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次看到老師找劉俐談心的時候,看到老師們盯著劉俐嘆氣時,她就心中暗爽,成績越發不堪,最后讓劉俐也無計可施,只能搶她的錢,指使她干活,然后拿她出氣。
“真是個笨蛋!”萬楚兒想起過去就忍不住罵自己,她那時候怎么能那么笨,居然選擇這種傷敵八百,自毀三千的爛招術呢?就應該跟今天一樣,不要命地去揍劉俐一頓,一次把她打怕了,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負卻不敢還手。
想到這里,她記起劉俐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只怕這個女人沒那么容易擺脫,說不得還會找自己的茬,她得防備著,她看看自己的瘦胳膊細腿,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她要好好鍛煉身體,最好練點防身術什么的,這樣她自己強起來后,看誰還敢打她主意。
梧桐縣也不知道有沒有學武術的地方,她一定厚著臉皮要去學武術,大不了多出一些錢。
說到錢,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白芷惜,高中的時候,她的一切經濟來源都是母親白芷惜給人釘鞋補鞋,一毛一毛掙來的。
說起來,她媽也是一個可憐人,她八歲的時候失去了爸爸,媽媽也同時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依靠,因為她爸媽只有她一個女兒,所以根本就不受爸爸那邊的親戚待見,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一次,更不用說幫扶她們母女一把。
白芷惜原來在梧桐縣玻璃廠上班,九十年代初的下崗潮中,成了一個下崗員工,為了養活她,白芷惜放下身段,在街頭擺起修鞋的小攤。
就為了這個修鞋的小攤,萬楚兒和白芷惜吵過好幾次架,覺得太丟人了。為了不給女兒丟臉,白芷惜把修鞋攤搬了一次又一次,搬到很是偏遠的地方。掙錢少不說,還出行困難。
白芷惜的修鞋攤并不能掙到多少錢,她經常不吃飯,把錢省下來給萬楚兒,結果萬楚兒還把錢給劉俐幾人搶走。
就這,萬楚兒還經常跟白芷惜吵架,發脾氣。
在萬楚兒十八歲的時候,白芷惜永遠倒在了她的修鞋攤上,所有人都說白芷惜是累的。
萬楚兒卻知道,白芷惜是氣的,氣她這個女兒不爭氣,不聽話,然后又營養不良,又勞累,所以才撐不住,倒下了。
“啪——”萬楚兒覺得自己太混賬了,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說劉俐是她的一個執念,那么白芷惜就是她一個不能碰的心底傷疤,每次碰,萬楚兒就會自殘一次,在自己的身上劃一刀來懲罰自己。即使江克楚為這事罵過她,打過她,她身上的傷痕卻依然越來越多。
萬楚兒抬頭看了看天,現在是下午時候,白芷惜應該還在城南擺攤。
還好!白芷惜還在!
萬楚兒忍不住雙手合十,默道:謝謝你,賊老天,謝謝你讓我回來。
這一次她要把欠白芷惜的全部還上,讓白芷惜把攤擺回到她們家附近的市場,不,她要想辦法掙錢,讓白芷惜享福;她還要好好學習,這一次考一個好大學,讓白芷惜驕傲一把,不再失望;她要試著在白芷惜面前做個小棉襖,這或許有些困難,但她想讓白芷惜感受一把有個貼心女兒的幸福;還有那個安連,如果白芷惜真的有意,她也不會再攔著他們。
似乎是找到了重來一次的意義,萬楚兒的心頭豁然開朗起來,只覺得云高天藍,水清山也綠起來。
這一次她萬楚兒要讓自己的十六歲如花火一樣綻放。
她加快速度,把半瓶藥酒全部抹到自己身上,別說那老大爺的藥酒還真管用,她覺得身上的疼痛輕了很多。
整了整自己蓬亂的頭發,和滿身泥土的衣服,萬楚兒昂著頭下山了,她決定去接白芷惜收攤。
萬楚兒離開后,她先前所在的那塊大石頭后面,轉出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來,那個青年看一樣山腳下越發渺小的萬楚兒,輕笑了一聲,然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