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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言讓人來收拾餐桌后，他們這場飯局才算結束。林慎真他們走后，李瑞言讓她去浴缸里防水，放滿了后又將她趕出去，自己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等周愛愛想起李瑞言喝了不少酒時，他已經泡了四十幾分鐘。她猶豫了一下，到浴室門口敲門。

“李總？李總？”

“嗯？”周愛愛喊了幾聲，浴室里才傳來低沉的回應聲，接著是水被攪動，又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圍著浴巾的李瑞言臉色通紅，雙眼半迷又一臉疲憊。他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愛愛給他蓋了被子，才開始給自己卸妝、洗漱。忙活了一陣，才踩著月色在李瑞言身旁睡下。

在別墅里這幾個月，除非李瑞言喊她一起出差，否則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當然了，幾乎每天早上床上都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當她在床上伸了個腰，碰到身旁人的肩膀時，被小小嚇了一下。

沒想到李瑞言沒有被她吵醒，還維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周愛愛覺得剛剛碰他那一下，他的體溫不太正常，又伸手摸了他的額頭。

燙得驚人。

周愛愛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她簡單梳洗完醫生已經趕到了。給李瑞言測完體溫后，叫醒李瑞言，給他掛了點滴。沒一會兒，周愛愛叫的外賣也到了。

李瑞言喝完粥后，又沉沉睡去。

掛了三瓶水，周愛愛和家庭醫生相對無言。在掛上最后一瓶點滴后，周愛愛讓家庭醫生先回去，她來拔針就好。

她窩在沙發里看著IPAD上的電視劇，已經是午后。房間的窗戶是兩扇落地窗，她拉開了照不到床上的那扇落地窗前的窗簾，屋外昏黃的夕陽鉆進屋子里，讓整間屋子看起來都暖和了不少。

自從那淫靡的一晚過去，這兩三天李瑞言都沒再碰她。她想起林慎真昨晚和她說的悄悄話。

“有錢人都愛玩，不過李總算是比較潔身自好的。看看人保養的就知道，在這種事上有所節制。”

她回憶著和李瑞言做愛的次數時，李瑞言漸漸轉醒了。他沒有叫醒周愛愛，垂著眼簾望向坐在沙發上的身影。

明眸皓齒，手臂和脖頸都又細又嫩，雙頰卻格外有肉，嬰兒肥似的，實在是招人喜歡。

他就這樣看著，眼皮一點點下滑，又要漸漸睡去。