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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求的符,你、你安心考,別緊張。”
程巖笑著接過,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程金花猛地縮手,一張臉頓時紅成柿子。
程巖被對方的反應嚇了一跳,又聽二叔吭吭哧哧道:“對,別緊張,就算你這次不中,下次也——”
“咳,咳咳……”程老爺子對他的憨貨兒子深感無力,“老二,你去看看家里柴還夠不,不夠就去砍點兒。”
“好嘞。”
程巖又陪著家人坐了會兒,見一個個比他還緊張,簡直哭笑不得。
等他回房時正好遇上了剛在外頭瘋玩的程松,小豆丁邁著短腿急跑來過來,抱著他直喊:“哥哥!我大哥回來了!”
程巖見程松一身泥,索性將他抱回自己屋。
擰干帕子,程巖替程松洗了把臉,初秋的水微涼,激得程松抖了一下。
等將程松收拾干凈,程巖便抱他在腿上坐著,問道:“三郎,你想讀書嗎?”
“二叔母說家里窮,不讓我讀書。”程松并不知讀書意味著什么,言語中沒有半點遺憾,“而且二哥也很討厭讀書。”
程巖默了默,“我是問你,你想讀嗎?就說想或者不想。”
程松仰頭看著程巖,半晌將頭埋在對方肩上,羞澀地說:“我想和哥哥一樣。”
程巖心中一軟,輕拍程松的背,“你會比我更好。”
之后,他便握著程松的小手,一筆一劃教他寫字。
當程松第一次寫出自己的名字,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時,程巖心中一動。
他記得海夫子的老家就在清溪村隔壁的六水村,若海夫子真的辭館回家,不知愿不愿意再收一位弟子?
前生他離開社學后便再未見過這位夫子,很久之后才聽說海夫子辭館不到兩年就病逝了,死的時候孤零零的,連下葬都是村長帶著一些學生代為操辦。
若海夫子能夠收程松為徒,對這位老人而言何嘗不是一種陪伴?但海夫子性子孤僻,未必肯再收徒。
程巖暗自計劃著,另一頭,李氏也回了屋。
她見程柱坐在床邊不言不語,似乎心事重重,于是嘴角一抽,“他爹,你還生氣呢?”
程柱:“我沒生氣,我……我對不起大郎。”
李氏默了默,干脆直說:“他爹,那金桂枝無根無土,本就不可能發芽,你就是遇上騙子了。”
程柱幽幽道:“是我沒用,沒為大郎討一個好彩頭。”
李氏:“……”
良久,又聽程柱沉聲道:“你說,這會不會是不祥的預兆?”
李氏面無表情地將瓶中還插著的枯枝掰斷,“你放心,不論阿巖能不能考中,都跟這件事沒有半點關系。”
那只是你智障的預兆。
當然,李氏并不敢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是老讀者們熟悉的下線……
咳,評論里很多人提到改名,那就簡單說下。
改名原因大家應該能猜到,是為了吸引更多人來看。對于小透明來說,網文需要一個直白粗暴的名字,有時或許不太好聽,但能讓讀者第一時間知道這篇文的核心是什么?
本人,一個取名廢&小透明,想了半天就取了這個……不要嘲笑我,等小可愛們哪天把我種成大佬,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廢啦!
ps.端午快樂!!!拜屈原大大,紅包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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