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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很不好找。沒有泉水、沒有森林,目之所及只有稀稀落落的荒草,間或露出一塊塊頑石。
日向由美以指尖點地感應了一下,大型火遁和雷遁的殘余查克拉……最少十年了。看來這里曾是三戰初期激烈交戰的戰場,即使過了十年,當初大戰給大地留下的傷痕依然沒有恢復,她只是感應,就仿佛能看到那千百人火雷齊放、尸橫遍野的場景。
“不好意思啊,”日向由美拍拍裸|露的土地,“過幾天恐怕又要給你添個大麻煩了。”
飛雷神、起爆符、偵查結界,日向由美把生平所學全都用在了這片土地上,但說到底這是一場以她的命為賭注的豪賭。
如果絕不滿她的抗命,放棄了利用她的想法,上來就用“籠中鳥”置她于死地,那她毫無反抗之力,一切布置恐怕都來不及發揮作用,唯死而已。
她賭的是他們——絕和宇智波帶土——還沒打算徹底放棄她,只是要給她個教訓,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處境,然后乖乖地跟他們回去賣命。
日向由美判斷,第二種的可能性較大,而做出這種判斷的依據,就是以她所見,曉里的其他人,統統不是她的對手,卻又比她桀驁不馴幾倍:蝎和角都的弱點對其他人來說神秘莫測,在她的眼中卻一覽無遺;枇杷十藏、小南不是她的對手;唯有佩恩一雙輪回眼高深莫測,疑似克制體術。
如果控制好了,她會成為宇智波帶土手中克敵制勝的利器。
在她此前一直表現得無比配合溫馴的情況下,宇智波帶土會因為她這一次的反抗而上來就要她的命嗎?
日向由美賭不會。
在布置好一切后的第五天,宇智波帶土孤身而來。
他依然穿著曉的紅云長袍,戴著可笑的面具,聲音沙啞而可怕,“真沒想到,你居然有勇氣背叛我啊。”
“并沒有。”日向由美坐在這空曠荒原上唯一的一塊大石頭上,她這幾天一直坐在這里等著帶土。
“時至今日我依然認同你的想法和無限月讀的計劃,但是你實現目標的方法我無法茍同,要賺錢方法多的是,為什么非要用這么喪心病狂的方法。”
忍者做任務賺錢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這就喪心病狂了?要滅國的是有之國大名又不是他,就算曉不接這個任務自然也會有別的叛忍接,頂多他們要價高,有之國大名多攢幾年錢罷了。宇智波帶土困惑道,“就因為這個?你應該從未去過烏之國吧,有重要的人在烏之國?那可太可惜了,因為你突如其來的背叛,佩恩只好讓蝎和枇杷十藏去做這個任務,你知道蝎的手法的,恐怕烏之國現在已經沒有活人了。”
“與我無關,我連烏之國在哪兒都不知道。”日向由美平靜地說,“我只是不能接受這件事而已。”
宇智波帶土覺得她只是不甘心被“籠中鳥”控制,找機會挑戰權威而已,雖然絕說過“籠中鳥”絕對無法解除,但世事無絕對,日向由美找木葉合作研究“籠中鳥”也有一段時間了,莫非有所突破嗎?
“你太自大了,由美。”宇智波帶土說,“該給你好好上一課了。”
他話音剛落,從日向由美的視線死角冒出頭的絕就開始結印發動“籠中鳥”,坐在大石頭上的日向由美也同時結印,以她坐下的石頭為中心,方圓幾百米的草叢里忽而飛出數百張起爆符向著一切突出于地面上的物體飛去。
霎時間絕露出地面的上半身就被起爆符裹了個嚴嚴實實,而日向由美本人更是起爆符重點照顧的目標,唯有宇智波帶土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就虛化了,起爆符紛紛穿過他的身體,向著絕和日向由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