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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秦淵給他顫巍巍的聲音搔得耳朵癢，可又怕太急會嚇壞孩子，只好忍住了，最后他一手摸著聞人沐這些日子被他養得終于有了些肉感的肚子，一邊說：“以前答應你陪你遛彎消食，但因為有事食言了，今天給你補回來，你看行嗎？”

秦老大雖然敢摸不敢吃，卻又壞到極致，說話不好好說，偏在人家耳邊說，邊說還邊呵氣，手上動作更是不老實，本來揉肚子多正經一動作，但讓他一揉，就色氣滿滿，生生揉得聞人沐面紅耳赤，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這人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似的，火上澆油般地繼續在聞人沐耳邊呵氣，“行嗎？”

“……”聞人沐給他弄得渾身燥熱，半響，才顫著聲音說：“行。”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開關，秦老流氓立馬住了手，頭也抬了起來，“那走吧。”

這好在聞人沐是沒經過人事，否則給他撩得眼睛都蒙上了霧氣，估計無論如何都把持不住，讓這老混蛋得逞了。

兩人出門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有路燈閃著昏暗的光。他們沒有住在downtown，因此天一黑，外面就像個大農村，沒有高樓大廈、燈火通明，也沒有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這里的夜晚很安靜，幾乎只有汽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的聲音。

聞人沐感慨：“沒想到這里的夜晚是這樣的。”

秦淵借著燈光和月光看向他，發現后者臉上居然還帶著些若有似無的粉紅，然后秦老大齷齪的內心雀躍起來，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不動聲色：“這個國家大，人少，人均占地面積比我國大很多，所以到了晚上就顯得空曠。”

“嗯……秦先生懂得好多。”聞人沐說著，垂了垂眼睛。

秦淵知道他這是在暗示上學的事情，然而那事情已經被他駁回了，并且短期內他不可能答應聞人沐。但看著他落寞的表情，秦淵又覺得心疼，權衡了半天，才開口說：“回去我給你請個家教吧。”

“家教？”聞人沐問，“是教沐沐念書的嗎？”

秦淵點頭。

“哇！”聞人沐大喜，開心地說：“謝謝秦先生！”

“那你游戲主播還做不做了？”秦淵問他。

聞人沐想了想，說：“以前沐沐不懂事，總是游手好閑、不學無術，覺得有父母姐姐庇護，怎么都能過一輩子。但是穿過來之后發生的種種，讓沐沐不得不改變這種想法。假如有朝一日秦先生不喜歡沐沐了，沐沐……還得活下去呀！”

他后半句話的語氣雖然輕松，可里面失落與害怕的意味太明顯，以至于讓秦淵心疼不已，可他卻不敢給聞人沐任何保證，只是緊了緊握著他的手。

秦淵從沒有給過任何人任何承諾，并不是他不想給，而是不敢給。

說起來秦博也算得上是個癡情的男人，他對蘇敏之，也就是秦淵的生母，也算真心實意。他也多次聽到秦博對蘇敏之的海誓山盟，然而，后來秦博在外面有了別人，蘇敏之就成了秦博心中的第二、第三、甚至第四……蘇敏之便每日抱著秦博對他的諾言郁郁寡歡，最終抑郁成疾，身體一落千丈，以致因病去世。

生長在鼎晟這樣的環境里，秦淵早看慣了男人的朝三暮四，他姓秦的長輩里，哪個要是沒有兩三個小老婆，那說出去都丟人。因為習慣了，所以秦淵哪怕現在再喜歡聞人沐，他也不敢篤定地給聞人沐任何保證。

秦淵怕自己做不到。

承諾不能實現的時候，便是一柄殺人的利刃。

聞人沐不知秦淵心中所想，見他沉默不語，便問：“秦先生，你在想什么？”

聞言，秦淵回過神來，道：“沒什么。”

聞人沐說：“秦先生不是問過沐沐更喜歡你還是程將軍嗎？”

“嗯？”

“沐沐有答案了。”聞人沐的笑容羞澀，連兩頰的酒窩都含羞帶臊。

秦淵聞言，忽然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