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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進去。”玉留聲擔心道。
我則安撫他:“我預備與骨焱一起進去,骨焱已經成年,有了人形,他身手不錯,還能保護我,不會有什么危險。”
玉留聲轉頭看我,也不說話,但那個表情就是不同意。
從前的我,還能十分灑脫地說,管他同意不同意,我愿意與他說就是給足他面子了。
只是如今不知怎么的,玉留聲越來越小氣,也越來越膽小,生怕我一不小心玩丟了性命。我又不愿意兩人鬧僵,做事總是緩著來,感覺畏手畏腳的,不像我。
說罷,我拍了拍冰晶。
骨焱知燃附和道:“我當然會保護你,咱們什么時候去?”
“不去。”玉留聲沉聲,斜睨我一眼,表示嚴肅的抗議。
骨焱立刻跳出來,站在我的桌案上,用手骨戳玉留聲的心口,說道:“又沒叫你去,沒你說話的份!”
“信不信我做法收了你!”玉留聲一把捉住骨焱知燃的手骨,作勢要折斷它,怒道。
骨焱則瞬間將手骨幻化為一縷紅煙,輕巧地脫離的玉留聲的控制,驕傲地說:“你打不過我!”
我不得不做一個和事佬,兩方勸著,心想以后不要隨便吵骨焱睡覺。
我的錯。
我認罪。
骨焱被我勸回冰晶睡大覺,玉留聲丟了書,等著我給他交代。
“做人啊,不能食言,否則我如何給蘭哥兒做表率?”我如是解釋,“蘭哥兒要是歪了,這么多年我不就白費心思了!”
玉留聲嘆息一聲:“改日我想辦法,陪你進去。”
五日后,我收到云鸞送來的一壇酒。
開了封,里面竟然有一張紙,所幸字不多,在我看完并記下之后,它便消失無蹤,尋不見一絲痕跡。
而我糾結著,要不要告訴玉留聲。
思量之后,我選擇瞞著。
這畢竟是云鸞的事,一旦不成,拖累了玉留聲可不好。
我去了薄情那里,看見薄情在稱藥材。
“什么事?”薄情問。
我照舊尋了一個稍微干凈的木墩坐下,說:“毒。”
“誰用?”
“他。”
薄情忽然笑起來,用他那只渾濁的眼睛看著我:“果真?”
“不信算了!”我好整以暇。
薄情卻說:“上次你送來的不老林魔藤果不錯,我順手做了些。”
魔藤果有毒,但具體毒性如何,我還不知。既然薄情說不錯,那就是堪用的。
我拿了東西準備走,薄情忽然拉住我的衣裳,期待又興奮,整張扭曲的臉仿佛都看得見他得意地笑,他說:“什么時候?”
“我也不知,不是我。”我如實回答。
薄情慢慢放了手,說:“是誰都好。”
晚間,我在紙上畫了一個墨點,疊了好幾疊,叫了蘭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