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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笑道：“不危險，”他頓了頓，又問：“你想參與嗎？”

聞人沐先是問了一句“我可以嗎”，隨后不等秦淵回答，又說：“算啦，秦先生去忙吧，我就不去添亂了。”

秦淵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抬起來摸了摸他的腦袋，道：“不會添亂，如果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先回房看會書，我處理完了再跟你去堆雪人。”

“好。”聞人沐乖巧地點點頭。

兩人回到宅子里的時候，林如峰還沒到。謹慎起見，秦淵讓趙管家找了幾個好手，守在聞人沐的屋門前，趙管家則在屋里陪著聞人沐，以防萬一。聞人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也知道秦淵這么做有其理由，所以便老實地呆在秦淵的書房里，找了本書，坐下來靜靜地翻看。

秦淵再下樓的時候，林如峰已經來了，與他同來的還收幾個鼎晟的干部，還有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聞人沐”。

這是秦淵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個“聞人沐”，他與樓上書房里看書的那孩子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不，如果細看，甚至有九分相似，即便說這孩子就是聞人沐，也是有人信的。兩人眉眼間的差異微乎其微，上天給了他們同樣好看又精致的小臉，可秦淵一眼就能認出這不是他的寶貝小松鼠——兩人的氣質天壤之別。

聞人沐從小到大過得是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被所有人寵愛，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一身渾然天成的富貴之氣，這是極其罕見的，畢竟絕大多數(shù)人是無法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而眼前這位“聞人沐”不但沒有貴氣逼人的感覺，還帶著一種膽小懦弱的小家子氣。此時，他正低著頭，身體兩側的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褲子，以至于雙手青筋畢現(xiàn)，整個人瑟縮在那里，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秦淵看見他這個樣子，眉頭緊緊皺起，他不相信這會是常年出入雷萬海家的他的內甥，否則，這孩子不可能在見到他的時候是這樣一種反應。

“過來坐。”秦淵說著，走向沙發(fā)，坐了下來。

林如峰早已仔細地搜過“聞人沐”的身了，此時便帶人過去，坐在了秦淵對面，為防萬一，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槍，抵在了后者的腰間。

“雷萬海真的把這小子保護得太好了。”林如峰感慨，“這幾個月我派了九個人分成三組輪流盯點，可這小子附近一直有人暗中保護，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南城大學上課，我們不好動手明搶。一直拖到今天，雷萬海的人不知是放松了警惕還是怎么，讓咱們的人鉆了空子，才把這小子帶回來。”

秦淵點點頭，又看向那孩子，隨后又覺得他這張和聞人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看起來別扭至極。他忍著不適，開口問：“你到底是誰？”

“……”男孩沉默不語。

林如峰抵著他的手槍用了用力，脅迫道：“你的命重要，還是雷萬海的命令重要？”

“……”男孩雙手繳在一起，糾結了一會兒，才生若蚊蚋地說：“我……你……你們殺了我吧……就算你們不殺我，雷……雷老大知道了，也會……也會殺了我的……”

這孩子的聲音雖然與聞人沐脆生生的聲音不同，可此時帶著哭腔的話里三分哀求七分恐懼，再加上他那與聞人沐極為相似的長相，到底還是讓冷酷無情的秦老大動了惻隱之心。

“你只要說實話，我保你不死。”秦淵道。

男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真、真的嗎？”

秦淵道：“現(xiàn)在是真的，一分鐘內你如果再不說實話，這句保證就不算數(shù)了。”

“我、我說！”男孩道，“我叫蘇小年，是C城人……大概、大概一年前，雷老大的人找到了我，說、說給我錢，讓我扮演一個人。我家的家庭條件不太好，我、我父母都是工薪階級，那會兒我奶奶和姥姥同時住院，需要很多錢，我、我聽說扮一個人就能賺錢，就答應了。

“雷、雷老大給錢很大方，我答應之后，就給了我十萬，讓我給奶奶和姥姥治病。后來，雷老大又讓人帶我去理發(fā)、美容，之后才讓我見了我要扮的那個人，就是雷老大的內甥……他，他和我長得真的很像！不過，我的皮膚不如他好，他們讓我涂粉底遮一遮。他們讓我和他住在一起大概半年，了解他的一切……之后有一天，就、就讓我假扮成他，代替他去上學，代替他定期去雷霆跟雷老大見面。

“就是這樣……”蘇小年說完，又咽了咽口水，低下頭，不敢看秦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