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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玉酒樓黃金屋,蘇府男眷全部都到齊了,連遠在飛劍山莊的夏子焱都來了,正弘刀傷未愈氣血不佳,其他人臉上也都愁云慘淡。
正羽見花瑞源匆匆趕來直喘氣,替他倒上茶,桌上菜肴豐盛,卻沒一人動筷子。
“怎么來得這樣晚?”
金玉盤耳朵聽著樓下動靜,連忙插嘴:“你能不知道嗎,還能是因為什么?樓里一直有人尋隙滋事,一個不注意能把酒樓給我掀了,我急得腦子冒煙,這不也沒辦法嘛,我飛鴿傳書把大家聚這,一起出個主意,景王是一心想逼香兒就范,我們再怎么嚴防緊守,總有顧不到的時候,萬一出岔子……。”
花瑞源最先注意到夏子焱的反常,他一貫穿白綢衣,今日卻穿身暗紅色的,身上還帶股血腥味兒,旁人都沒注意只當他為了隱藏行跡,花瑞源身為醫者對此最敏感,他又記著夏子焱迎君之恩素來關心他,趁夏子焱飲茶把上他脈搏:“你氣血虧損元氣大傷,莊里朝廷耳目眾多,你又身在江湖那種是非境地,我們之中只有你處境最兇險,本最應該注意,怎么也來了。”
杜江煩心事也重,身上冷氣逼人:“他連著接幾日戰帖,鐵打的也吃不消,偏偏自己不愛惜。”
戰帖是必須接的,這是江湖規矩,從中推脫不是不能,但不是夏子焱的風格。
夏子焱好歹是首君不跟他計較,心心念念一件事:“香兒有五日沒給我寫信。”
正弘嘴快,正羽攔不住:“夫人都五日沒回府了,什么消息都打聽不到,自從去參加那什么何御史的夜宴,就……。”
“她去參加夜宴?那是什么地方,你們兩個在府里連個人都看不住?”杜江暴怒,一把揪起正弘衣襟,眼神像要吃人。
夏子焱一個擒拿手,止住杜江,被他劈手架開,手勁倒是松些:“正弘身上還帶傷,你讓他把話說完。”
杜江這才壓制怒氣,正羽連忙扶住正弘,怕他再口無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