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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都站不穩的小可憐正在表示責怪,可流氓本人卻并不想對這個身份多加辯解。他只是默默地把小朋友兩條白花花的長腿捆到自己腰上,一手拖臀一手抱腰地轉移了陣地。
這個時節真不適合兩個□□著的男人在一個已經開始失去溫暖的逼仄空間里做些什么,尤其是這種長時間的親密活動。
流氓也是會體貼人的。
第8章
第
8
章
(∩`。)河蟹了河蟹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凌楠就很個性地用枕頭把還沉迷在某個香艷夢中的畜生給拍醒了。
他捂著酸澀不堪的腰,板著臉,隔著一層厚厚的被子跨坐在董盛的身上,下落的重量沒有一絲一毫的做假。
像伽利略當初在比薩斜塔上扔下的那個鐵球。
董盛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但還是強忍著腹腔被坐扁的不適,扯出一個標準的好伴侶笑容,湊上去同他交換一個甜甜的早安吻。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凌楠主動抽身離開了。
他赤著腳,渾身裸露地下了床,走向衛生間的姿勢甚至有些別扭,這讓禽獸瞬間生了愧疚。
他迅速地套了一件衣服,拿著外套和棉拖,跟在鬧了性子的人身后,然后就發了脾氣。
手柄向著右上方,水龍頭嘩啦啦開著,他的小朋友把臉埋在越來越深的水里,睡了一晚蹭得凌亂的頭發沾了水,服服帖帖地顯出腦袋的形狀。
“你瘋啦!”董盛關了水,把人一把揪了出來,擺出了少見的嚴厲。
“咳咳咳……”
凌楠被他揪得太急,水流蛇似的滑膩,順著沒閉好的鼻腔鉆進咽喉,發癢發麻,牽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董盛也愣,回過神來就給凌楠順氣。他撫著凌楠的背,由上至下的,一遍遍給人理出喘息的空間。
背上的手干燥溫熱,帶著一貫的安撫意味,比避風港還要令人安心。氣息漸穩了,熱源卻沒了,凌楠捂著嘴抬頭,從鏡子里看董盛,掩不嚴實的指縫中偶爾還泄出幾聲抑制不住的咳嗽。
他沒看見人——從天而降的衣服罩住了他整個腦袋,朦朦朧朧的光影中只看得清是董盛的衣服。
他被一股極淡卻陌生的薰衣草味包裹著,方才好不容易從拍撫中得到的心安又被驅散,他開始正視眼下的情況,在和男友負距離接觸過后的早晨。
在一個于他而言極為陌生的地方。
他甚至開始想象門外正襟危坐的家長,陰郁的面龐,嚴厲的斥責,或許還有一個趁手的棍棒。
那是凌楠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凌楠的不尋常并不多見,但董盛也不覺得這是一場尚算愉快的□□所導致,他暫時沒有想出原因,只能先給人把鞋穿上。
冷冰冰的腳踝顯得有些不合時宜,尤其是在這么一個暖氣充足的房間內。鞋有點難套,并非凌楠不樂意,只是他顫抖的身體顯得不那么配合,董盛抬頭,面上的表情不算愉悅,甚至帶著少有的陰戾。
他不愿意隱藏自己的情緒,直勾勾地盯著衣不蔽體的人,仿佛能透過蓋得嚴嚴實實的衣服看見那一雙前一夜還含著春意的眉眼。
你發什么瘋?董盛想這么問,出口的時候又換了種說法,“你受什么刺激了?”
習慣讓他收斂傷人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