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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一涼,他已經被牢牢銬住。蕭放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簡源:“該死的!你又你那些賽場上的招數對付我!”
簡源不答,只是專注的看著領口稍微敞開的蕭放,手輕輕的覆蓋在扣子上面,低聲道:“適當時候,適當手段。”
蕭放有些膽戰心驚,頂著對方幾乎要把吞下去的眼神,艱難開口:“這這不對,應該,應該是警官在上面的,你不按角色規定的來。”
“寶貝,我的床上,我來決定。這個酒店真棒,穿上警服的你,簡直騷的我招架不住,沒關係,我們有一晚上,慢慢來玩。”
“等等!別,別弄爛了!要賠錢的!”
顯然,他身上的男人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撕拉一聲,紐扣蹦飛,他的上半身,便這樣完全裸露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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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簡源雙手探進那軍服里面,肆意的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在敏感點處刻意施力揉捏,揉的情人的手銬在鐵欄上哐哐作響。
他將塞進軍靴里的褲子拉了出來,幫他脫了下來,讓他下半身裸露,腳上還蹬著軍靴。
簡源低頭在他的膝蓋上吻了吻,然后把兩條腿直接拉開,扶著性器就直接抵到了蕭放雙臀間,濕漉漉的在上面磨蹭,卻不急著進去。
手捏著腫起的乳頭,唇吻著胸膛,細碎的,一點點的舔著。一邊舔,一邊由下往上看蕭放漲紅的臉,輕輕一笑。
手上力道突然加大,疼的蕭放身子一彈:“媽的!你輕點!”
腫痛的地方被舌尖輕柔舔過,帶來一陣酥癢。舌尖撥動著乳尖,時而頂入那個凹陷處,含著乳暈一起,吸的啵啵的響聲,接連不斷。
蕭放閉著眼睛,雙腿大張,后穴感受著那腫脹時而撐開,又退了出去。這樣被折磨了半響,他憤怒的看著簡源:“到底要不要進來!我啊!”
話音剛落, 粗漲的陰莖帶著強悍的力道,破開了緊閉的腸道,直接操到了深處,龜頭的冠頭,直接刮過了前列腺點,讓蕭放前面直接被操出水來。
后面還不停的收緊著,他腳踩著床單,顛著腳尖,想要往后退。卻被牢牢的卡住腰身,用力往下帶。
啪啪的急促拍擊聲,蕭放雙手抓著床頭的欄桿,牢牢的撐著自己。房中的大床因為應景,擺的是一張鐵床。
隨著那劇烈的動作,吱呀吱呀的響著。四個床腳還吱吱作響,幾乎要被床上那兩個人搖的移位。
簡源壓著身下人的肩,腰部有力的向上撞擊,撞的蕭放的臀部不停往上晃,感覺下半生都快不屬于自己一般,嘴里不要啊,輕點亂成一團。
最后扭頭咬著被擠到嘴邊的衣領壓著喘息,不想讓自己太丟臉。簡源抓著他雙腿,在那軍靴上來回撫摸。
他看著蕭放,衣衫不整。軍裝敞開在兩側,中間白皙的皮膚,因為性事而泛著粉色。
腰身在抖動,雙腿大張,臀間那處小穴也被他肏成一個小孔。他情不自禁的完全抽了出來,看著那滲著水兒的小穴緩緩的收攏,合成一了個小洞,一時間也完全閉合不上。
他喘著氣,用力的將自己送了進去,操到深處。
雖然眼前的景色很是誘人,但是失去了配合,怎么樣都有點不帶勁。他拖著蕭放的腰身,在床頭邊的柜子找到了鑰匙,將手銬解開。
手銬剛開,蕭放便給了他一巴掌,他不在意的舔了舔熱辣的唇角,摟著腰讓對方坐在他的胯上。
一雙長腿踩在地上,坐在床邊,緊緊摟著自己的情人不停的往上頂。
蕭放喘著氣,手里抓著簡源的髮絲,低頭尋著他的唇,他雙腿半跪在床邊,雙臀敞著讓那根陰莖深深頂入他體內。
體內的淫液因為性器的來回抽出,而帶了出來,沾的簡源的小腹上到處都是。
雙唇緊緊貼合,舌尖在其間 互相推動,呻吟聲不斷從里面漏出,繼而被堵緊。
蕭放的雙手胡亂的摸索著,在對方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處揉弄著,最后捏著對方的陰莖要換一個姿勢。
他喘著氣跪趴在灰色的地毯上 ,他回頭,低聲道:“快,快進來。”簡源不動神色,只是盯了他好一會,就跟了上去,握著他的腰,操了進去。
他被壓著抽動,幾乎無法扭頭看簡源的臉,只能埋在自己的手臂間不斷的喘息,手摸著自己的乳頭,細細揉捏,一路滑下,摸到結合處,握著對方鼓漲的囊袋,輕輕拉扯。
這番動作讓簡源停了停動作,卻突然更加猛烈的操弄著他,人也壓了下來,嘴里咬著他的后頸,手用力的揉著他的大腿內側,幾乎沒有了節奏,用力的晃著屁股,挺著陰莖勢必要把身前的人最騷的詞彙都操出來。
“啊啊啊”
除了尖叫,蕭放幾乎說不出話來,腰身已經酸軟,整個人都被操平了,趴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晃著屁股。
隨著動作的變換,他的腰被摟了起來,簡源的胯部牢貼著他的屁股,沒有抽出的,抵在深處不停的磨,打著圈晃。
晃的陰莖咕啾咕啾的,在里面將精液射了出來,斷斷續續的,簡源閉著眼,感受著高潮的激流順著背脊不斷而上。
在頭皮發麻的快意過后,簡源的手往前一摸,摸到一手的粘液。
“爽么?你現在都很習慣被我操射了啊。”
蕭放還在喘氣,根本就不想理他。性器抽了出來,身后緩緩的合攏,慢吞吞的吐著精液。
簡源脫了身上的囚服,抹了把自己的小腹。伸手將蕭放拉了起來,將人帶到了浴室。
在浴缸里,蕭放懶懶的坐在簡源懷里,讓對方給他清洗,洗著洗著,那一雙手就黏在了他的雙乳上,沾著泡沫在上面打著轉,滑溜的幾乎捏不起來。
便攤平了手,用掌心打著圈磨。磨到一半,蕭放便感覺到身后的那根有硬了起來。
他身上還帶著泡沫,便被簡源抵在了洗漱臺上,掰開了臀進入。操了來半天,突然又把他上半身拉了起來,舉起他一條腿,讓他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粗硬的莖身。
一個晚上,幾乎是斷斷續續的沒有停過,簡源把他抵在墻面上操,壓在桌子上做,幾乎就差沒把他帶到陽臺。
本來想,結果蕭放寧死不屈,最好還是不了了之。性事終于結實,蕭放的腰差點沒斷掉,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嘴里的臟話都不知過了幾輪,卻沒力氣說出來。
最后 只能再全身酸痛里,沉沉的進入夢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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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完結章)
第二天,伍顧和蕭放直接就陣亡了,趴在床上明確表示自己起不來。于是學長和赦景兩個人施施然的便相約去附近的水庫釣魚,扎好了帳篷。
兩人碰面時,都心造不宣,相視而笑。赦景看著學長嘴角的裂口:“打的還真不輕啊。”
學長無所謂的笑了:“打是情罵是愛,他被我折騰成那樣,也是該的。”
赦景明瞭的點頭,往自己魚鉤上掛魚餌,放線。學長一邊拿著桶打水,尋來小板凳,一邊詢問:“你都喜歡了那么久,不是一直都舍不得么。”
赦景專注的盯著湖面:“即便是現在,我依舊有些舍不得。”
“但是不后悔,如果真的在一邊看著他,結婚生子,我怕我會瘋了。”
學長其實是有點不太瞭解他的心態的,畢竟他沒有試過真的喜歡一個人,更何況這份喜歡持續了將近十年。
他是知道赦景的初戀就是伍顧,也看慣了兩個人一個遲鈍無知,一個隱忍不發。所以到后面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驚訝的事情。
甚至與出于惡劣的心態,他抱著一種看戲的態度,想著也許沒有多久,兩個人就會發現現實與理想的區別。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一個想要綁緊的人,所以他朝赦景討要了幾招。
赦景不答,緊緊握住了桿,感受到那一陣震顫,立刻收線。一條兩斤多的花鰱便這樣被拉出了水面,活力四射的擺著尾巴,水花四射。
赦景面上帶笑,有深意的看了學長一眼,將魚扔進桶里:“就像是釣魚一樣,瞧準時機便下手,還有就是,讓他咬餌,并且以為獵人已經不在了,放鬆警惕,欲擒故縱。”
學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到日落西下,不遠處兩道人影才姍姍來遲。伍顧竄到赦景身邊看了眼戰果,有溜達到學長旁邊,看了眼對方的水桶。
最后心滿意足的回到赦景身旁,摟著人的腰嘻嘻笑著,臉上盡是嘚瑟,顯然赦景的魚比學長的多讓他很是滿意。
一旁的蕭放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數量算什么,得看品質啊!”
伍顧很是不要臉的摸著赦景的臉:“我家寶貝的廚藝好的很啊,但是據我所知,你和學長都不會下廚吧。”
瞧著蕭放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是不鼻子的,
伍顧哈哈大笑,總算出了口和對方合租的時候,每個晚上都被女人的呻吟聲吵醒的氣了。
赦景無奈的捏了把他的臉,轉身提著頭去處理鮮魚了。
晚上夜風習習,他們在帳篷前生起了火。伍顧吃的滿嘴流油,赦景在一旁被他遞紙。蕭放吃飽喝足后,實在看不下他們倆這蜜里調油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他的炮友就往樹林深處去。
美名其曰看看著沒有污染的夜空,實際上也不知道往哪個地方打炮去了。
赦景見他吃的差不多了,便回帳篷尋了一個毯子,裹著兩個人在里面摸索著彼此的嘴唇。
等吻的差不多快喘不過氣了,伍顧才從毯子里掙了出來,臉上盡是紅暈。不情愿的鼓囊著后面還疼,別來撩撥他。
完了愜意的攤在赦景懷里,眼睛瞅著漫天星辰,突然便一陣感慨:“我說,就這么著在一起了,是不是讓你太過容易了。”
赦景不住的笑了出來:“那說明你也稀罕我呀,要不然你一男人的,給我壓了還往回送!”
這話讓伍顧不高興了,用力的給了他一肘子,聽著赦景悶聲喊疼,又有些不放心的用手摸索著,嘴巴上擔憂著。
赦景一把抓住他亂摸了手,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口:“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十年我都等了,再來個十年,又如何。”
伍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傻了:“什么?!十年?!赦景你”
剩下的話語都被淹沒在覆壓上來的雙唇中。
急促的心跳,寂靜的夜晚,只有彼此的溫度緊貼。
伍顧心下一軟,嘆道:栽了就栽了吧,也是他心甘情愿。
愛一個字,不過便是心甘情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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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終于完結了,打出the end的時候,說實話有些舍不得,這篇是我寫過最長的小說了,哈哈,肉的道路,不會再這里便停下的。我還有一篇山大王和小書生的文,在更新,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