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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首映之后熱度不斷,很多媒體朋友和知名影評人都在網上給予了好評。除此之外,步惜也給電影帶了波節奏。
有網友爆出,《雙生》首映會結束后,步惜請幾位好友一塊去吃晚飯,而這些好友之間竟然有段經珩。步惜和段經珩都屬熱搜體,一點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能引起公眾的注意,更何況是兩人私下約了吃飯。
雖然說吃飯現場明顯有其他人存在,但狗仔們都很默契,偷拍的基本都是以兩人為中心的照片。
本來就是一個緋聞罷了,鹿桑桑第二天刷微博看到的時候也只感嘆了一句狗仔們眼睛真尖。但沒想到到了下午,這把火莫名其妙牽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會鹿桑桑正和阮沛潔、楊任熙一塊約著吃晚飯,阮沛潔一邊刷微博一邊吃飯的時候突然怪叫了聲。
「桑桑,這是你吧?」
「什么。」
阮沛潔驚訝道:「昨天你跟步惜在一塊啊?」
鹿桑桑接過她的手機:「昨天不是首映嗎,我跟你說過的啊。臥槽,怎么把我也拍進去了……這就是結束后步惜說請吃飯,我們吃晚飯的時候。」
楊任熙湊過去看了眼:「段經珩?你怎么又跟他搞上了。」
「您能不能注意點用詞?」鹿桑桑白了他一眼,「有點藝術家的自覺好不好。」
楊任熙揚揚眉:「所以?」
鹿桑桑跟兩人解釋道:「不瞞你們說,昨天我才知道那電影的投資人還有段經珩,段經珩和步惜的關係好像很好,所以當時他也去吃飯了。」
說著,她繼續翻看著新聞。
原來段經珩和步惜的緋聞照不久后,有眼尖的網友發現緋聞照邊邊上的那個女生很眼熟。再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前段時間跟楊任熙穿緋聞的那個嗎??
后來又有知情人士說,那姑娘就是《雙生》的漫畫作者,黎鹿。
事情就是因此發酵的,眾人大概沒想到一個緋聞還挖住了這么多連帶的東西。
黎鹿在網上名聲還挺大,尤其是漫畫圈。很多人都對她很好奇,什么富婆、包養、富二代這種詞匯經常在她身上出現。但因為她本人從未出席過公眾場合,大家也就是猜猜而已。
鹿桑桑看完關于自己的新聞后點進了自己的微博評論區,果然,最新的評論都已經是大家震驚的聲音。
【黎鹿竟然就是楊任熙那個緋聞女友???這個圈跨得我有點懵逼啊】
【靠?這是我大大嗎!好漂亮!!!】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要靠技術】
【好看!!!!!】
【所以大大你和我家熙熙竟然……這cp我吃了】
……
阮沛潔:「你這可是露臉了啊。」
鹿桑桑無所謂道:「老娘這張臉有什么不好露的地方嗎。」
「哈哈哈哈不要臉。」
「就是楊任熙啊。」鹿桑桑瞥了他一眼,「怎么還有人記著我們的捆綁呢,這讓我公公婆婆看到多不好。」
楊任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還在乎這個?行,你走吧,以后都別見我。」
「我今兒叫的也就是沛潔啊,你非得要來,我才不想見你。」
「你在我們三的群里說這個,又不讓我來?!」
阮沛潔樂道:「行了行了你們別吵了,有完沒完。」
三人鋼鐵三角,從小到大還真沒散過,在三人之間楊任熙最喜歡和鹿桑桑吵,但阮沛潔知道,他吵歸吵,其實又是最讓著她的。
「噓安靜!」鹿桑桑示意自己要接個電話。
另兩人配合著不說話了。
鹿桑桑清了清嗓子,接了起來:「喂?怎么啦……這樣,好啊,那你來接我唄,我就在文今路那家中餐廳,很有名的那個……對對對,好……那我等你呀,拜拜~」
電話講了幾句就掛了,鹿桑桑喜滋滋地看著手機屏幕,臉上的春光不要太盛。
阮沛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誰啊?」
「還有誰,段敬懷啊。」
阮沛潔愣了愣,突然很默契地和楊任熙對視了一眼:「你跟段敬懷講話這么一副表情干什么。」
鹿桑桑:「我什么表情。」
「你他媽嘴角快要笑到太陽穴了你還問我什么表情。」阮沛潔嚴肅地問了句,「你不會來真的吧鹿桑桑。」
楊任熙也看向鹿桑桑。
面對兩個好友的質問,鹿桑桑嘴唇輕抿了下,「什么真的假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阮沛潔:「你之前說你跟段敬懷就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擾,可我怎么看著不像呢,你不會喜歡上他吧。」
「……」
「真的啊?」
「…………」
阮沛潔往后一靠:「孽緣啊。」
楊任熙冷哼:「你這人,真的是死在段家那兩個兄弟身上你才會甘心。」
兩人一唱一和,都是在嘲諷。
但鹿桑桑知道他們倆是在擔心她,一開始就是純利益的東西你非把感情參雜進去,那肯定會出問題。
但,她一時半會又怎么控制得住……
——
段敬懷方才打電話過來是要接她一塊去段家的,兩人隔段時間就會一起回去,已成了一種規律。
他把車開到餐廳外的時候,里頭的三人也正好走出來。
楊任熙為不引起別人注意帶了帽子和口罩,但段敬懷還是一眼就看出他來,兩人的視線隔空相撞,皆是冷漠。
「拜拜,我先走了啊。」鹿桑桑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開車吧。」
段敬懷收回了視線,發動了車子。
「我今天吃很飽,等會回去可以不吃飯吧。」
「隨你。」
「嗯!」
車子開到半路,段敬懷突然道道,「怎么又和他在一塊。」
「誰?」
「楊任熙。」
鹿桑桑看了他一眼,好笑道:「干嘛啊,你吃醋啊。」
段敬懷擰眉:「上次是沒給夠你教訓嗎。」
「上次啊,那是意外,我平時可不是隨便都能讓那群記著抓到的。」鹿桑桑道,「再說我跟楊任熙不可能永遠不見面。」
段敬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她說的這句話太過理所當然,好像那人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以前未發覺,但現在竟是覺得這讓人有點不舒服。
「為什么不可能?」段敬懷忍不住問。
鹿桑桑驚訝地看著他:「我跟楊任熙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他跟阮沛潔都是我最好最重要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跟他見面。」
開襠褲?
那是很久了,久到一般人根本插不到他們之間的關係里。
段敬懷想著那遙遠的歲月,突然有種無處反駁的無力感。
鹿桑桑未察覺,只道:「他平時嘴巴是損了點,不過其實人是好的啦。」
「哦。」
接下去一路是長久的無言,段敬懷向來話不多,所以鹿桑桑也沒在意只管自己玩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