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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天齊的一句“我想你了”,把舒蓉震得腦袋嗡嗡直響,她有點覺得那就像是一句天外來音,根本就不可能是靖天齊說的話!
靖天齊,一個從里到外都冷漠的人,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怎么可能說出這樣感性而又動人心魄的話呢?肯定是,要么他說錯了,要么就是她幻聽了,肯定是這樣的!
因此舒蓉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目視著前方。
靖天齊今天早晨偶然路過天語的店,他忽然就停住了車。他坐在車里隔街望著天語的店門,心里有一種渴望在升騰著。最后,他還是順應了自己的心,把車子掉頭,停在了天語的店門口。
靖天齊邁步下車,往店里走來,他能夠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跳亂了節奏。
靖天齊到了店里,店員們都認識他,以為他是來找天語的,就連忙從樓上把天語叫了下來。
靖天齊不動聲色的站在那里,目光卻已經把店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掃描到了,就是沒有看到那個身影,他不由地微皺起了眉。
天語從樓上下來,走向自己的哥哥:“哥,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嗎?”
靖天齊說:“沒事,路過,就進來看看,怎么少個人啊?”
天語左右看了一下,四個店員和收銀員都在呢,唯獨沒有舒蓉的身影。天語故意說:“不少啊,都在這呢,哥你想找誰啊?”
靖天齊看著自己的妹妹,知道她是故意的,就說:“舒蓉。”
天語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哥找蓉姐姐啊,可是蓉姐姐今天去約會了,請了一天假!”
“約會?和誰?”靖天齊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絲的慌亂。
“當然是和馮老師了,估計兩個人一起商量結婚的事了吧。”
“她要結婚了嗎?”
“可能是吧。”
靖天齊轉身就走,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到了自己的車上的。坐在車上,他的心慌做了一團,從來沒有過的慌亂。
靖天齊發動了車子,平時都是飛速的他,今天竟然感覺手腳發軟,軟得連油門都踩不下去。
他到了青云堂總部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竟然一坐就是半天,幾個小時,他的姿勢都沒有動過一下,讓他的助理兼首席保鏢青狐心里好奇到了極點。一向沒有喜怒哀樂的靖天齊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有什么難題在困擾著他嗎?不對,肯定不對,就憑靖天齊那智商和謀略,什么難題在他的眼里會是難題啊?
青狐分明就從靖天齊的眼中看到了惆悵,這還真是一個罕見的表情,以至于讓好奇得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青狐問了一句:“少爺,你怎么了?在想誰?”
靖天齊連鳥都沒鳥青狐,就扔出兩個硬邦邦的字:“出去!”
靖天齊沒有發怒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青狐忙顛顛地退了出去。
靖天齊知道自己對舒蓉真的上了心了,在知道她要嫁給別人的時候,他的心就亂了。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他做不到!可是他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條件也不允許。還有不到十天,他和蘭若琪的婚禮就要舉行了,不管他多么不喜歡蘭若琪,這個婚禮必須如期舉行。他要結婚,他有什么權利阻止舒蓉結婚呢?
不行,不能這樣!他必須謀劃一番,絕不能是兩個人再無關系、再無瓜葛的那種結局!
就在這時,青狐再次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來到靖天齊的辦公桌前面,小心翼翼地遞給靖天齊一張紙,那上面有一個印章的印記,非常清晰,竟然是靖天齊的印章印記。
靖天齊看了一眼,問道:“怎么了?”
青狐說:“手下的一個兄弟,是刻章高手,他在市里開了個小店。昨天中午,有人拿著這個印章印記,問他能不能刻出章來。”
靖天齊的眉毛立馬擰了起來,“什么人?”什么人這么大膽,竟然敢私刻他靖天齊的印章?要知道靖天齊的這枚印章,那是青云堂的標志,也是他靖家的標志,只有重大事件或者重大案件,經過堂里的長老和堂主商定之后,再印上這個印章,才會生效。可以說,這個印章有著無上的權力,可以調動整個青云堂各部。
青狐說:“那個兄弟說,是一個年輕男人,一出手就給了十萬的定金,還囑咐那個兄弟不要走露風聲,不然全家不留活口!”
“然后呢?”靖天齊聲音淺淡地問。
“然后,那人連個電話都沒有留下,只說三天后來取貨。”青狐接著說。
靖天齊的嘴角竟然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似乎是剛想到了一些很開心的事。
靖天齊的笑,讓青狐莫名其妙。靖少這是怎么了,哪根神經搭錯了?這么嚴重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笑得出來啊?
“那兄弟可靠嗎?”靖天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