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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剛才已經身體力行地幫溶弟回憶了一下咱們鼎晟的規矩，二叔和三叔也需要我如法炮制嗎？”

秦華自知這一次又輸給了秦淵，慌忙起身說道：“謝謝當家的好意，我請當家的給我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秦淵笑：“早這樣多好。”

秦華咬牙切齒，然而卻再不敢頂撞秦淵，只得開口道：“前些日子我瞞著當家的跟M國往來，幫著走私了一匹軍火，共得利一千五百八十八萬。”

“二叔爽快。”秦淵道，“但我早在一年前就立了新規矩，咱們鼎晟再不沾軍火，您沒忘吧？”

秦華躬身：“我一時糊涂，請當家的原諒。”

秦淵道：“念在您是初犯，又主動坦白，這次就不罰您了。不過您賺的那筆錢，是不是該上交？”

秦華忙點頭稱是，他點頭的時候。他頭上那個紅點一直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我也不做得太絕，畢竟二叔也要過日子。”秦淵說，“您把1500萬打到我賬上，剩下的88萬您就留著養活妻兒吧。”

秦華：“……是。”

秦淵又看向秦卓：“三叔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秦卓氣得漲紅了臉，讓秦淵在這昏暗的大廳里幾乎看不清他頭上是否還有紅點了。

“我的手下前些日子誤傷了當家的的人，請當家的原諒。”秦卓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萬分的憤怒與不甘。

“誤傷？”秦淵道，“據我所知，被你們‘誤傷’的李一凡和孫維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是。”秦卓低頭，將滿臉的憤怒藏于黑暗之中。

秦淵道：“我記得鼎晟有一條規矩，規定‘凡鼎晟人，不得自相殘殺，違者杖責驅逐’，是這樣吧？三叔。”

秦卓點頭。

“那就照規矩辦事兒吧。”秦淵說完，起身往外走，走到周行瑞和祝千安面前的時候，他又回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周行瑞和祝千安的資歷、能力及職位，不該坐在溶弟和湛弟之后吧？”他說著，如刀的目光射向秦湛，秦湛嚇得一哆嗦，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低頭道：“是、是我記錯了，大哥別生氣。”

秦淵笑笑：“知錯就好，但一個錯誤不要犯兩次。”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秦華和秦卓看著秦淵離開的背影，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然而也只能想想，畢竟他們腦門上那個不知從何處瞄準的紅點，可還沒消失。

第十章

過去

這晚聞人沐被秦淵派司機送回了他的公寓，敲門進屋后，李嬸跟他打招呼：“小少爺，您回來啦！”

聞人沐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抱著懷里秦淵一擲千金給他拍下的玉佩，怔怔地回了房間，之后便看著那錦緞盒里放著的玉佩發呆。

這塊玉佩所用的玉并不是最好的玻璃種種，而是稍遜一等的冰種，整個玉佩呈半透明狀，溫潤而又冰冷，冰清玉瑩，內里雜質不多，深綠、淺綠和紫羅蘭三種顏色在雕刻得精致而細膩的“福祿壽全”圖上相互融合在一起，非常好看。

“沐沐，看二姐給你買了什么？”聞人瑾說著，將一個暗紅色的繡花荷包拿出來遞給聞人沐。

聞人沐接過，將荷包打開，拿出了里面放著的那塊“福祿壽全”玉。

“二姐希望你這一生平安喜樂、福祿雙全、長命百歲。”聞人瑾抬手揉了揉聞人沐的腦袋，認真地說，“你是男子，總歸要出嫁，但二姐有生之年，不論如何，都會護你周全。”

“沐沐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