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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舒無所謂地笑笑:“你緊張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我們才剛吵完架,你能來看我我挺高興,謝謝你的寬容。”
薄濟川不咸不淡地站起身去拿吃的,背對著她道:“你先面壁思過吧,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方小舒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并沒回答他。她很累,頭疼,身體也很虛弱,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薄濟川手里端著湯水走到床邊,見她又睡著了,想了想還是沒叫醒她,把湯水放到了一邊蓋好,掏出手機到走廊里給介紹工作的人打了個電話,推掉了這半個月以內的所有工作。
方小舒在醫院住了一周,這一周薄濟川一直呆在醫院照顧她,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很羨慕兩人的恩愛,只不過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兩人之間其實存在著很多致命的問題。
出院時杭嘉玉也來了,方小舒的行李還在她那兒,在醫院需要的東西都是薄濟川買的全新的,也沒從行李里拿什么,所以現在得去她家里取。
薄濟川坐在駕駛座開車,兩個女孩坐在后座保持沉默,他見氣氛有些詭異,便放了點音樂,莫扎特輕快的《土耳其進行曲》從音響里由輕轉重傳出來,稍稍沉重的氣氛被緩和了不少,三個人都自在了很多。
到達杭嘉玉家樓下,薄濟川阻止了打算下車的方小舒,語氣平淡道:“我去幫你拿,你還是少吹風。”他說完就直接關上了被她打開的車門,和杭嘉玉一起上了三樓。
方小舒坐在后座上呆呆地盯著兩人的背影,等了不到五分鐘薄濟川就下來了。
他將行李箱放到后座上,抬頭對方小舒道:“坐前面來。”
方小舒皺皺眉,思索半晌終究是順從了他的話,下車坐到了副駕駛。
他們需要談談,坐在前面方便,這是她的想法。
兩人跟杭嘉玉告了別,薄濟川便開車帶著方小舒離開了,方小舒不知道他打算帶自己去哪兒,只是問道:“你來之前的急診費和掛號費是杭小姐給的吧?”
薄濟川沒看她,專注地看路:“我已經還給她了。”
方小舒點點頭,對于他的周到也不是第一次體會到,倒也不驚訝,只是說:“我會還給你的。”她指著前方不遠處的銀行,“在那邊兒停車,我去取錢。”
薄濟川皺了皺眉,的確是順著她的意思把車停了下來,但卻沒放她下去。
薄濟川將車停到停車位上后就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全不顧大白天的馬路上都是人,兩人這一幕完全被前方的行人看得清清楚楚。他這作為跟他往日里的嚴謹形象充滿了違和感,令方小舒整個人都驚愕地愣在了那里。
她瞪大眼睛不知該作何反應,還是薄濟川抬手捂住了她的眼,手稍稍下滑,合上了她的眼瞼。
這就是他讓她坐到副駕駛的目的,現在他達到了,可謂處心積慮。
這件事告訴我們,萬事存在即合理,永遠不必驚訝。
作者有話要說:(pД`q。)·。'゜回碧海方舟是不安全的,所以估計舒哥會自己找個地方住
至于薄兔子,呵呵,兔子窩回不去了,就住在狼窩嗎?
哪有那么容易!住狼窩你問過狼了嗎!和兔子住在一起,還不能燉了吃,你讓狼以后怎么面對狼群,讓柴狗怎么看狼!讓德國牧羊犬怎么看狼!狼以后在哺乳界還怎么混!
你們說是不是!同意我的觀點請打1,不同意請不斷地打1,然后回車留言(p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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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薄濟川的額頭貼著方小舒的額頭,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腦,她沒辦法動彈,更不打算反抗他。他的唇瓣貼著她的,過了一會兒之后就睜開了眼,盯著她有些消瘦的臉龐,語氣很平淡地與她鼻尖貼鼻尖道:“我們搬回去住。”
方小舒倏地睜開眼看著他:“搬回去?去哪兒?不會是薄家吧?”
薄濟川后撤身子,掃了一眼站在車前圍觀的人,淡漠的眼神非常嚴肅,尖削的臉龐帶著類似薄市長的審視與官威,那些人被他這么一看全都立刻走掉了,薄濟川平靜地坐好,發動車子。
“我把工作辭了,東西已經都搬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去住。”薄濟川看著前方很平靜地敘述著這些事,平靜得有些過分,就好像他敘述的是別人的事,跟他毫無干系,“想想怎么和他們相處,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要玩得太過火兒。”
方小舒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皺眉問道:“你為什么辭掉工作?為什么忽然要回去?”
薄濟川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繼續道:“雖然和他們住在一起會很不自在,但在那兒是最安全的。住在那里你不需要擔心任何人來找你麻煩,作為從那里走出來的人,你也不需要擔心誰敢擅自動你。”
“所以你是為了我?”
薄濟川否認道:“不。我是為了我自己。”他調轉方向盤,看向后視鏡,將車子轉彎,淡淡道,“我有我的目的。”
她想到的薄濟川未必想不到,到目前為止,除了分開之外,唯一一個可以讓他們安全無虞地呆在一起生活的地方就是薄家。
薄錚在堯海市執政多年,兼任市委書記,是中央委員,堯海市最大的頭兒,他政績突出,手段高明,如今更是馬上就要升遷,可謂風頭正勁。薄濟川此次回去,薄錚大概也是覺得心有愧疚,又或是被薄濟川分出戶口本的事刺激到了,做過什么反省,總之他這次的行為一反常態。
他給了本想從基層做起的薄濟川市長秘書的職位。
堯海市是國內第一大城市,屬于直轄市,是典型的中心城市。市長秘書這個職位,可高可低,高可參與高層決策,低可不受風言風語騷擾。
大學期間,薄濟川就曾在薄錚的強烈要求下參加過公務員國考,并且拿到了第一的成績。當時薄錚打算直接讓他退學回來工作,但薄濟川態度強硬,所以便不了了之了。
現如今,他的簡歷好,三十歲的年齡也不算年輕,只要美化一下在職記錄,由他這樣的成績和家世來擔當這個職位,就沒人會說什么,也沒人敢說什么了。更不要說,薄家時代從政,薄錚絕不會連這點事兒都處理不好,落人口舌了。
等將來薄錚升遷去了中央,薄濟川也可以視情況升遷,若選擇繼續留任堯海市,作為上一任市長的貼身秘書,他即便未曾任職過秘書長,留任的職位也絕不會低。
薄錚到底是怎么想的,薄濟川其實并不太在意。他現在的目的很簡單,他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也不在意別人說什么,他只知道回去不但可以把方小舒留在身邊,還可以找機會幫她關注一下當年她爸媽的案子。這樣也省了她整天琢磨一些危險的事。這件事利大于弊,至少對他來說是的。
方小舒靜靜地看著薄濟川,他時常是沉默的,氣質優雅十分穩重,三十歲的男人該有的魅力在他身上體現出了數十倍。
他很有涵養,戴眼鏡的時候讓人覺得十分有深度,只一眼便可知道這是個博覽群書卻不事張揚、低調內斂的男人。
他開車時會認真地盯著前方,眉頭微鎖,表情總是比較嚴肅,讓人非常有侵犯他的欲/望。
車子緩緩駛入遠離繁華新區的靜謐老城區,冬日的街道上看不見多少人,方小舒幽幽地凝視著薄濟川,他將車開進一條窄窄的胡同,微微陰著的天讓胡同里光線昏暗,這是一條通往薄家住宅的小路,四周沒有人居住,不太起眼,但從這兒走比較近。
方小舒在車子快要駛出巷口時忽然開口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先停一下車。”
薄濟川以為她暈車了,將車靠邊停在陰影里便要下車去后座給她拿水,方小舒掃了一眼后座夾層里的礦泉水,直接扯住了薄濟川的手臂,然后傾身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回來,薄濟川蹙眉回眸,正想問她要干嗎,她就直接跨過來分開腿坐到了他的雙腿之上。
薄濟川下意識后撤身子與她拉開距離,奈何車座就那么點空隙,兩個人貼著已經是撐到極限了,他哪里還有地方可退?
所以他只得與她緊緊挨著,任由她扯掉他的領帶,額角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