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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白塹離生祭臺很遠(yuǎn)，在接近第三層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深溝，連接著生祭臺，溝里流著鮮紅的水；水里是白發(fā)白瞳水妖，以生祭臺順流而下的人骨為食，并不怎么傷活人。

算是鬼欲深淵記載中攻擊力最小的妖。

越過深溝，便是望白塹。

玉留聲將我平放，預(yù)備替我療傷。

我擺手阻止他，從身上拿出兩只藥瓶來，一只倒出一粒藥丸服下，另一只倒出部分藥粉，往深溝撒去。

不一會兒，便有白發(fā)白瞳的水妖游過來，趴在岸上，用它們無神的白瞳看著我。

玉留聲立刻戒備起來。

我拿出畫好的圖樣，問：“這是什么？”

水妖們紛紛對視，有的搖頭、有的還盯著。

忽然有只水妖開口道：“朱漆……”

其余水妖聽罷，紛紛點(diǎn)頭，口中喊著“朱漆”。

我看了一眼玉留聲，隨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心下一橫，拿出嫂嫂留給我的玉璧，問它們：“這是什么？”

水妖們紛紛驚呼著，隨后大嚷著“朱漆”的音調(diào)，隨后竟紛紛散開了。

玉留聲也終于忍不住，問我：“這是什么？”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玉留聲，便看見不少鬼怪妖邪出現(xiàn)在望白塹四周，口中紛紛嚷著“朱漆”……

第14章

曜靈璧

我與玉留聲都差一點(diǎn)以為，要死在這群妖邪之口。玉留聲拔劍之際，它們紛紛叫嚷了一聲，往后退了幾步，仿佛很害怕的樣子。

我與玉留聲對視一眼，玉留聲隨即收了劍。

它們便小心翼翼地又走進(jìn)幾步。

其中一只紅毛四腳妖多走了一步，叫道：“朱漆……”

隨后，它往后看了看它的同伴們，又沖水妖叫了叫，水妖竟然伸出手，將那不足手掌大小的紅毛四腳妖捧過深溝。

它竟朝我跑來，一邊叫著“朱漆”，一邊扯我的衣裳，仿佛示意我跟它走。

玉留聲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便將我扶起，水妖又將那小妖捧回去。

我隨著那群鬼怪妖邪慢慢地走著，四下有別的鬼怪見了生人欲飽口腹，都被隨行的幾只熊怪嚇得不敢靠近。

它們帶我走了許久，終于停在了第四層與第五層的交界處。

鬼欲深淵里，前四層都是一些普通的鬼怪妖邪，從第五層起，便是鬼主的嫡系部眾。所以當(dāng)年樓斷與諦命烏契諦命時，也是停在此處，將諦命烏契戴在自己手上，朝著第五層叩拜。若成功諦命，第五層的鬼主部眾便會共鳴，其聲震耳欲聾；若鬼主不承認(rèn)此人，第五層的鬼主部眾將巋然不動。

不論是當(dāng)年嫂嫂帶我逃命、還是為尋失蹤的君蘭，我都僅僅走到第四層，從未去過第五層。

因?yàn)樘用谝粚颖銐蛄?；而君蘭，我害怕有人將他丟到生祭臺，從第一層一層一層地尋到第四層生祭臺才罷手。

只是如今的生祭臺與我當(dāng)年所見，已是不同。

至少當(dāng)年的玉璧還能護(hù)我不被地氣所傷。

此時，那只不足手掌大小的小妖大叫一聲，欲沖往第五層去，豈知跑到交界石碑處，被生生地彈了回來，疼的嗷嗷叫。

隨后，它們都回頭看著我，仿佛在告訴我，它們想要過去，但是沒有辦法。

它們似乎覺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