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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段敬懷道，「第一次讓你吃的時候你試圖倒掉，后來全是我給你喝掉的。」

「……啊，是，是嗎？」

「是。」

「哦，那我這次自己喝，我發誓！」

「不必了。」段敬懷道，「那湯藥也不僅僅是強身健體，它……」

「它什么？」鹿桑桑好奇道。

段敬懷張了張口，沒好意思說出來。

「什么？說呀？」

「……」

「你干嘛不說話？」

段敬懷睨了她一眼，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語了聲。

「你還要喝嗎。」段敬懷直起身，低眸睨著她。

鹿桑桑嘴角微微一抽：「我覺得……」

「如果你想喝，可以，我讓她弄吧。」

「別別別！」鹿桑桑連忙扯住他的袖口，「不喝！我不喝！你也不需要喝！」

段敬懷唇角微微一勾：「那走吧。」

段敬懷往樓上走去，鹿桑桑看著他的背影，心有余悸地鬆了口氣。

原本那湯還有那啥功效……

提什么興致增什么玉望啊？再給他增一增她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不需要！真不需要！！

——

晚上，鹿桑桑坐在段敬懷的書桌后，拿著ipad畫東西。

「過來睡。」

「等會啊，馬上就好。」

段敬懷把書放到一邊，下床走了過來。他本來以為她是在工作，但走近后才發現，她畫的圖有點眼熟。

「這個……」

「你辦公室。」

鹿桑桑指了指她手機相冊上的圖，「你看，我之前拍的，你在看病歷的樣子。」

段敬懷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的圖，那圖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場景仿真度極高。而圖中央那個人……雖然說是漫畫人的形式，但鹿桑桑抓特征抓的特別準，一眼便能看出是他。

「怎么在畫這個？」

「想畫呀。」鹿桑桑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好看，好看的人就要記錄。」

段敬懷抿了下唇：「什么時候開始畫的。」

「這張是昨天開始畫的。」鹿桑桑道，「我還畫了很多別的呢，就還沒給你看過而已。」

「哦……」

「你要不要看看之前的？」

段敬懷心里有些欣喜，「好。」

鹿桑桑怪異地笑了一下：「看完后不能生氣喔。」

「……為什么要生氣。」

「因為……」鹿桑桑直接把ipad直接塞到他懷里，「你自己看吧，我去睡了。」

說著，蹭蹭蹭地往床上跑，一下子把自己裹了進去。

段敬懷莫名，低眸點開了她之前的作品。

第一張剛出來，他的手就抖了一下。

圖畫中隻畫出了半個身體，視覺效果是從上至下的。男人躺在床上，額間薄汗，嘴唇輕啟……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

而這個人，是他。

段敬懷快速滑了下一張，這一張里，畫中人出現在浴室門口，半裹著浴巾，露出兩隻纖長有力的小腿。他透過紙張看過來，眉目帶笑，但那笑明顯不是什么正常的笑，它帶著帶著一股子邪氣，看著就很容易讓人想歪。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除了幾張還算正常的生活圖之外，其他的幾乎都……不正經！

「鹿桑桑！」

「我睡了！」

段敬懷瞇了瞇眸，放下ipad走了過去，走到床邊，他一下就把被子給她掀了起來。

鹿桑桑筆直地躺著，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微笑：「好看嗎我畫的。」

「你說呢。」

「我說很好看！」鹿桑桑對了對著手指，乖巧道，「這是我們的日常誒，你放心我就自己畫著玩，我可不會給別人看的。」

段敬懷俯下身，壓著聲音道：「哪里是日常，有些圖還是我嗎？」

「都是你呀。」

段敬懷：「浴室那張……我不可

能那么笑。」

「那，那我增加了一點想像嘛。」鹿桑桑抬手摸摸他的臉，「我覺得你那么笑一定特勾人，所以我就畫了！」

「那穿著那些衣服的呢……」段敬懷疑惑道，「制服？」

「啊……那個啊，女生嘛，一點制服情結。」鹿桑桑勾住他的脖子，「我最喜歡軍閥大佬那張，是不是賊帥？」

段敬懷伸手敲了下她的腦門，但沒說什么，算是縱容了。

鹿桑桑見此笑嘻嘻地撲上去，靠在他耳邊說：「公平起見，你說說你喜歡我穿什么，你能說出來，我肯定能穿出來。」

語閉，段敬懷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鹿桑桑繼續不怕死地撩拔著：「說啦說啦，你喜歡什么，jk？兔女郎？護，護士……啊！」

段敬懷忍無可忍，直接把她壓了回去。

「我喜歡你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