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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面紅耳赤地跑走后,鹿桑桑故作淡定地從段敬懷懷里出來了,「咳咳,那什么,你車停哪,我們回家吧。」
說著,趕緊往前走,結果沒走幾步就被段敬懷拉了回去,「跑什么。」
「……沒跑。」
「剛才那人怎么回事。」
鹿桑桑回頭,一臉無辜:「不知道啊。」
段敬懷敲了敲她腦袋,「我才放你在外面走一會,你就去認識了這么多小男生,嗯?」
「冤枉啊,我沒認識他!」鹿桑桑熟稔地伸出手指對天發誓,「我就是去他那買了點東西,就這樣而已!」
「是嗎。」
「是啊,這不能怪我。」鹿桑桑拉住他的袖子,討好道,「誰讓你老婆長得好看呢,是吧段醫生?」
段敬懷瞥了她一眼,不說話,徑直往前走。
「誒你走這么快干嘛,等等我。」
「……」
「你別生氣嘛,以后我不跟人家說話還不行嗎。」
「……」
「段醫生~老公?老公~」
段敬懷腳步漸緩,回頭看了她一眼。
鹿桑桑及時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來,「你別走那么快啊,我都跟不上你了。」
段敬懷心里是有點不高興的,但不是吃誰的醋,只是因為鹿桑桑走到哪都容易招那些小男生,這讓人有些火大。
他現在恨不得在她腦門上貼上一個已婚的標簽,讓那些小屁孩都離她遠遠的!
「過來。」他沉聲道。
鹿桑桑原地沒動,小聲哼哼:「可我累了,走不動。」
聽她說累了段敬懷立刻就緊張起來了,他也顧不得那點怒火,抬腳便走了回去,「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那倒沒有,就是懶得走了。」鹿桑桑揪住他的衣服,歪著腦袋撒嬌,「你背我唄。」
「現在不可以背,對你不好。」段敬懷道,「我抱你。」
「那不要了。」鹿桑桑就是故意鬧鬧他,哪里是真的累了,「抱我就不要了,這么多人呢還。」
「有什么差。」段敬懷皺眉,「車就停在前面不遠,馬上就到了。」
「但是我……」
話沒說話,人已經被段敬懷橫抱了起來。
「你還真抱啊你。」
「累了就不要走,你現在要很注意你的身體。」
「喔。」鹿桑桑摟著他的脖子,「那,你現在沒生我氣了吧?」
「生什么氣。」
「就……誒你別生氣就好啦。」鹿桑桑捏捏他的臉,「你放心,我隻喜歡你,隻愛你,絕不看別人。」
段敬懷這人臉冷,可實際上在鹿桑桑這里很容易心軟,而且也異常容易被哄。平日里再怎么生氣,鹿桑桑甜言蜜語哄兩句,他火氣蹭蹭蹭地就能被滅。
就比如現在,鹿桑桑丟幾個喜歡你,愛你,他臉色明顯就柔了下來。
而鹿桑桑這人也很會察言觀色,見此再接再厲,繼續在他耳邊說著軟話,「老公你怎么這么帥啊,今天你學妹們給我看了好多帥哥的照片,說是校草呢,我看沒一個比的上你。」
「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和你結婚,三生有幸鹿桑桑!」
「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啊?嘻嘻你真好,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
一路上說過來,停車場也到了。
段敬懷把她放下,繃著臉地給她開了車門,「進去。」
「喔!」
等她坐好后,他俯身給她系了安全帶。
等都弄完關上車門,在旁人都看不見的角度,某人強繃的嘴角才微微一揚……
呵,又胡說八道了。
車子行進,往家的方向。
鹿桑桑道:「我突然想吃天香閣的粉蒸肉了。」
段敬懷恩了聲,很快轉了個方向:「那晚上去那里吃吧。」
「好呀。」鹿桑桑支著腦袋看著窗外,閒聊,「今天來了你們這周年慶,突然有點想回到校園生活了。」
段敬懷轉頭看了她一眼:「為什么。」
「來到這種地方回憶起很多以前的生活,我大學生活可有趣了,年少輕狂。」鹿桑桑笑道,「你難道沒有這種感覺嗎?大學生活多好玩啊。」
「沒有。」
「為什么。」
「那個時候沒有你。」
鹿桑桑一頓:「你這回答太犯規了……」
「怎么?」
「沒怎么……」鹿桑桑摸了摸鼻子,「你這答案顯得我很絕情,嗯……那我也要重新說!」
段敬懷淡笑:「好,那你重新說。」
「我吧……我還是要回去。」
「嗯?」
鹿桑桑道:「我如果能重新回到我的大學時代,我肯定去追你啊,那樣我們就不會浪費那么多時間了。」
「那時我在國外。」
「那又怎么樣,你那會跟我都已經有了那啥了呢!」鹿桑桑瞇了瞇眼,「我要衝到國外去找你,要你對我負責!」
段敬懷輕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是無可奈何也是萬般寵愛。
「好,那我一定,天天負責。」
——
鹿桑桑懷孕后期,基本上就沒有再出去做什么活動了,天天待在家里,仿佛一個肥宅。
肚子大起來后她也開始莫名能吃,雖然有極力控制著,但體重還是開始飆升。那段時間,她整個人也算是胖了一圈。
她是不想以這幅樣子示人,偏偏!她那群損友就喜歡在這個時候隔三差五地來家里探望,攔都攔不住。
「這是我給我干女兒買的小裙子,你看,好看吧,超粉嫩的!」阮沛潔興致勃勃地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鹿桑桑打了個哈欠:「你上次已經買了一堆了,怎么還買啊。」
「多多益善嘛,我女兒,那就得用最好的!」
「……都還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賭是女兒了啊!必須是女兒!」阮沛潔拍拍邊上的楊任熙,「你說是吧,咱們不能輸。」
楊任熙點點頭:「看你肚子這形狀應該是個女孩。」
鹿桑桑,「怎么著,你們幾個是在押注嗎?」
「對啊,我們跟簡明堂那邊的人全部都下了注,就賭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