小孩兒轉身的瞬間,已經淚流滿面。
楊振山沖著趙晨比了個大拇指,然后和柳生一起吆喝人群:“散了吧,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哎哎,還不快把你們管家給抬回去,哎呦,地上那一兩銀子可是你管家的醫藥費呢,趕緊撿起來!......什么?要報官?這么點小事兒哪用勞煩縣太爺啊,趕緊散了!”
趙晨對著楊振山比劃了個喝酒的動作,就看見楊振山眨了眨眼,對好暗號,趙晨轉身去追曹睿。
曹睿沒走多遠,剛憑著一股報仇的渴望去打人,如今那激動勁兒一退,曹睿就軟下來了,走兩步就要栽地上,趙晨把人背到背上,十三的小子,背著還像沒有趙宣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