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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過去，即使這樣都不一定能給帶土什么打擊。

可誰料，帶土居然真的停手了。

“曉里的事情不僅你清楚，我也清楚。九尾的查克拉你或許還有少量，但是八尾的查克拉卻是一點兒都沒有。你覺得你能突破這一道道防線，在我面前活捉奇拉比嗎？你沒有辦法召喚十尾，這場戰爭是你輸了。”

“……”帶土沉默不語，的確，如果但凡有一點八尾的查克拉在他手上，哪怕是不完全體的十尾，他也能夠賭一把。

“你也好，長門也好，都是如果不被逼上絕路，就不會聽別人的話的家伙。導致我好多話都一直沒法對你講，因為知道即使講了你也不會聽，更別提這么多年來我總共才見過你寥寥數面。”鳳看著帶土瞇起來的眼睛，卻沒有住嘴：“實現月之眼計劃，殺光眼前所有人，琳前輩也不會復活了。”

“當年琳前輩死的那一天，我就曾經向你解釋過一切的真相，那不是卡卡西的錯。”鳳抿抿唇，“我若沒記錯，老師曾經說過，帶土前輩你的夢想是成為火影，守護著村子里的大家。”鳳的話音一落，周圍就響起一陣嘩然，鳳依然沒有理會：“不覺得現在做的這一切，實在是南轅北轍嗎？”

“火影？”帶土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想笑但最終還是沒笑：“人是會變的，說到底，沒有失去重要的人的你不會懂，站在這里說這樣的話，誰不會呢？”

“你！”佐助聽見帶土的話，噌的一下拔出手里的劍，卻被鳳一把抓住沒能直接沖上去。

“你說得對。”鳳將佐助拖回自己身后，“當年向你解釋完事情的真相，發現你依然有這樣瘋狂的念頭的時候，如果不是有斑救你，或許我早就把你殺了。”

“為什么會有這么自私的人呢？就因為自己所愛之人死掉了，找不到可以責備的對象，就要拉整個世界墊背，將結果歸結為是這個世界的錯了，這簡直喪心病狂，明明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人，也沒有哪個做出像你這么夸張的事來。”

“我一直這么覺得，即使是同族還是同門的兄弟，我和你之間的交情也一直淡薄得很。”鳳嘆口氣，“直到宇智波一族消亡之后，我才意識，不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一定有哪里不對，不然為什么只有幾歲的孩子就要上戰場，為什么年僅十六歲風華正茂的止水會死去，為什么要……手足相殘，弒父滅族？”

“沒有親身體會過這種痛苦的我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資格去指責你。”鳳伸手揉揉佐助的頭：“因為雖然失去了一部分，但還有摯愛的親人存在，而他們，只有在這個世界，才能獲得他們的幸福。”

“放棄吧帶土。就算你想要報仇，當年那些忍者已經被我所殺，二代、三代水影已死，我也已經死了，就連師傅，都已經在九尾之夜殉職。你的目的不是殺死卡卡西我很清楚。”

帶土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鳳說得一切都沒錯，可是如果能夠想得通，這些年來早就想通了。

鳳頓了頓最終說道：“琳前輩不會愿意看到曾經夢想成為火影的你變成這樣，也不會愿意看到她到死都在守護的村子毀滅在你的手上。”

“我的敵人不是你。”說完這句話的鳳，抬頭蹙眉看著遠方，竟然是真的不打算去理帶土了。

當然，他這么想，在場的其他忍者大多數都不會這么想，如果鬧騰出這么大的事情，攪得整個忍界都亂成一團，半路想明白了，就什么責任都不用付了，這簡直太可笑了。

宇智波鳳的話只能代表他自己的立場，至多再加上現場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帶土不僅造成了大量的普通忍者犧牲，還暗殺了各國的人柱力，搶走了各個忍村的尾獸，不僅如此，還有影或大名死在他的手上。

眾人豈會放過他。

就連鼬，聽見鳳無意怪罪帶土，表面上雖然不會去反抗，但心里也不是完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