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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地兒,連廁所都找不著......快帶我去廁所,還要參加下面的比賽呢,耽誤了你負責嗎!”
聽到熟悉的、這兩天里簡直像背后靈一樣無法擺脫的聲音時,我在身前偷偷做了個手勢向學長們示意:這位正向工作人員吆五喝六的青年就是使用“盤外招數”的移動熏香爐君了,想嘗試下那古怪味道殺傷力的,比如不二學長,請你不要大意地上吧!
對于說出“讓奈美醬這么為難的熏香究竟是什么樣的味道,還真想近距離地聞聞看啊”這種看熱鬧話的不二學長,我承認是對他真的聞到后會有何種反應懷有小小幸災樂禍的期待才如此積極地打手勢示意的。
“他不就是之前欺負奈美醬卻被手冢欺負回去的家伙么,”不二學長果然沿著隔離線朝青年的方向移動過去,嗅嗅,再嗅嗅,微笑回頭,“我覺得很好聞啊。”
......
望著仿佛被青年身上的熏香味道吸引、有跟去廁所趨勢的不二學長,原本被我對那古怪味道的描述震懾住的菊丸學長動搖了,“要不,我也去試試看......”
“嗚哇——”剛剛靠近到青年兩米開外的地方,菊丸學長就苦著臉捂鼻回奔,“不二竟然誆我,我早該想到的!只有自己被熏到不甘心所以故意裝出很好聞的樣子拖人下水,真狡猾!”
越前君戳戳彎腰大喘氣的菊丸學長,又指指不遠處仍然笑瞇瞇一臉愉悅地跟著被工作人員指引去廁所青年的不二學長,“不二那家伙!”菊丸學長終于醒悟,有著喜歡乾自制蔬菜汁的詭異味覺的人果然連嗅覺也異于常人!
紛紛被這一幕逗笑的學長們......卻引起了尚未走遠的移動熏香爐君的注意,轉過身看到梳著眼熟銀杏髻的我和我身邊詭笑著望著他(其實是他身邊的不二學長)的學長們,對方明顯以為我在和同伴說他的壞話,立刻瞪起雙眼,“哼!帶折扇入場是完全不違規的正當行為、無可指摘的盤外招數!”鄙視的目光充滿得意,“不止你會耍梳銀杏髻這樣的小手段,秘密招數什么的,別人也是有個一兩件的!”唰地打開折扇,“怎么樣,這味道好受吧~”
“嘛,反正也是不知道能不能進下一輪的選手,多說無用。”嘚瑟了一會兒卻沒人理會的青年又接連哼了幾聲,跟著捂鼻皺眉的領路工作人員,走了。
“啊~和香味一樣顯而易見的惡意啊......”終于轉頭回來的不二學長這樣感嘆的時候,廣場麥克風也開始公布通過第一輪比賽的選手名單和接下來的賽程。
聽到自己的名字在其中的我正想要階段性地高興一下......卻被接下來的賽程驚住:通過的選手鄰近兩個編號分作一組,進行抽題淘汰賽,由此得來的勝者再分組,繼而分出一二三等獎。
本以為在接下來的比賽里因為選手減少或許可以坐到離香爐君較遠位置的我,第一反應是沖去查看對方是不是也通過了第一輪比賽。
結果,是遺憾的。
那家伙是我鄰近編號的選手,在接下來比賽里和我分作一組!
這意味著對下一輪主題毫無把握的我,將要在那古怪難忍的味道的陪伴之下構思俳句......
菊丸學長很同情。
不二學長很羨慕。
讓我沒想到的是海堂學長,從錢包里取出幾枚10日元硬幣,眼光朝地遞向我,“青銅除臭,可以帶上。”
學長~
我再也不說你長得像黑社會了~
“那個人,是鳥取地方的口音吧。”一直沒有開口的手冢前輩忽然這樣問道,“大石,我記得你是鳥取出身。”
“啊,是,”老實回答的大石學長顯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一開始遇到他時我就聽出來了,是鳥取西部的口音,說起來還和我是同鄉呢。”
“誒?可是大石的東京話明明說得很標準,”菊丸學長表示懷疑,“一點也不像那家伙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