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zhi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小舒動作麻利地推著保潔車走出儲物室,正打算去清理一下她所負責的區域,就看見保潔隊長朝她走了過來,一臉興沖沖地說:“小舒你等等!”
方小舒停住動作問道:“怎么了?我沒遲到。”
保潔隊長忙道:“哎呀不是這個,剛才十九棟的住戶打電話到總部叫了鐘點工,時間太早了,別的地兒人手都抽不開,我這兒不太好安排人,你先去幫忙看看?”
碧海方舟接待大廳的保潔是承包給私企公司的,保潔隊長是公司的部門經理,清潔調度大部分都是由他負責,凌晨六點多的確不好安排人,已經上班的人基本都有固定負責區域,就比方說方小舒。
她倒是是覺得這也沒什么,但是:“那大廳我負責的那塊兒怎么辦?”
保潔隊長道:“呆會小王來了我讓她去就行了,你先去十九棟看看吧,記得帶上手套和工具,那住戶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用他家的東西,上回張大姐就被那人的冷臉嚇得夠嗆。”
方小舒點頭:“好,我這就去。”
“哎對了!還有!千萬記住態度好點!記住啊!”保潔隊長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這別墅區住的都不是小人物,讓她態度好點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特別囑咐一遍吧?難道她平時看起來真的很難相處嗎?
方小舒納悶地轉身到儲物室拿了一些基本用具,提在手里從接待大廳的后門進入了別墅區。
她一直都知道碧海方舟的別墅很好,很符合它的價位,但每次看見還是覺得有些刺眼。
她這一路沒少看見電視上的名人出來鍛煉,按著腦子里的服務區地圖抄近路走了一會,很快就看見了十九棟。
很歐式的建筑,門前門后都有花園,門前的花園里種著一大片冬青,她嘴角抽了一下,對戶主的品味頗為好奇。
不過,等她看見打開門的人之后,她就有點后悔自己的多管閑事了。
干什么好奇人家的品味,人家品味明明很好來著,瞧瞧,這不是薄濟川嗎?他們才剛剛分開不到一個小時。
薄濟川似乎也有些驚訝,他的表情總是比較嚴肅,搞得他驚訝起來也很嚴肅,方小舒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居家的閑適打扮,針織毛衣和格子襯衫,黑色的長褲顯得他的腿又長又直。
“真巧。”她微笑著說,“聽說你叫了鐘點工,我是來幫你打掃房間的。”
薄濟川回過神來,抿著嘴角點了一下頭,側身讓出一條路讓她進去。
方小舒拿著東西進去,詢問了一番他的要求之后便開始麻利地收拾房間,從頭到尾都沒有擅動他家里任何用具,清理時也一直帶著塑膠手套,十分守規矩,動靜也很小。
大概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雙層別墅上下就全都打掃得干干凈凈,方小舒的動作很快很熟練,纖細的身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坐在一樓沙發上看報紙看得都不能專心。
等方小舒做完一切跟他告辭的時候,薄濟川放下報紙來忽然問她:“你廚藝怎么樣?”
方小舒一怔,如實回答道:“還可以。”
薄濟川點了一下頭,遲疑了一下,低聲問道:“方小姐有沒有興趣做我的保姆?”
“……”什么?保姆?
請恕方小舒此刻思想無法保持純潔,保姆這個詞對于一個平時只能用看言情小說這種廉價又高效的方式來宣泄工作壓力的姑娘來說,實在太過曖昧。
不過就算不提言情小說,在法律講堂里也有不少案例牽扯到保姆。
作者有話要說:一切jq從朝夕相處開始,小保姆の逆襲,女仆裝play什么的在我的巧妙安排之下將毫無違和感地上演
咳咳,讓大家失望了,我是一個有下限的人。
☆、第6章
這邊方小舒還在發愣,那邊薄濟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讓方小舒不由回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里那幕景兒,微微側首垂下了頭,掩唇咳了一聲。
薄濟川從褲子口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就皺起了眉,他朝方小舒抱歉道:“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方小舒自然不會反對,朝他抬手做了一個“您請”的姿勢。
薄濟川在得到她的回應之后才按下接聽鍵,他站起身單手抄兜朝一樓的客房走去,走得過程中手機外擴的聲音稍稍可以聽見一點蛛絲馬跡,方小舒不由自主地屏息聆聽,一個憤怒的中年男子聲音很大地說著什么,有些模糊,但勉強可以辨認出來。
“不回短信,不去局里報道,你打算一輩子都毀在那種工作上嗎?!你知不知道你做那種事根本就是在浪費生命?!”
很顯然,敢對薄濟川用這種口氣說這種臺詞的男人絕對是他的父親無疑,而他的態度也證明了一點。他雖然緊緊皺起了眉,但沒有過激反應,他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敬重,再多的異議全都隱忍不發,靜靜地聽到對方說完才開口。
薄濟川開口時正在打開客房的門,他一邊走一邊放低聲音說:“我知道,但……”他的聲音隨著關門變得越來越小,漸漸得什么都聽不見了。
方小舒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她本以為薄濟川這個電話會打好一會兒,沒想到他才剛進去不就就出來了,只是出來時手機不見了。
薄濟川一出門就對方小舒說:“抱歉,耽誤你時間了。”
他說話時根本都沒看她,明顯是心情不太好,方小舒完全不在意,微笑著說:“沒關系,你沒什么事吧?”
薄濟川搖了搖頭,嘴唇輕抿著說:“我剛才提的建議方小姐覺得怎么樣?”
做保姆的事?方小舒有些遺憾地說:“我現在的工作排得很滿,保潔只是其中一份兼職,下班之后還要去百貨公司上班,晚上要去蛋糕店,恐怕沒時間給您做保姆。”
薄濟川依舊不看她,他邁上臺階走到東南角的鋼琴旁側身倚在那,單手抄兜,另一手食指無意識地按著鋼琴鍵,低音鍵沉沉的音調伴著他的話傳到了她耳中:“你可以全都辭掉,再算一下這些工作加在一起的薪水,我給你全數。”
方小舒驚訝地看著他:“可是我已經預支了蛋糕店三個月的薪水打算給你付入殮費了……”
薄濟川這才抬起了頭,慵懶又疏離的模樣像只高貴的黑天鵝:“是付給我入殮費,不是給我付入殮費。另外,你可以把錢還給店主,我不收你錢。”他輕輕說著,仿佛清風帶起樹葉飄蕩的聲音。
“這怎么行?”方小舒有點回不過神來。
“那好。”薄濟川似乎也不習慣勉強別人,“隨你,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找我。”他快步走下臺階,這次的目的地是大門。
方小舒很有眼色地拿好自己帶來的東西朝大門走去,在他打開門后便立刻道:“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薄濟川似乎怔了一下,秋風吹動他額角的碎發,他推了一下眼鏡,“嗯”了一聲說:“再見。”
就這樣,方小舒結束了這個“驚心動魄”的早晨。她有點為難地攥著兜里的現金,本來這是打算給薄濟川的,但他居然說可以不要錢,還能給她一份相對比較輕松又可以賺到和現在一樣薪水的工作,這實在是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難道是她倒了二十幾年的霉終于開始轉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