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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虎離山

「啊……！」

周棉怎么反抗都反抗不了， 雙手被塞西爾死死按在頭頂上，腿也被塞西爾膝蓋頂著。

「塞、西、爾！」

周棉咬牙切齒道：「你瘋了！」

沒錯， 瘋了。

塞西爾沉著臉， 不顧周棉掙扎扒下了他的褲子。

腰帶「咔噠」一下掉落在地， 鐵片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接著褲子、四角褲……

還好塞西爾給周棉留了最后一層。

周棉還在掙扎，身上出了層薄薄的細汗。

「你到底要做什么。」周棉語氣染上了幾分惱怒道：「看完了沒有。」

塞西爾愣愣地跨坐在周棉身上， 雖然依舊使力按著人， 但渾身卻是愣住了。

看著塞西爾失去了所有表情，到最后面色一片死灰，周棉頓了頓，蹙眉問道：「怎么了？」

塞西爾動了動唇， 微微發顫， 沒能說出一個字。

沒有。

沒有痕跡。

周棉的大腿沒有多余的贅肉， 肌肉線條流暢好看，而且也許是常年包囊著不見光，白皙得很。

白白凈凈的，光滑如同綢緞， 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塞西爾垂眸苦笑。

是啊，他真的瘋了， 才會去尋找那過往的影子。明明答應過自己，永遠不會把誰當成誰的替身。

「抱歉。」塞西爾鬆開了對周棉的箝制， 起身把褲子撿了起來遞給周棉道：「我腦子抽了。」

最后的希望被擊碎，塞西爾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該用生命心情面對周棉。

「……」周棉微微蹙眉。

「上將到底在意些什么？」

「沒有。」塞西爾不愿和自己的聯姻對象分享自己的初戀，摸了摸鼻子道：「是我唐突了。」

雖然嘴上流氓， 但塞西爾這是第一次這么真槍實彈地流氓。

對方還是純樸的周棉，塞西爾自然是有些負罪感的。

周棉快速套上了褲子，臉上和耳尖有可疑的紅，低聲道：「我去找小樂了，他不能離我太久。」

說罷便徑自快速地離開，留下塞西爾一個人坐在床邊，思緒一片空白。

塞西爾煩躁地揉了揉雜亂的烏髮。

……

自那以后的兩日，塞西爾和周棉都沒見面。

克里斯之后也回去了，他畢竟不能離開太久。但是回冰河系前，克里斯鄭重其事地和周棉交代，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又或是受委屈了，隨時可以回去。

而塞西爾和周棉再次見面是兩日后，周棉陪著伊倫去機場送顧邢之和隊伍離開之時和塞西爾碰上了面。

周棉原本不打算去，但顧邢之是他的第一個病人，而伊倫與他關係匪淺，這幾日在植物廠上天天和他學習格斗，稱呼用的也是周老師，不過來說不過去。

「周上將，這次多謝你了。」戰艦前方，顧邢之在登上夾板前對周棉再次鞠躬，鄭重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周棉笑了笑，拍了拍顧邢之的肩膀道：「顧少將要保重。」

顧邢之點頭，隨后轉頭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語不發，撇頭不看自己的伊倫，輕聲喚道：「殿下。」

伊倫心不甘情不愿地瞟了一眼顧邢之。

「我這次出發去了邊疆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顧邢之頓了頓，對伊倫道：「照顧好自己。」

伊倫背對著顧邢之，哼了一聲。

顧邢之看不見，但周棉卻看見了。

伊倫眼眶在微微發紅。

一片安靜。

伊倫和顧邢之沒說話，塞西爾看了眼周棉，周棉也移開了視線。

最后，卻見顧邢之上前，抬手輕輕揉了揉伊倫的發頂。

伊倫一愣。

顧邢之低聲道：「不要擔心我。」

「才沒有……」

顧邢之難得地笑了笑，隨后提著行李登上了主戰艦。

在艙門關上前，顧邢之轉頭看了眼塞西爾，鄭重地點了點頭，

塞西爾更為鄭重地點頭，無聲地承諾。

邊疆你守著，聯邦內部他會看好，包括伊倫。

隨后，主戰艦緩緩升起，起飛。

主戰艦離開機場后，伊倫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發頂，隨后看了眼塞西爾和周棉便想如往常般自己先離開。

「等等。」

然而這次周棉卻是叫住了他。

「我們一起回植物廠。」

誒……？

伊倫下意識地看了眼面色如同修羅，杵在一旁的塞西爾。

周棉道：「他有飛行器可以自己回去。」

「哦……？」

塞西爾看向伊倫道：「和我回去。」

伊倫：「……？」

周棉卻也不甘示弱，拉住了伊倫道：「和我回去。」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