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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兒子,親生兒子啊!”
念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楞住了,甚至有些后悔,這個秘密是念硯最后的自尊,本來下過決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的話,自己還有什么立場當魔教的教主,與眼前這個男人為敵?
正陷入瘋狂中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是震驚或者是疑惑。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不管崔殷澤有多么不顧禮教,蔑視宗法,與自己兒子交媾這樣的事他畢竟是做不出來吧,念硯這樣想著,幾乎以為男人就要放開自己了,沒想接下來他聽到的話遠比被自己父親侵犯的打擊要大得多——
“崔——仁煒?”
催仁煒?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啊,幾乎都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那樣一個“尊貴”的名字了。
“你終于承認了嗎,原先我就疑心,燒死的那個是叫李德吧?”
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念硯的大腦在一瞬間一片空白,過了好長時間,幾乎是連崔殷澤都等得不耐煩了,戳了戳他臉頰,念硯才回過神來。
這么說他早就知道了的么?難道一直以來的那些奇怪舉動只是為了戲弄自己或是……念硯不敢在想下去,如果這個男人早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卻仍要與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那么,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想開口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著被崔殷澤壓在下面的姿勢,念硯感覺到了一陣噬人心骨的寒冷。
崔殷澤瞇起了眼睛,本就讓人捉摸不透的眼此刻看起來更是詭異,然后突然低下了頭,然后寬厚的雙肩開始劇烈地顫動,似是一副要哭的樣子,念硯以為他是受不住打擊良心受到過多的譴責,卻突然放開了念硯,仰頭狂笑起來。
這樣的崔殷澤讓人有說不出的恐懼,他笑得瘋狂,幾乎是要把多年來積郁的東西都發(fā)泄出來一樣,屋子都快要被掀翻了,完全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御書房。要不是念硯內(nèi)力深厚,早就被他針斷了筋脈,念硯沒想到給他的打擊居然是如此之大,完全忘記了他是個多么可怕的男人。
笑止,男人突然又抓住了念硯,深深地把自己的手指掐入了念硯的肉里。“這是注定的,上天注定的啊!”男人的表情有著像孩子般的愉悅。注定?什么意思,念硯困惑了。
“我們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上天把你給了我,讓你的身上流著我的血脈,成為我的兒子,又讓我愛上你,這是你我的宿命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崔殷澤已經(jīng)回復了平日的神情,眼神看上去很鎮(zhèn)定,完全沒有了剛才暴風雨的痕跡,可他說的話遠比暴風雨要狂烈得多。
念硯的臉色已經(jīng)是死了一樣的蒼白,嘴巴微張著,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手心里冒出了冷汗,心臟又開始有了發(fā)緊的感覺。他已經(jīng)完全找不出一個字眼來形容男人的瘋狂了,雖然他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溫柔,可他身上放出的寒氣卻讓念硯的心在瞬間凍成冰——太可怕了,念硯這輩子就算是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都沒有這樣恐懼過,瞪大了眼珠,劇烈地喘息著,卻看到男人的臉在向他靠近,似是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