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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編輯安排的無線潛力榜推薦,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編輯——應(yīng)該是蔓蔓編輯吧?并謝并謝!
看到別人的作品那么大熱,我燥熱!
希望有人能喜歡并收藏、推薦,一起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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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經(jīng)走回Mouse酒吧時,田玉來和李衛(wèi)國正幫著林子他們從車上卸東西,看看時間,還不到下午3點,演出晚上7點才開始,這幾個家伙壓軸,怎么也得排到9點多之后,竟然這么積極?
“什么情況?這幾個家伙要么不配合,這一配合起來,是不是來的有點兒太早了?”曲經(jīng)湊到田玉來身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田玉來忙繼續(xù)活著,頭也不抬:“他們在哪排練不是排練啊,這邊好歹還管飯呢!”
曲經(jīng)瞇著眼睛挨個把幾個家伙審視了一遍,齊刷刷的穿著田玉來給他們特意印制的T恤衫,配著他們各自執(zhí)拗的頭型,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很清爽、也很自然,不是那種寂寞頹廢搖滾范兒……曲經(jīng)猜想這可能跟樂隊的音樂風格有關(guān)系,這幾個家伙也就在吃飯上偶爾算計算計,除此之外沒什么機心,跟他們的作品一樣,里外都透著股簡單。
“衛(wèi)國,來……”,曲經(jīng)沖李衛(wèi)國招招手,把他招呼到身邊,指了指林子他們道:“既然他們都來了,直播起來唄?”
李衛(wèi)國一樂:“您這也太心急了,有點兒早吧?”
“不早不早”,曲經(jīng)擺擺手:“平常人們看演出都是舞臺上的表演,搭臺子化妝什么的見不著,咱就得直播出仿佛觀眾從頭跟到尾的效果,一會兒他們排練也播,走起……”
兩個人說播就播,李衛(wèi)國在手機上打開直播窗,對著現(xiàn)場就是一陣亂晃,而且還不斷插入主持人那種習慣性的旁白:“不要走開,精彩馬上呈現(xiàn)”、“不要走開,馬上回來”、“不要走開,現(xiàn)在我們?nèi)ズ笈_”——搞的真跟有人看似的……
還別說,曲經(jīng)感覺這種直播形式還挺別致,尤其李衛(wèi)國在移動過程中導致的鏡頭搖晃,呈現(xiàn)出了一種異常躍動的寫實感,而隨著他散亂、隨意的拍攝,一個個毫無修飾的臉也隨之出現(xiàn),其他人還好,耗子猛抬頭跟滿口胡子一起塞進鏡頭的時候,真跟只老鼠精似的……
“就別特寫了,回頭再讓人吃不進去飯,你離遠一點兒,給個遠景,拍他們排練……”,曲經(jīng)一邊瞎指揮著李衛(wèi)國拍攝,一邊示意林子他們嗨皮起來。
小黑比起另外幾個顯得更活躍,一看李衛(wèi)國用手機錄,抓起手邊的排簫就吹——這小子不愧是聲音合成機,排簫一沾他嘴唇,頓時就像活了起來,高低不同的聲調(diào)被他演繹的很是空靈飄逸。
“棒!再換一個!”曲經(jīng)在一旁起哄道,田玉來說小黑會演奏二十多種樂器,這就是個亮點啊,不用唱都能把人燃起來。
小黑又拿過一截竹管,晃著對他們說叫“吐良”,是景頗族的一種吹管樂器,管身無指孔,只在中間開了一個吹孔,小黑左手拇指按住左管口,用右手掌心堵住右管口,隨著他左右兩手不停按、放,配合吹氣的力度變化,奏出的聲音像是笛子,卻比笛子吹出的聲音更顯凄婉低沉。不過吹這玩意兒有個毛病,容易憋死——全憑一口氣啊,小黑吹了會兒開始臉紅脖子粗,腦袋上下抖動,看著跟上吊似的……
見他們玩的不亦樂乎,林子和耗子他們也跟著嗨皮起來,李衛(wèi)國圍著幾個人轉(zhuǎn)著圈的錄,還不斷調(diào)整視角,錄著錄著大喊一句:“有人進房間了!”
曲經(jīng)跟林子他們五個腦袋飛快探向手機,李衛(wèi)國把攝像頭一切換,結(jié)果進房間的人敲出一句“臥槽這么多腦袋,哥有密集恐懼癥”,然后就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