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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愛愛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另一只手還在維持著尊嚴一般抓著果汁杯的把手，這段時間實在是被寵得太過了，如果是還在國色的時候，她恐怕能夠站起來笑著和李瑞言握手說多謝款待。

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不塌陷，“好，”周愛愛盡量緩慢地深吸了口氣，“好的。”

李瑞言嘆了口氣，把報紙放下，又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本來想和你續(xù)約的。”他拿過桌上的一份文件夾，翻開第一頁就是兩人在李瑞言車內交纏在一起的照片，周愛愛坐在李瑞言身上，他坐在駕駛座上往后仰著，照片上只能看到兩人都是赤身裸體，關鍵部位很明顯的貼在一起。

“但是我在前幾天收到了一份郵件。”他說。

周愛愛翻了幾頁，都是兩人親密的照片，“這是……什么？”

“之所以跟你說，”李瑞言翻到最后一頁，那一行字被他打印在最后一張照片下面，“是因為我覺得這份郵件是針對你來的。”

“你有沒有想起什么人可能會這么做？”

周愛愛不解地搖搖頭，如果要說國色天香那幾位眼紅自己被李瑞言包養(yǎng)的“同事”，肯定算不上。畢竟嫉妒并不值得她們這么做。

其他人……

周愛愛一瞬間頭腦空白，說不出一個人名來。

“如果……”

李瑞言承認自己很舍不得她，如果能找到是誰干的，那么這件事就簡單得多了。只要找到那個人，解決他，兩人就可以繼續(xù)在一起了。但是找不到的話，李瑞言只能結束這段關系，因為對他來說，那點舍不得實在是比不上他拼搏了大半年的李氏。

但是這種話實在是不必對周愛愛說出口，“好了，反正合約也到期了。我履行承諾，把該給你的給了。”

“你以后自由了。”

周愛愛聽到李瑞言這樣對她說，明明她在一開始就做好了一年的準備，甚至在他很久不來操自己的時候想著能結束就好了，可是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竟然意外的失落和說不出的難過。

李瑞言在另一份文件上簽了名，又把紙和筆遞給周愛愛，她也簽了名，這段關系就算正式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