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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秦睿說的話，覺得不無道理。可關鍵就在于，秦老大雖然久經風月，但還真一次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因此對“談戀愛”三個字的理解非常淺薄，基本上等同于“上床睡覺”。而且，秦老大已經幾個月沒開葷了，再不往嘴里送點肉，他怕他會禁欲而亡。

自從遇見了聞人沐，秦老大覺得自己的生活質量一落千丈，最明顯的有兩條，一是身體欲求不滿，而是胃口欲求不滿，簡直可憐。

第二十四章

燒烤

白巖湖的風景其實并沒有多驚為天人，但湖邊有成群樹木、成片綠茵，還有野生松鼠兔子等，湖上有天鵝鴛鴦等水禽，遠處則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的美景，置身其中，就會有一種悠然自得的閑適之感，仿佛再多憂愁都被眼前這種天然嫻靜的景色驅逐，心中只剩寧靜美好。

秦睿第一次來這里就是和唐川帶他來的，同行的還有另外幾個同學。后來他和唐川在一起之后，過段時間就會和唐川一起來這邊溜達溜達，換換心情。

他們將車停在不遠處，然后把腌好的肉和蔬菜、飲料還有木炭等搬到了湖邊的燒烤架旁。唐川輕車熟路地將木炭放到燒烤架里面，秦睿則將一次性的碗筷杯子等擺出來。一切都準備就緒后，夏玲幫著秦睿燒烤，唐川則像秦睿的尾巴似的，秦睿走到哪他跟到哪。

余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秦老大和養尊處優慣了啥都不會做的聞人沐。兩人雖然同樣無事可做，可秦老大是理所當然地指點江山，聞人沐則是想幫忙卻插不上手。

因為炭火還沒有燒熱，還要有一會兒才能吃到肉，秦老大看了一會兒，覺得沒趣，便拉著聞人沐到湖邊的樹林里去。樹林和湖邊的草坪隔了一條幾米寬的跑道，這邊的樹木并不茂密，除了樹還有一些公共設施。兩人朝那邊走了一會兒，見到一個冰淇淋車，聞人沐正熱得唇干舌燥，便說：“秦先生，沐沐想吃冰淇淋。”

“嗯，買幾個？”秦淵問。

聞人沐道：“一個就夠了。”

“那我呢？”

“冰淇淋太冰了，秦先生胃不好，不能吃。”

秦淵：“……”他暗暗安慰自己：“算了，這種小姑娘才喜歡吃的甜品，老子不稀罕。”

秦老大掏錢給聞人沐買了一個草莓味的甜筒，聞人沐一邊吃一邊跟著他在湖邊溜達。

這是聞人沐第一次和秦淵一起遛彎，也是他來到美國后第一次如此接近大自然。雖然內心對于秦淵的感情還沒能理順，可能這樣和他一起在這么寧靜又美好的地方遛彎，聞人沐覺得很開心。

“如果秦先生一直像這樣就好了。”聞人沐吃著冰淇淋，嘆了口氣。

秦淵問：“像哪樣？”

“像現在這樣，工作不忙，可以陪沐沐到處走走。”

“你喜歡和我這樣嗎？”

聞人沐點點頭，認真地說：“喜歡的，以前沐沐和程將軍也是這樣，在城外的河邊游玩。”

“程將軍是你以前的未婚妻？”秦淵問。

聞人沐聽到“未婚妻”三個字，羞赧起來，他垂下眼睛不敢看秦淵，否認說：“不是，沐沐和程將軍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那你更喜歡她還是我？”問完這句話，向來無所畏懼的秦老大忽然緊張起來。他現在的心情，就像以前上學時等著老師發卷子時心情，緊張、害怕卻又期待。

聞人沐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提及秦淵的時候，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將他與程將軍和大姐二姐相提并論，在他心里，這些人是一樣重要的，可現在秦淵問他更喜歡誰，這叫他為難起來。

秦淵見他半響不回答，不再看他，也沒有催促。忽然他見到不遠處的樹下有幾只松鼠，忙說：“沐沐，你看那邊。”

聞人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驚道：“這里居然有松鼠，好可愛呀！”他說著，三步并作兩步朝那幾只松鼠走去，一時也忘了那個糾結的問題。

這些野生松鼠在這里見得人多了，就不怎么怕人，睜著渾圓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聞人沐道：“秦先生有沒有什么吃的？”

秦淵說：“咱們回去拿點再過來。”

“好。”

兩人回到燒烤架前，秦睿他們已經烤好了些肉，見他們回來了，秦睿招呼道：“快過來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