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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戲做做直播，再跟著陶筠學學知識，日子過得愜意充實。

到12月初，秦睿發來消息，說他月中會和唐川一起回國，等過了陽歷年再回。聞人沐大喜，興奮得連覺都不想睡了，只希望中間這些日子能快進過去，若能直接跳到秦睿和唐川回來的那天就更好了。

秦淵見他不睡覺趴在沙發上玩iPad，便把他按在沙發上做了兩次，隨后清洗的時候，又在浴室里弄了一次，到最后聞人沐連連求饒，然而借著由頭狼性大發的秦老流氓，哪是他喊停就停的？到最后聞人沐被他折騰得半點力氣都無，自然也就再沒精神去玩iPad了。

到了月中，聞人沐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秦睿和唐川盼回來了。他申請去接秦睿和唐川，秦淵逗弄他，說：“你答應晚上試試臍橙，我就帶你去。”

聞人沐當然知道“臍橙”是什么——最近兩人為愛鼓掌的時候，秦淵多次企圖讓聞人沐騎在上面自己動，可他面皮薄，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樣的體位，所以最近不論他跟秦淵提什么請求，后者都會以此相要挾。

聞人沐“哼”了一聲，“那沐沐自己打車去！”說完，便扭頭走了。

秦老流氓再次敗下陣來，追上去抱起最近學會傲嬌的小孩，不顧對方掙扎，將人裝到車上，朝南城國際機場開去。

接上秦睿和唐川后，四個人回到城南的宅子吃晚餐。唐川也是本地人，吃完飯便回到自己與父母團圓去了。

飯后，聞人沐拉著秦睿打游戲，秦睿欣然答應。兩人一邊吃雞，一邊聊天，秦淵則在書房處理事務。

“最近沒有發生什么事吧？”秦睿一邊控制著手機中的角色，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聞人沐聽到這話，手下的動作放慢，大概想了想，便明白秦淵并沒有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對秦睿講，于是搖搖頭說：“沒有。”隨后，他又岔開話題，“睿哥哥，上學好玩嗎？”

秦睿哭笑不得：“上學哪有‘好玩’的？”

“那你為什么要上學？”

“你這問題問得很有深度啊！”秦睿感嘆，想了想，說：“我上學的目的是為了以后能養活自己，不給我哥拖后腿，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讓我哥把鼎晟轉手……”說著，他苦笑了一聲，“雖然我知道這不現實……”

聞人沐道：“我也希望秦先生有朝一日能夠徹底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一門之隔的地方，秦淵敲門的手始終沒有落下，聽到兩人的這些話，他也面露苦澀，其實這又何嘗不是他的愿望呢？他可以放手，也可以帶著聞人沐從此遠走高飛去到地球的另一端，可鼎晟的其他人呢？這些人大多隨他或秦博出生入死，早已與他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若做了甩手掌柜，哪怕他能保證自己性命無虞，可卻無法保證這些人的后半生也能安穩度過。

從前的秦淵是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的，再困難的日子，他都能面無表情地碾壓過去，可如今有了聞人沐，他便再也不是那個無堅不摧的秦淵，他有了軟肋，有了想傾盡一切護他周全的想法，竟也軟弱地想要快些結束這樣危險的生活。

這次唐川和秦睿回來主要是探望唐川病危的奶奶，因此第二天兩人便一起去了醫院，聞人沐見他倆回來了卻不能陪自己玩耍，便對什么都有些興趣缺缺，還好陶筠來給他授課，才讓他勉強打起了些精神。

好在秦睿和唐川兩人探望過唐川的奶奶之后，就再沒什么要緊事，于是便整日帶著聞人沐出去玩。唐川是土生土長的南城人，在這片土地上呆了將近二十年的他，可比秦淵那個約會只知道“逛吃逛吃”看電影的土鱉有趣多了。

這天唐川帶著三人去了南城的復古藝術工廠。

藝術工廠的建筑是懷舊風，紅磚綠瓦帶著歲月的味道，紅墻因多年的風吹雨打而產生的斑駁是歷史沉淀的痕跡。四個人先后走進這棟看起來像是有些歷史年頭的廠房，發現里面別有洞天，這里就像是一個舊時工廠風的會展大廳，除了有形狀千奇百怪的藝術品、別具匠心的畫作，還有很多年輕文藝范的小店。這些小店所涵蓋的內容不一而足，有的店是DIY陶器的，有的店則擺了許多獨具匠心的小禮品，當然也少不了適合年輕人喝酒聊天的小館子。

四個人在這個懷舊文藝的工廠里溜達了半下午，到了晚飯時間，便找了一個同樣懷舊風格的小館子吃飯。

明明是個黑幫但一直以來卻過著堪比老干部生活的秦淵，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又潮又文藝的地方，服務員引著他們四人圍坐在一個木桌前。這木桌也是懷舊復古風的，樣子與三四十年代戰爭期間農村用的木桌類似。秦淵如坐針氈地坐在長凳上，覺得自己跟這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