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生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心,我的感受不重要。”
話雖如此,玉留聲還是負氣撇下我自己上了閣樓。
沒負氣跑掉就好。
我親自捧了茶給他,說:“小氣啊!不是跟你解釋了嗎?”
“我大度得很!”玉留聲接過茶,猛地喝一口,燙的他趕緊吐出來,不住地呼氣。
我卻笑他:“誰讓你只顧著生氣,連茶水冷熱都不留意了,活該!”
玉留聲氣得不想說話。
很好,玉留聲還是以前的玉留聲,并沒有因為虧欠我,下意識地做低伏小。
那日,仿佛是一場錯覺。
“你來干嘛?”我問。
玉留聲嘆了一口氣,說:“聽說你這里收留一個小孩。”
“花奴?”我剛問的名字。
玉留聲點頭:“就是他,翻出尸體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名冊和尸體數目對不上,就缺一個叫花奴的。”
“你要帶走?”我問。
“你若想養著,再給你送回來。”玉留聲說,“不過,我還是覺得,名冊有問題。”
這種事上,玉留聲的直覺一向很準。
“誰給你的?”我問。
因是先長老的案子,明法司職位不夠,不能全權審查,所有文書證物都要交給四君過目才行,而四君可以派遣任何人去調查。
“溫意鴻。”
我笑了笑,說:“那我可告訴你,花奴就是被溫意鴻丟在流垣影壁的,那天,花奴還穿著姑娘家的裙子。”
“哪天?”玉留聲問。
“長老死前。”
“知道了。”玉留聲起身欲走,“這種被調/教過的小孩,養在你這兒不妥,別帶壞了君蘭。”
“我看著呢!”
兩日后,溫意鴻進了明法司牢獄,罪名:謀害長老、替換物證。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暗道:果然是他。
而此刻的我,忽然想要去看看他。
明法司牢獄還是那么骯臟。
溫意鴻坐在地上,手里玩著鎖鏈。
“君忘笑……”溫意鴻忽然抬頭便看見了我,“你竟會來?”
“路過,順便來看看。”我笑道。
溫意鴻凄然一笑,說:“你可要把你得侄子看好了,我的今日,難保不是他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