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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在場(chǎng)之人，皆為頭牌的容貌所驚嘆，他的冷淡使得美貌加倍了。

等頭牌下了場(chǎng)之后，比之其他的人，足有六人把他帶走，可想見今夜所受之罪。這六人是早前和歡館嬤嬤約好的。

季白看的心里為之酸澀，依舊無能為力。

臺(tái)下瞧見這頭牌美貌的孩子和娘親說道，“我以后能這么漂亮嗎？”

“能啊，寶兒以后漂亮。”女子回應(yīng)道，眼神轉(zhuǎn)向頭牌被帶走的方向。

第15章

第十五章

季白與慕寒倆人看了這表演之后，就一同離去了。離宵禁還有些時(shí)間，倆人相攜著走了回去。

到了住處，倆人各自回了家。

……

翌日，天氣已經(jīng)很熱了，季白去街上買了冰，他在甜羹里面加了碎冰。

“釋離吃嗎？”季白看著抱著孩子的釋離說道。

“吃啊。”釋離單手抱孩子，一手接過了季白遞過來的甜羹，他也不用勺子，就直接往嘴里灌。季白就瞧著釋離把滿滿一碗甜羹灌進(jìn)了嘴里，都不帶停頓的。“好甜，好吃。再來一碗。”

季白又給他盛了一碗，釋離拿了勺子，給孩子沾了沾唇。懷里的辰惜朝著釋離笑的很甜，近日里釋離整天抱著孩子，完全不用季白操心。

辰易坐在樹陰底下，季白給他端了碗甜羹，他把甜羹接了過去。

這里是一家和樂。

當(dāng)夜一家人都歇息了，有人在敲著大門，釋離最先發(fā)覺，開了門，瞧見是不認(rèn)得的人。

“壯年，去幫忙啊，余木匠家著火了啊！我去找其他人家。”說這話的是個(gè)年紀(jì)大的老翁。

而季白和辰易跟在釋離身后，也聽到了這話。

“慕寒家著火了，我去瞧瞧。”季白急忙沖出了門去，辰易跛著腳也跟了上去。只有釋離回去了，他抱著辰惜一同睡覺去了。釋離不在乎性命或者其他的一些人在乎的東西。

慕寒家火光沖天，煙霧繚繞。平日里不常見到的鄰里，此時(shí)正在忙著用水撲火，也不知里面的人是否有傷著。

正巧慕寒和余木匠滿身黑灰的從里面出來，慕寒懷里抱著六兒，余木匠懷里一具焦黑的小兒尸身，這模樣估計(jì)是活不下啦或是已經(jīng)死了。

“孩子，孩子……”慕寒泣聲喊著，只是沒有回那燒的正旺的屋子。

慕寒的大兒子余止易從火光里走了來，只是拖著腿，看著焦黑里透出紅來。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在鄰里的幫助之下，終是將火撲滅了。慕寒的五個(gè)孩子，被燒死了三個(gè)，倆個(gè)尸骨無存化成了灰，一個(gè)滿身焦黑，余止易缺了小腿，只有六兒，依舊是完整健康的。

慕寒坐在自家的石凳上，面對(duì)著滿地殘墟流淚，一旁的木匠無言只是看著眼前場(chǎng)景出神。

季白在一旁看著，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這不是一句倆句話就能夠有什么用的，今日的傷悲對(duì)于慕寒來說是一輩子。季白想著想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辰易走了過去，把季白摟在懷里，任由他哭泣。

至于慕寒家著火的事情，已經(jīng)報(bào)給了官府。這不是天災(zāi)，是人禍。賊人歹心，不知是何緣由放了好幾處火，并澆了油。只是賊人還未逮住，不能審問。

季白陪著慕寒待到了天將黑，“慕寒去我家吃些東西吧，且活著的人是還要活下去的。”

“好。”慕寒把臉上的淚擦了擦，瞧了瞧他懷里哭的嗆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